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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先堵住了他的话:别拒绝!我是看你也没有想要给的对象才找你要的权当留个纪念,行吗?
而后不待川岛解释,立即接着说,没有的吧!想要给纽扣的对象。
确实没有,不过
那、给我也没关系吧!
川岛犹豫了。
青禾的意思太明显,不直接戳破大概是对方最后的底线,他当然乐得配合,但不可能有回应的心意,到底是该给出纽扣还是不给出会对青禾的影响更好?
他终于发现自己对身边已经定位成型的朋友,突然的感情变化上应对会显得十分措手不及,瞻前顾后。
对凤镜夜是这样,对青禾也是这样。
我只要那个纽扣。青禾伸出手,倔强又坚持的样子,其他的你别管,我就是想要那个。
川岛抿了抿唇,少女无声地与他对峙,他迟疑地伸出手,最后扯下纽扣的动作却很利落,摊在手心。
青禾干脆地拿走,很有几分决绝的气势。
毕业快乐。她急促地说完,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一路顺风。
你也是。
温煦的嗓音,青禾抬眼,撞进那片墨绿中。
我很抱歉。
少女僵直的背脊终于能稍稍放松些,别开脸,色厉内荏道:谁稀罕你的的道歉,要走就赶紧走。
被这样对待的川岛也并不生气,只不过这段路程结束之后,他丢失的第二颗纽扣成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就连因为致辞而姗姗来迟的迹部,在看见他的一瞬都皱起眉:被谁抢了?
语气里的嫌弃表露无遗。
一路被猜测有心上人的川岛得以喘了口气:没被抢,有人拿着有用,就给了。
身旁的忍足:???
谁要纽扣是没用的?
这不变相是说送出去了吗?
侧目看向川岛,见他一脸坦荡,脑中转了一圈,还未说出什么,迹部先轻哼了一声:给青禾了吧。
这下换川岛问号脸了。
怎么猜到的?
迹部看他一眼,更嫌弃了:你的直觉和敏锐总是在这种地方丢失,虽然不明显,但本大爷也不是傻子。
少年一瞬的为难犹豫,不是朋友或亲近之人很难让他露出此等神情。
哇哦
川岛正要感叹,迹部小幅度地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们认识多久了?
是是,大爷您的洞察力无人可及。川岛没多想,眼睛一转就停在迹部的胸前,意有所指道,我看你这颗纽扣也留不久。
指不定被多少人惦记着想要。
平时就不喜欢应付这些却还能游刃有余的迹部大爷在这特殊的一天显然也感到的不同寻常,他难得地皱眉沉思,数秒后看向川岛,嘴角上翘:我看你好像挺悠闲的。
什
川岛错愕之间,下意识接住了对方扔过来的东西。
一颗纽扣。
对面的迹部还保持着扔出的动作,机灵的忍足早早躲开迹部的考虑范围,跑去了另一边。
那就交给你保管了。
川岛:???
迹部扔完就走,十分潇洒,连个头都不带回的。
于是在毕业式的当天,迹部纽扣的不翼而飞成为了一直延续至高中的未解之谜到底是谁拿走了那颗纽扣,或者该说是,谁得到了那颗纽扣。
同样的,川岛身上缺失的纽扣也让前来一试的少女们失望而归。
更多的是对那个不知名存在的在意。
如果那颗纽扣只是完好地待在那里,才是最好的结果。
帝光毕业式与冰帝毕业式在同一天,赤司自帝光走出时身上不见一丝狼狈,这让本想一睹其在学年末被迫拿走纽扣的川岛有几分失望,赤司的目光却直接地看向他的制服外套。
纽扣呢?
送人了。
川岛随口答了一句,看了看时间:直接回去吗?
送给谁了?
?
川岛疑惑地迎上赤司冷冽的视线,一时没有说话。
如果只是平常的询问,像迹部那样的,川岛自然不会这么僵持。
但现在可不是,赤司的询问中带着一种非常怪异的不协调,有点像生气?
为什么生气。
少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试探地喊了一声:赤司?
无形的压力在瞬间迅速消退。
但这并没有将场面的凝滞打破,事实上,尴尬的微妙已经形成,这时候再多说一句都显得突兀。
赤司亦没有轻举妄动。
诚如迹部所言,川岛在某些事情上或许会被关心则乱的亲近形势而暂时蒙蔽,可天生的绝佳直觉与敏锐是绝不会背叛他的。
为什么会造成这种局面,现在的场面又说明了什么。
脑海中不期然想起凤镜夜与青禾,山雨欲来的不妙感层层叠满了所有的感官,大脑神经接连发出不存在的刺耳鸣叫,不断警告着潜意识中,川岛所想要揭开隐藏背后的那只手。
赤司。尽管心底思绪翻涌,川岛的声音却前所未有的平静,你在生气?
不光是赤司了解他,他也了解赤司。
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生气,不单再是一句最看重的朋友可以解释的。
这什么运气,身边的朋友居然?
他是有毒吗???
不用赤司的回答,川岛已经在心底有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