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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同时也不让他们得到片刻的休整。”
莫天尚在犹豫,凌云魄说道:“苍哮护法勇武,又熟知兵法,属下认为,此行可往。”
提议既然得到了支持,莫天也便同意,命苍哮挑选两千妖兵,并带上曾经来此探察的一名妖王作为副手,好歹来过一次,对路途总应该熟悉一些。
苍哮匆匆而去,莫天便开始整顿自己的军队,有受伤的治伤,没伤的三五人一队去往附近打些野兽飞禽之类的物种,作为粮饷之用,领众妖作战唯一比带人作战的好处在于,他们很容易就能找到吃的东西,不必为粮草发愁。同时莫天也施展法力,绝山依谷幻化出一座简单的营寨,作为应敌的暂时栖息之所。
帐内,莫天正襟危坐,两侧护法妖将门排开而立。这样的阵势,莫天只在梦中见过,他想不到现实中的自己也会领兵打仗,实在是出乎意料的欣喜,当然也有些压力。
莫天拿出统帅的所谓领袖魅力,说道:“敌妖几百万众,我们只有三十万,这将意味着,我们面临的是以少胜多的战事。他们还得了地利,我们连唯一的天时也没有得到,因为我们得罪了天界,所以还得防备着天界的突降之祸。作战中必须的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只能寄托于人和了。希望各位所有行动必须听从指挥。兵法云: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我们就先庙算一下,如何可以赢得这次的胜利。”
一妖王兴致大起,言道:“凭魔主的高深法力,这帮不从的妖怪,轻松便可手到擒来,他们若再不从,就一一斩杀,我们怎么会败呢?在天庭百万天兵天将的阵中,魔主都可以出入如无人之境,何况几个小小的妖怪。”
莫天说:“这里不比天庭,在天庭之上,天兵天将们和我们是明刀明枪的对峙,而这里我怕这些妖怪们,利用山壑茂林之险阻,隐藏不出,跟我们明争暗斗,那样我们很难轻易获胜,而且一旦疏于防备就可能遭到暗算。我们希望的是以最小的代价,得到这里的一席驻扎之地。所以不能轻敌。”
灼翼说:“魔主说的是,刚开始,我见到这百万妖众在这样一个山谷驻扎,来和我们一战,我以为他们全是一些凭借一时之勇的莽夫,先处战地待敌,却选了一个发挥不出自己兵多优势的地方作为战场,很是愚蠢,但在那一阵迷烟顿起的霎那之间,他们可以全部遁隐的无踪无迹,且不露半点线索,立刻使我又觉得他们背后好象还有什么高人统一指挥着,估计选择这个战场和我们作战也只是一时轻敌罢了。”
众说纷纭,却没有一个能道出破敌之策的,莫天也不愿在听下去,散了帐后,他让每个属下都仔细的谋划破敌方略,同时他自己也冥思苦想着。他想的是自己的脚上为何会有寒气发出,这也是自己的一种法力吗?可自己怎么从来不曾知道,也不能随意运用呢?他一边想一边踢腿比画着。
这时凌云魄帐外求见,将他召入账中后,凌云魄说:“魔主,属下发现一点迹象,所以特来禀报。”
莫天心思还在自己那能够发出寒气的脚上,便随口道一声,“讲。”
凌云魄说:“属下在战斗时曾注意了六个妖王的声音,现在细细回想,发现那迷烟漫起时大喝退兵的人,并不是六位妖王中的任何一员,而是如灼翼护法所言的那样,敌军背后有他人指挥,那个退兵的喝令之声估计就是背后指挥者发出的,这个指挥者估计就是教唆这些妖王们与我们为敌的人。”
莫天说:“这些事我们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
凌云魄郑重的说:“魔主,以前只是预料,但现在可以证实,所以属下担心苍哮护法的安危。”
莫天说:“你的意思是不该让苍哮去,可当时你也同意了。”
凌云魄说:“魔主,不是不应该让苍哮护法去,敌人有备,我们更加应该派兵袭扰以探听虚实,但苍哮护法去时却不是抱着探听虚实的目的而去的,所以属下担心,他此去,不但会将两千兵士尽损还得不到任何敌方的信息,所以属下再向魔主请命,也给属下一只一千兵士的队伍,让属下再入山谷,探个虚实,同时也可以袭扰妖敌,转移他们的视线,以便接应苍哮护法之部,希望他们可以全退。”
莫天觉得有道理,当即同意,并让他一切小心。
凌云魄带领一千兵士,也进入了山谷,时值入夜,仍然没有回音,不论苍哮还是凌云魄。灼翼领着众妖首加强防备,生怕敌妖乘夜偷袭。莫天却希望他们来袭,因为他有信心只要敌人来了,就能斩杀一番,因为论武力,那些妖们远不是敌手。可偏偏一夜平静。
天刚放亮,山谷的雾气正浓之时,一团红云穿越迷雾从山谷中疾驰而出,正是苍哮和那名作为副手的妖王以及不到一百名的妖兵。他们都身上带了伤,轻重不同,显得很狼狈。
灼翼赶上前去接应,问:“苍哮,发生了什么事?”
苍哮气急败坏,怒道:“这帮妖孽狡猾卑鄙得很,我小看了他们,走!我们去见魔主。”
伤兵被扶送着去治伤,苍哮和那名妖王伤势不太重,他们和灼翼一道去面见莫天。
一进入莫天的帐中,苍哮立刻跪倒地下,面露一副惭愧之色道:“请魔主责罚!”
莫天看他和那名副手妖王的模样,便知是被凌云魄言中了,他们果然遇到了突袭。莫天说:“两军交战,胜败无常,均属见惯之事,何来责罚,快快起来说话。”
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