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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喝了半天的蒸花露, 不,蒸老鼠水来说, 什么急病投毒都抛到了一边。
连唐万吉都说不清楚,引发皇后娘娘咳喘之症的到底是银串儿海棠,还是这脏兮兮的老鼠, 或者两者兼有吧。
自己筹备的宴席竟然出了这种事儿, 洪淑妃勃然大怒,立刻下令严加彻查,
银串儿海棠是谁扔进去的不清楚,但老鼠这么明显的东西, 会钻进铜炉里, 肯定是内库看守之人监管不周。
负责看管这铜炉的几个小太监连同其管事都被慎刑司拖去, 一通审讯, 倒是很快水落石出。
出乎所有人预料之外,本以为审讯出来的,会是谁偷奸耍滑, 不好好清理铜炉, 才导致连老鼠都钻了进去。没想到几个小太监众口一词表示, 花露铜炉在洪淑妃传令使用之后, 他们反复清理了多次,绝没有不干净的地方。
倒是其中一个小太监受不住刑罚, 终于招认了一条线索, 碧霄宫的宫女善芳, 前几天去找他说话。过程中他出门倒茶水, 善芳自己一个人在库房里待了一阵子。
之后慎刑司的人仔细检视铜炉,又在顶端发现了黏胶残留的痕迹。
“是这个善芳将一捧银串儿海棠的花瓣粘在了铜炉上方的拐角处。那里从外面看不到,只要铜炉内加热,水汽上涌,就会将黏胶融化,附着的银串儿海棠花瓣便会落下来。”
内库大总管黄德音恭谨地禀报着。
“这陆贵嫔与吴贵嫔同时入宫,眼见着吴贵嫔青云直上,日渐得宠,自己却圣眷衰微,心中便有怨怼之意,听闻了小宫人闲磕牙,说皇后娘娘最近服药,忌讳银串儿海棠,日前将凤仪宫中的这些花都挪了出去。又听说吴贵嫔准备在梨花宴上佩戴此种花簪,便动了这个歪主意,想着栽赃吴贵嫔一个投毒谋害皇后的罪名。”
“因为那起子狗奴才用的黏胶是蜜糖,所以又引了库内的老鼠进去。”黄德音一边说着,冷汗涔涔。虽然已经查明了事情经过,但他总少不了一个监督不力的职责。
洪淑妃板着脸听着,声音冷得能落下冰碴子来,“此事人证物证俱全。身为宫妃,不知道勤修己身,惹来皇上厌弃,如此还不想着忏悔改过,反而一心谋算着坑害比自己得宠的妃嫔。”
“她今日害了吴贵嫔,明日只怕就要过来害本宫和皇后娘娘了。”
李充容正坐在下首,听着连连拍着胸口,“想不到这陆贵嫔看着娇娇弱弱的,竟然是如此狠毒的心肠,吴贵嫔也未曾得罪过她,就如此下手坑害。”
“这也就罢了,竟然还将毒、药下到了皇后娘娘的碗里,简直罪大恶极。”夏贵人也道。
“这种丧心病狂的东西,理应宫规处置,还要追究家族之罪。”林昭媛也一脸愤愤然,那天她可是连接喝了三四杯梨花香露,回去之后几天都吃不下饭去。
洪淑妃最终叹了一口气,“将事情禀报给皇后娘娘,请她处置吧。这种忤逆犯上的东西,再怎么严加处置,都不为过。”
吴婕正在窗前的书桌上描摹一枝玉兰花,画了一半,听到外面嘈杂的声响,实在画不下去了。
她扔下笔,在小宫女奉上的清水里洗净了手,问道“隔壁还没完吗”
旁边赤蕊低声道“还是乱糟糟一团,陆贵嫔一直在喊冤。”
今日一大早,秋嬷嬷亲自带着慎刑司的人手,来到了碧霄宫的西殿,查抄陆娉婷的宫室财物,并将她们满殿主仆锁拿起来。
陆娉婷高声喊冤,音调凄厉,两人住得这么近,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吴婕透过窗户,苦笑了一声“说起来,她这次还真的有点儿冤。”
“是啊,她只是想要害你,有没想谋害皇后,却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当然很冤枉。”一个阴阳怪气的音调从窗户外面传出来。
吴婕探头一看,陈皎正在窗外,他依然坐在花园中的花架子上,双手环绕,闲闲地看着她。
“你倒是好心,刚从泥潭里爬出来,就同情起昔日的仇敌来了。”
吴婕索性出了房间,也来到了花园之内。
她仰头看着坐在架子上的陈皎,笑道“这次多谢你了。”
“扔几只死老鼠而已,举手之劳。”陈皎拍了拍手,不以为然。
之前那几只老鼠,并不是什么被蜜胶吸引,而是她拜托陈皎帮忙放进去的。当然,她是让他扔点儿脏东西进去,但也没想到会是老鼠。而且一放三只,这是将老鼠窝一锅端了吗
吴婕暗暗吐槽着。抬头望去,看见陈皎微微偏头,眼神复杂地盯着她。
“怎么了”吴婕问道。
“我只是好奇,你怎么知晓那个女人要谋害你了”
“之前她的小丫头过来打探我梨花宴上要戴的花束,鬼鬼祟祟,岂能不让人怀疑。”
陈皎眯着眼睛盯着她,“就这么简单”
吴婕诚恳地点头“就这么简单。”
“我昨天去了一趟御膳房的冰窖。”陈皎曼声道。
“啊”吴婕一脸不解。
“照你的方式来推测,必然是我偷窃了其中的重要财货,而且说不定栽赃嫁祸给了别的人。”
“呃”
吴婕有些头疼,她总不能直说,上辈子陆娉婷用这种手段害过自己,是她死前几个月的时候,刚刚复宠那一段时日,所以印象深刻。
平心而论,这个手段其实并不高明。当时她被诬赖,明知有诈,却无法辩驳,因为高皇后这些人根本不想听她的辩驳,她们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将她光明正大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