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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容。
“但是……不保证成功。”我还是咬着嘴唇。曲曲的性子我比谁都清楚,表面笑嘻嘻地什么都无所谓,一旦打定主意却很难更改。其实在这之前,我已经无数次试图跟他说起这个问题,但每一次都被他轻松地转移了话题,最后不了了之。
“我了解。”米夏善解人意地点点头。站了起来。“那么,我告辞了。”
眼看他转身要走。突如其来的一股冲动让我叫住了他:
“等等,迈克尔!”
米夏回过身来,微笑看着我:“清华还有什么事吗?”
“我……”我呐呐地有些说不出口,“我想……如果……如果发生什么,请你帮助他!”
毫无由来的不安,仿佛完全是第六感的产物,没有根据,没有理由,然而,我总觉得有什么事即将发生,也许,在我的能力之外。就在这冲动支配之下,我对米夏作了这样的请求。
米夏有一瞬间的诧异,然后便以温和的笑容包容地看着我,令人安心的磁性嗓音轻轻作出承诺:“我会地。”
第二天,长恭同学顺利回到伦敦,在西班牙站之前获得了短暂的两天假期。不过为了躲避媒体的追击,我们哪也不敢去,上街吃个饭都得全副武装。
他看起来神色如常,没有任何的不安或烦恼,但不知怎地,我总觉得,他完美的眉目之间,偶尔会有掩不住的疲态出现。我没有问他艾德提出的续约合同的事,只是转达了米夏的意思,也明确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呐,曲曲,虽然做一个名男人难,做一个名男人身后的女人更难,但是……”我将头靠在他地肩头,手指绕着他渐渐长过肩头的黑发,两个人坐在阳台的摇椅上一晃一晃地晒太阳,春日煦暖的阳光照得人每个细胞都是暖的。
“如果你喜欢赛车,你想开一百年都没有问题。我一定会支持你!”我一口气说出了这句压在心底很久的话,抬头望着他。他似乎有些吃惊地低下头看着我,长长地睫毛半垂,黑色地眸子迎着阳光微微地眯了起来,却晶亮得仿佛新鲜草叶上的露珠,看得人心里忍不住一颤。
听到这“最后的问题”,长恭同学脸上的笑容果然再度顿了一下,才缓缓回答:“有。”
这意料外的回答再度让全场沸腾起来,记者们完全忘记了刚才那是最后一个问题,争先恐后地问出:
“什么时候?”
“结婚的对象是谁?”
“婚后有什么打算?”
长恭同学再度收起了刚才玩笑般的轻松神情,然后唇边漾起一丝微微的笑容,静静地道:“我会在这个赛季结束后退出车坛,与我最爱的人结婚,陪她共度余生。”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我的视线一片模糊,忍不住咬住了嘴唇。虽然在舞会的那个晚上,他也在我耳边说过这个决定,但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坚决,而且在这个全世界直播的新闻发布会上突然当众宣布了出来。
屏幕上所有的记者都呆住了,短暂的寂静后一片轰然,问题接二连三而来:
“请问您要退出车坛的决定,蓝马车队是否知晓?”
“这么年轻就考虑退出车坛,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您是不是一时冲动,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就连台上的罗泽尔和米夏也相顾愕然,然而米夏毕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立即拿起话筒打断了记者们潮水般的提问:“各位,今天的发布会就到这里结束了。北达和罗泽尔接下来还要接受一系列地体能测试,以准备新赛季的比赛。”
虽然是车王发话。底下的记者仍然心有不甘,一个记者对着米夏高声叫道:“请问迈克尔,你知道北达这个赛季末要退出车坛吗?”
米夏露出一个程式化的微笑,不温不火地回答:“车手的职业生命非常有限,北达不会轻易作出不理智地决定。”
说完这话。 w w w . t x t 0 2. c o m米夏就带着长恭同学和罗泽尔消失在后台,留下一片混乱的现场。电视台随即就结束了直播。
尽管米夏最后的话似乎表明曲北达的退役仍有商榷余地,但第二天所有的报纸还是以大幅版面刊载了这一消息。而长恭同学在那一刻的倾城一笑,也被放大、定格,放到了每一张报纸最显眼的位置,令全世界车迷为之疯魔。在F1新赛季开赛前,这条消息无疑成了最具爆炸性的新闻。
然而F1地比赛并不会受这些消息影响,首站比赛还是如期在澳大利亚开始了。长恭同学也仿佛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利落取得杆位并夺冠。接下来的两站也不例外,三战过后,他以三个冠军30分的战绩遥遥领先,宣布了又一个“曲北达赛季”的开始。
在他如此惊人的战绩前,媒体又不免想起一个多月前他在新闻发布会上的退役宣布,一时各种猜测、传言纷纷,偏偏当事人曲北达和蓝马都没有作出任何表态,仿佛当初的发布会根本不存在似的。
长恭同学还是每天晚上打电话给我,如常地跟我聊一些训练、比赛以及赛场当地的风土人情。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我总觉得有什么事不太对劲。每天没来由地眼皮直跳。人家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可是我两只眼皮一起跳,算是怎么一回事?
在结束巴林站之后,他回到欧洲地前夕。我终于忍不住了,在电话里问他:“曲曲,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他答得飞快。
“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