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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魏晋男友_第67节

我的魏晋男友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0:08:1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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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十八禁回忆

  朱博士飘然出门的状态,倒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姿态,留下我一个人在病房中目瞪口呆,心想我错了,原来我碰到的不是江湖骗子,而是精神病人。

  不过没多久我就将这位自称“穿越协会名誉主席朱博士”的疑似精神病人丢到了九霄云外,那张皱巴巴的名片也不知道随手塞在了哪个角落。

  转眼又过了一个礼拜,经历过无数的检查和诊断后,床上的曲曲还是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而我,已经连咆哮的力气都没了。

  躺在床上的容颜永远像沉睡般安详;几乎所有的医生和护士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都是“抱歉”;耳朵里听到的所有检查结果都是“没有异常”,那项唯一异常的指数经过院内院外的专家一致研究也没研究出什么结果来,都称是“罕见的病例”……

  我已经十天没去学校了,好像忽然就对其他事情完全失去了兴趣,只是一心一意地等着某件事某个人一般,每天起床就往医院跑,到了晚上才自动回家。老妈每天上班之余送饭给我,看着我的状态也只能摇摇头,只是在某一天紧紧地抱住了我,哽咽地说了一句:“傻孩子,跟妈妈一样傻……”

  我甚至无暇去探究老妈这句话背后的辛酸与故事,渐渐觉得自己目前的脑容量已经无限接近于零,处于思考无能的状态。

  好在除了老妈,在别人眼中我一直是个存在感过分稀薄的人,除了凌飞来过几次探视“曲北达”外加安慰我之外,也就是寝室同学还来过电话表示关心,其他人也许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学校里忽然少了一个学生、小区里忽然少了一个游荡的住客。

  当然凌飞已经自动地把我的请假手续全部办妥,告诉我一切都不必担心。另外他告诉我张玲那三个女生已经被N大开除,露露也已经被警方带走,作为犯罪嫌疑人等待法院以绑架、故意杀人未遂等罪名起诉判决。

  不过这些对我来说都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事了,虽然我曾经十分痛恨露露的狠毒和嚣张,而曲曲的现状多少也是由于她造成的。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在我心中,最重要的事情只剩下一件,曲曲,到底怎么了?他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难道,真的如那个见鬼的穿越协会的“猪博士”所言,他是穿回去了?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这个可能性尽管一直被我强压在心底不敢触及,但却越来越有力越来越清晰,每天都有一个声音在明白无误地告诉我:他,回去了……

  兰陵王高长恭30岁因功高盖主被赐死,死后被葬在北齐都城邺城,墓地就在现在的邯郸市磁县。不像明朝的朱允炆死不见尸,留下无数传说,有说羽化成仙了的,有说避世隐居了的,有说随张三丰出家修炼了的,而穿越者们说,他随着美娇娘一起穿越了……

  但是高长恭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记载和传说,也就是说,他的人生是完结在北齐的。不管如何,穿回去是理所当然也是注定发生的事。这短短几个月,对他来说,只不过生命中一段小小插曲,他永远只是这个时空的一个过客,而北齐的邺城,才是他的故乡和归宿。

  “过客”这两个字让我的心猛地一抽,仿佛有什么在里面纠结成一团,眼前无端端地迷离起来,与木乃伊相遇后的场景如电影胶片般一幕幕地闪现。

  骑坐在他身上脱衣服却忽然发现他是男人时眼对眼的尴尬……

  手指直指我胸前作出胸袭状却怯怯地问了一句:“那是猫吗?”……

  对着理发师理直气壮地说:“清华付钱,清华说了算”……

  故作冷静却语含促狭地说:“蓄意伤人、意图强奸……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律法会怎么判罚?”……

  在我的追打下狼狈地喊出:“我真的叫高肃啊。姓高名肃,字长恭。高山流水的高,肃然起敬的肃。”……

  在我说出要参加蓝马试车手选拔时,一脸超级无敌笑容地说出:“清华,你行的,我看好你哦!”……

  ……

  等等!我都在回忆什么啊?为什么想起来的不是他在校运会上的英姿和篮球场上的奇迹,还有最后一脚定乾坤的惊人力量?而此刻在我脑海中出现的,偏偏不是限制级画面就是十八禁对话?这种生离死别的时刻,不是应该更伤感一点更煽情一点吗?

  我狼狈地止住了那一格格恶搞多于煽情画面的播放,努力让自己的回忆显得更正常一点。

  但是回忆这东西,有时候你越想控制反而越发散得厉害。

  忽然他的笑脸就跳入脑海,笑眯眯地说:“我就喜欢清华这样的女孩子。”仿佛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人慌了手脚,却在讨得老妈欢心后对着我狡猾地眨眼……

  在被露露逼得走投无路时他挺身而出:“我跟你赌,输的把右手留下。”……

  即使面对着跳下33层高楼的可能,他依然冰冷却坚决地吐出:“我一定要跟她比。她敢这么对待清华,我要她付出代价!”……

  ……

  在这些或搞笑或无稽的片段中,尽管那时候的我曾经恨得牙痒痒,曾经无数次想要一脚踢开这个碍事的拖油瓶,但此刻,这所有的记忆却让我温暖莫名。可是,这些,也许将是他留下的唯一纪念……

  初冬的暮色来得特别早,病房内一点一点地暗下来,直到洁白的床单也被暮色染成一片灰暗,我依然沉浸在回忆中,以雕像般的姿势端坐在窗边的凳子上一动不动。直到护士小姐进来打亮了电灯,我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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