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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关乎甚至关乎某些人未来起始的一切,但对于川岛来说也即是他这种脑子好到让人觉得存在都不合理的人来说,这样的选择多少显得有些无关轻重。
堂哥藤原治也当年是进入现今的樱兰学园就读高中,表哥越智月光则是就读于神奈川一所不错的偏理科院校,与之相对更加志向远大的表姐,高中是在英德学园度过。
他们的高中不算怎么精挑细选,但好歹也是受了贵族学校一流的名气所影响。
可川岛并非继承人,也没有特别的追求。
事实上,在他无所事事的迷茫期被打破之后,就目前来说仍然没有足够明朗的指引驱使他前行,就算是站在十字路口,他也可以是事到临头再做出选择而不必焦虑。上次迹部的举动更加让他清楚如果是想学,他所要达到的高度应该付出的努力,其实大概只需要常人所努力的一半不到。
他在迹部病房里所看到的那些东西现今也没有忘记,并且能够在不断回忆起的过程中理顺自己的思路。
自己下定义多少有些自负,可他确实是天才。
然而现阶段,确确实实他是完全待定的。
如果祖父执意让他做继承人,那么就是不得不接受更多的课程开始被完美地训练,但父亲将这挡了下来,治也哥一天天看上去也更有继承人的风范,所以他的目前,自由选择的未来仍然是无限的未知数。
没有特别想去做的事。
藤冈叔叔曾经评价春绯是无欲无求,但说完之后立即更带忧愁地望向他:不过小凛比无欲无求还要可怕啊。
好歹是为了梦想在努力的春绯,对比不需要努力也可以做到很多、却一直找不到一件喜欢事物的自己。
会不会有什么很有趣的事情。
或者是,有难得会让自己十分在意的存在。
抵达站点时,意外的见到了某个应该身处国外的人。
灯影将颀长的身形拉得斜长,清冷的面容也被昏黄光影晕染得柔和。
噢,结束修行了吗?距离不远,川岛三两步走过去。
听到他将此事称为修行,凤镜夜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笑意:是的,结束了。
所以来找我?川岛挑挑眉,连我的新地址都知道,朋友,你这样让我压力很大的。
这是之前偶然从藤冈桑那里得知的。凤镜夜一脸被冤枉的样子,而后稍作停顿,不过,压力有这种感觉了吗?
虽然很想肯定的回答,但看你这样总感觉我欺负你了啊。川岛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时间也不早了,请你上去喝茶就算了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如果可以的话,能一起散散步吗?
哦?这么悠闲的运动,走吧。
听他语气随意面色平静地淡声调侃,凤镜夜突然有一种奔波而来也要在今晚见到他的这一切,全部都是值得的。
事实上在见到这个人出现的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在顷刻间消散无踪。
这种心情的具体定义为何,凤镜夜再清楚不过。
此次去国外,不仅是为了学习更多的东西,也是为了彻底理顺这种情绪。
到底是执念变质而来,还是早在不知不觉中被吸引,都不再那么重要。
啊,你这一回来须王环估计要找你哭诉吧。川岛想起什么一般随口提起,那家伙要建一个男公关部,真是别出心裁的大少爷。
有钱有闲,肆意地做着奇思妙想的事情。
这我已经知道了,但没想到他会对你提起。
不止,他还邀请我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
当然是不答应了。
听凤镜夜居然还会有此一问,川岛不无奇怪地道:倒是你,居然那么纵然须王环,还愿意去做男公关。
凤镜夜轻咳一声,有些不易察觉地窘迫:我的意思是,不论男公关,你愿意来樱兰吗?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川岛眨了眨眼,樱兰?为什么邀请我?
敏锐地从前一句感叹中嗅到一丝不同寻常,凤镜夜暂时忽略:仅仅只是邀请而已。再者,如果是樱兰的话,未来就可以和藤冈桑在一所学校就读了。
樱兰那个学费还是算了吧。川岛想也不想地拒绝。
即便设有奖学金,那也是要以特招生的身份才能得来,而现在这个时候,特招生考试已经结束了。
如果不论学费呢?凤镜夜毫不迟疑地附加,仿佛早有各类应对方案,樱兰的高级设施和教育水平都是一流,不会强制学生特比去补学分而参加社团活动,你可以完全按照自己想要的规划生活。
条理清晰地说服,明显不是临时起意。
不得不说,对比下来,樱兰其实确实为上选。
氛围不似英德过于等级压制,设备方面远超许多私立学院,在贵族学园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你这个如果抛得太开了。川岛摆了摆手,继续走。
身后传来虽轻却斩钉截铁的话语:
我可以全权负责。
川岛停住了。
我没理解错你是要负担我的学费?他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回望,你又不欠我什么,更不是我的监护人我是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于你而言这有什么好处?
正因为是我的邀请,所以为了做到这件事我也应该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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