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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新宿区,川岛之前听过别人推荐,据说味道非常好,餐后甜点更是一绝。
他到的时候,凤镜夜已经在了。
抱歉,来晚了。
并没有,你很准时。
凤镜夜站起身迎接他,侍者看准时机递上菜单,川岛随手接下来。
看样子就是以他为主场,川岛也没多客气,一顺溜报了菜名。
看样子你好像有事?看了他几秒,凤镜夜得出如此结论。
厉害,怎么看出来的?
装扮不一样,而且如果只是吃午餐你应该不会带包。
给你个666不怕你骄傲。川岛端起温水喝了一口,简略道,之前说过的舞台剧,要排练。
虽然进行得很是顺利,但大部分演练都是在寻常课后开始,时间很零碎,周末的时间自然也被利用了起来。
故事有趣吗?凤镜夜来了兴致。
川岛中肯评价:唔惊悚一点吧。
这个词会用来形容舞台剧还真是相当意外啊。
你看到就知道了。川岛一副不怎么想提起的样子,我记得樱兰在邀请名单中。
我还以为你会邀请我去看你们的排练。
别了,我怕你吓得睡不着。
凤镜夜淡淡一笑:这次找你不光是为了吃饭,嗯,该怎么说起这件事比较好最简单的提要来说,藤原治也与西园寺家的联姻似乎有所松动。
川岛抬眼,还算松懈的神色正经起来:什么意思?
事实上之前我在德国遇见了藤原治也君,不过他正在陪伴一位女性,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凤镜夜稳声叙述着,如果只是这样那也算了,但昨天西园寺绘梨佳小姐与其在一场宴会上发生了争吵,这等失态的举动很快招来了诸多猜测与求证。就在今天早上,西园寺家提出退婚。
有些部分说得隐晦,但该清楚的都会明白。
川岛眉心一拧:堂哥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西园寺家是他稳定地位的一大助力,母亲本家并无雄厚背景,父亲在出色程度上实际并不如身为弟弟的藤原清一。藤原氏脉系复杂、旁支遍布,藤原治也需要西园寺绘梨佳这位妻子,而现在的举动实在是在自毁前程。
也并非这样就丧失了一切,只是本来坦途的未来会显得稍微坎坷罢了。
尤其他的继承人之位并不算多么稳固,至少川岛就曾一度将其握在手中。
虽然现在还不明朗,但是凤镜夜做着最后的结论,你在各方面的素质确实更适合作为继承人,也就是说
川岛放下玻璃杯,杯底磕出清脆的响声,打断了这段话。
在最终结果确定前,所有的波折都可以暂时看做考验。
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凤镜夜脸色稍变:你不愿意?
外界对那几年的近乎放逐猜测不一,更是不能理解为何会将后代就此放任出家族冠以他姓,最终只能归为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触怒行为。
继承人之位几乎没有会拒绝。
但眼前就是个不感兴趣的活例子。
现在都是猜测之言,堂哥被家族培养这么多年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而且婚约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除的。
可家族当时就是这么决然地选择了你。
这句话,凤镜夜没有说出口。
总是什么他所不知道的关节点,譬如某段时间的缺失。
菜色端上,凤镜夜适时转移了话题:全新的口味呢。
端上来的甚至没有一道是川岛曾经点的。
试试新菜式。
真是喜新厌旧啊。
是吗?
黑发少年弯起漂亮的眸子,唇边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我可是个相当长情的人。
川岛到得不算早,人已经差不多都到齐了。
赤司本来在和人说话,突然转身走过来。
中午出去了?
嗯,怎么了?
没事,本来想找你一起吃饭。
赤司拿起旁边桌上的一个蛋糕盒,新做的甜点。
赤司你其实是个天使吧!川岛双眼都亮起来,表情十分感动,我正想着要找机会再去吃一次大厨手艺的。
如果这么想就应该直接告诉我。赤司看着他,发现川岛并没有直接打开盒子,午餐去吃甜点了吗?
吃到一家还不错的。说到这里,川岛面带疑惑地看向赤司,我看起来很喜新厌旧吗?
看起来可能是。
喂。川岛郁闷了。
不过那都是因为一开始就不够喜欢吧。赤司这么说着,只是太难找到这种存在,也说不上是喜新厌旧了。
川岛抬手摸了摸耳后,倒是不好意思继续说些什么了。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赤司语气淡淡,却一针见血,有人说什么了吗?
和你聊天真不费力。川岛放下手,本来不打算说出来的话,面对如此冷静敏锐的赤司时还是决定听听意见,有件事我打个比方,比如说身为朋友的我向你告白了,你会怎么做?
川岛确实看见赤司启唇的动作,但等了数秒都没听见对方的回复。
赤司?
什么?
你?川岛惊了,你走神了吗?
这可真是千年难遇,赤司征十郎居然会在谈话途中走神。
小池在外面喊了一声集合,川岛放下蛋糕盒准备走过去,顺手在赤司不动的身形上推了一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