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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直能想象出他镜片下的眼睛一定带着嘲弄的表情,嘴角一定挂着揶揄的微笑。
“什么债?我傅清华从来不会欠钱不还。你……就算你是班导是学长,也不代表你就能胡说!”我激动起来,瞌睡虫跑了个精光,声音立即提高了八度。
“我记得,你好像……欠我一个男人。”
呃,男人——我惺忪的记忆终于恢复了,昨天下午的一幕重新回到脑海:
该死的凌飞带着该死的笑意说出那句该死的话:“这选拔男子一万米参赛选手的任务,就交给傅清华了,明天放学前把名单给我。”
“可是,那也是放学前的事吧?凌学长用不着大清早地就来扰人清梦吧?”我兀自嘴硬。
“大清早?”凌飞似乎在强忍着笑,“傅清华学妹,你确定你用的是北京时间吗?现在好像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
“下午一点半?啊,惨了惨了,下午有诸葛公公的英语写作哎!”我猛地跳了起来,紧张得差点连手机都丢了。
“诸葛公公?”凌飞终于笑了出来,“你是说陈老师?”
“欸——”我张口结舌,该死,我怎么把陈有全的绰号给漏出来了,“你……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
“是么?”凌飞的声音危险了起来,“那我打个电话问问陈老师吧。”
“啊……不要。”我惨叫起来。
N大老师中有著名的四大名捕,每人每学期都得抓上超过两位数的重修学生,为学校的财政事业作出卓越的贡献。陈有全是我们外语学院的办公室副主任,给很多学院的学生上大学英语,在N大可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是因为他课上的好,而是因为他一个人抓的学生,比四大名捕加起来还多,某有才人士起绰号曰“诸葛公公”,一方面说他的功力足够成为四大名捕的师父诸葛先生,另一方面却是讽刺他说话声音又尖又细,上课时还爱翘个兰花指。从此这个美名传遍了N大,闻者无不会心一笑。
我今天竟然睡过头翘了诸葛公公的课,看来英语写作重修是指日可待了,这个时候如果再被凌飞告上一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不打也可以……把欠我的男人交出来吧。”幸好凌飞不再纠缠“诸葛公公”的问题,附带开出了诱人的条件,“我还可以以班导的身份帮你向陈老师请假。”
“真的?”我重新看到了希望,不过一想到他前面的条件,又蔫了半截,“可是,咱外院的男人这么少,还大多是老弱病残天残地缺,让我到哪找啊?”
我一口气说完,忽然意识到凌飞也是“咱外院的男人”,顿时舌头打结,吃吃地道:“我……我不是说……”
“那你就去其他学院借一个吧。”凌飞没有跟我纠结“外院男人”的问题,简单地下了指示,“记得,放学前交给我,否则就等着英语写作重修吧。”
他似乎是漫不经心地说出了最后的威胁,就掐断了电话,让我一个人擎着手机气结当场。
*****
“破飞机死飞机烂飞机!你别落到我手里,否则我一定整死你!”我一边用我能想到最恶毒的词汇诅咒凌飞,一边恶狠狠地打开了房门。
开门的瞬间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俊秀无比的男子,似乎被我开门时恶狠狠的气势吓到,呆呆地望着我。我也忍不住一呆,用力揉了揉眼睛,OMG,原来昨晚那一幕不是梦!我抓了抓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大感懊恼,刚才那呲牙咧嘴恶形恶状的样子一定全都被美男看在眼里了,傅清华呀傅清华,在美男面前一定要注意形象!
我强装镇定地理顺了头发,傻傻地咧开嘴,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容:“Morning,帅哥。”
帅哥身子往后一缩,俊秀的脸上泛起红晕:“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呀?”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在他眼里我傅清华成什么人了,一大清早就跟我说男女授受不清,“老子又不是要强暴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似乎被我的话惊吓到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有些气恼。
“姑娘刚才……不是说‘摸您’吗……”
“我说的是morning啦!没学过英文啊?”
“英文……是什么……”他几乎是嗫嚅着说,似乎唯恐被我嘲笑他的无知。
我一怔,难道这家伙不懂英文?还是说,被我一砖头敲掉记忆,正好把英文那块一起敲掉了?
“英文……是一种鸟语……”我咧着嘴角说,大出平时被英语系压迫的恶气。本来我们外院在学校就人单力薄,偏偏英语系仗着多那么几个人,常常在我们日语系面前趾高气扬,动不动就说我们学的是倭国语言,很是看不起我们。
“原来姑娘还懂鸟语,真厉害。”他一脸崇拜的表情看着我,“那‘摸您’在鸟语中是什么意思?”
“啊……一般厉害一般厉害……欸,那是早上好的意思……”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脸皮其实也没有很厚,脸上忽然有些发烧起来,只能扯开话题,“那个……昨晚睡得好吗?”
“睡得很好,贵府的床很舒服……谢谢姑娘。”他一本正经地回答。
我被他左一个“姑娘”右一个“姑娘”叫得浑身不舒服,又不是演复古纯情文艺片,叫得这么文绉绉干嘛,只好直截了当地说:“我叫傅清华,是N大的学生,你可以叫我小傅,也可以叫我清华。你呢?该怎么称呼?”
本来以为他听到“傅清华”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