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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定程度是取决于镇妖石。
封印越多的妖魔,镇妖石的力量也就越强,如此一来以镇妖石的力量作为根基从而形成的镇妖结界,强度自然也就会越强,那么进入其中的妖魔所要面临的实力削弱也自然也就越强烈。甚至,如果镇妖石的强度能够强大到像高原山传承的高原大神社那样,就连十二纹大妖魔都无法直接进入。
“走吧。”
苏安然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程忠的肩膀:“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阴魔之时即将来临,届时整个妖魔世界都会开始陷入黑暗之中。如果他们不进入天原神社的话,那么距离他们最近的一处庇护所则是需要小半天的路程才能赶到,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完全不可能在至暗之时降临前,找到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
更何况,天原神社已经遭到袭击,若是他们不进入其中,而是选择逃跑的话,那么等至暗之时来临,高原神社里的那只妖魔追击出来,他们所面临的问题就不是困境,而是绝境了。
没有理会程忠的反应和态度,苏安然迈步朝着天原神社的鸟居走去。
对于苏安然而言,这并不是冲动。
听别人说一千道一万,终究还是不如自己亲自去会一会这个世界的妖魔更有判断价值。
宋珏没有说什么。
她是和这个世界的妖魔打过交道的,自然也清楚妖魔的大致水准她有一套自己的判断方式,并非全然是听信于这个世界猎魔人的划分方式,苏安然那套关于妖魔的判断基础,也正是从宋珏这里衍生建立起来的。
所以既然苏安然打算亲自测试一下妖魔的实力,宋珏自然也不会有所劝阻。
她就这么提着太刀,跟在苏安然的身后,朝着天原神社的鸟居走去。
“你们”程忠喊了一句,但是看苏安然和宋珏的态度相当坚决,他也只能跟上去。
阴阳两界各不相同。
传言中,于阳之一界能够看到的高楼大厦,在阴界所见则有可能是这座高楼大厦尚未建立起来之前的毛胚房、钢筋地基,甚至是还未开发的一片荒地、数百年前的山包等景象。
苏安然此前一直不信。
但是现在,却由不得他不信。
于鸟居之外,他看到的是一片和谐宁静的景象:天原神社虽不大,但正殿、偏殿、宿殿也是一应俱全,可以给路过的猎魔人提供落脚点、饮食,甚至是热气腾腾的洗澡水。
可当他踏入鸟居的那一刻,钻进鼻孔里的却是烧糊了的焦臭味、浓郁的血腥味,还有其他只是一闻就令人恶心作呕的奇怪味道大概就像是因新冠病回老家隔离,然后终于复工回到打工城市却突然发现租住的房子里那已经断电四个月冰箱内还放着生猪肉、番茄、土豆、吃剩一半的鱼;而且你还有一位喜爱瑞典食物的同居室友为了欢迎你的到来,不仅买了最正宗的臭豆腐,同时还打开了一罐鲱鱼罐头准备好好的庆祝一下,
“呕”
旁边紧随苏安然进来的宋珏,已经开始喷吐出彩虹液体了。
“我还以为,你们会选择离开呢。”
如同指甲在黑板上摩擦的刺耳噪音,突兀的响起。
一个伛偻着身子的老头,缓缓从正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正殿中走出。
如溪流般的鲜血,从正殿内流淌而出,在烈焰的高温烘烤下正迅速蒸发、凝结;而那些未曾消失、依旧在流淌出来的血液,则宛如一条红色的地毯,从正殿内向着殿外铺摊开来。
这名白发苍苍、身高不过一米六的老头子,正拄着一根拐杖,犹如英伦绅士般缓缓走出。
只是,他左手提着的那颗怒目圆睁的人头,则彻底破坏了那种绅士气质。
几头不断滴着如同口水一般墨绿色液体的犬类生物,跟在这名老头的身后。
“赵神官?!”程忠的惊呼声,在苏安然和宋珏的身后响起,“噬魂犬?你是牧羊人?”
“牧羊人?”苏安然转过头望了一眼程忠,却发现他的脸色已经变得相当难看了。
他没问赵神官是谁。
这老头的左手上还提着一个人头,此时问这种话显然就太过愚蠢了。
不过一个聚集地的神官,实力恐怕不会被赫连破弱多少,而且从那怒目圆睁的面相上看,对方要比赫连破年轻许多,想来实力也不至于比赫连破弱。
但结果却是被一个老头给斩首,苏安然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哦呀?”被称为牧羊人的老头,望了一眼苏安然,皱巴巴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笑容,“看来这位小朋友并不认识我呢。”
老头具体几岁,苏安然无从猜测。
但是这个老头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皱纹全黏连到一起,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被人拍扁了的菊花一样。
不过随着他的笑容露出,却并没有给人一种祥和的感觉,反而是戾气加剧了不少。
不知为何,苏安然和宋珏都能够感受到,这个老头似乎正在发火。
“他是二十四弦之一的牧羊人,右十一弦。”程忠脸色难看的说了一句。
苏安然在获知酒吞的情况后,就针对这个问题询问过赫连破,后来也在程忠这里获得了更进一步的求证。
所以他自然也就知道,程忠此时言简意赅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