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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冤仇未报,扯什么儿女情长?
刘一玻约了张雨齐一起去游泳,这真是甩掉跟屁虫的好主意。刘一璃是旱鸭子,小时候跟着两个哥哥后面毫不犹豫地跳进游泳池,结果差点儿被淹死,之后就再也不敢碰水了,游泳更是说死也不学。“我闻不了游泳馆那消毒水味。”刘一璃总这样为自己不敢学游泳找借口。
听张雨齐讲了与倪可欣见面和谈判的事,刘一玻兴奋地在泳池旁走来走去,微隆的小腹跟着颤抖,看上去不像个二十来岁充满活力的年轻人。
“有倪可欣做内应,我觉得是个里应外合的好机会呀,这妮子聪明透顶,人也漂亮,你不会借联手之际顺手牵羊吧。”他揶揄张雨齐。
张雨齐枕着自己的拳头,跷着二郎腿躺在池边的休息椅上,听刘一玻揶揄自己,似乎戳穿了他心事,脸不由得红了,他坐起身,说:“你想什么呢?思想那么肮脏,我们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走到一起来了,要干大事了,谁还有心谈私情。”张雨齐说得冠冕堂皇。
刘一玻笑笑没说话,他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等兴奋劲儿褪去,就顺便坐在张雨齐边上的椅子上,语带欣慰地说:“好啊,不管怎么说,有了她帮忙,咱们就能随时掌握姑妈的动态了。”
“我也这么觉得。可她认为姑妈不是那种人,车祸应该与姑妈关联不大,这与我们的分析和判断是有分歧的。”张雨齐老实地说道。
刘一玻的眼角抖动了一下,他垂下眼想了半天,不由自主地叹口气,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以现在的态势看,我还是觉得姑妈的嫌疑是最大的。”
叹气这事好像会传染一般,张雨齐也跟着刘一玻叹了口气:“是呀,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可最有可能是真实的结果。”
刘一玻看张雨齐有点沮丧,忍不住又安慰他:“你也别太担心,这个说法只是建立在那起交通事故是被设计的基础上的,也没准那起交通事故只是单纯的意外呢。”
“蹊跷太多了,怎么可能会是单纯的意外呢?”张雨齐烦闷地说着。他站起身,走到泳池边上,顺着池子滑下去,将全身浸在水里,好半天才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问还坐在泳池边的刘一玻道:“如果只是意外,你说出车祸那天早晨,我爸妈那么早急急忙忙开车出门,他们去干什么呢?”
刘一玻脸上什么也没有,但也学着张雨齐抹了一把脸,若有所思地说:“这怎么核实呀?两个老人都去世了,我听说是去找姑妈,所以姑妈一直心怀愧疚,车祸发生后哭得死去活来的,可一大清早找姑妈做什么呢?”
张雨齐扒在泳池的边上,说:“对呀,大清早找姑妈,而且那么急急忙忙,这不是疑点吗?什么事不能等到天亮?找姑妈为什么不打电话?”
刘一玻也跳到泳池里,游到张雨齐边上,说:“你当时不是在家吗?一点动静没听到?”
“我不是睡着呢嘛。谁会想到出事呢,我爸妈都有早起的习惯,天不亮就起来,忙这忙那的,我睡得沉,根本没听到。”张雨齐懊恼地说。
“那出事那天,除了他们急急忙忙出门,家里有什么反常吗?”刘一玻干脆坐到了池子边上,问。
“没觉得有什么反常呀,”张雨齐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要说反常,也有,他们急急忙忙出门,没给我留早饭,这也是常事呀,我在他俩眼里都是可有可无的,没关大门?哦,对,我爸很少开车,那天自己开了,我妈大清早为啥跟着去?”
“司机,”刘一玻恍然大悟一般,“赵德秋。赵德秋没去接你爸,对吧?”
“对。”张雨齐手一挥,激起一片水花,“咱们那天就商量着从王大力和司机入手,既然王大力这条线索断了,那就应该找司机呀。”
“这事包在我身上了。”刘一玻也来了精神,“我去找赵德秋的联系方式,过去与他还很熟,总跟着他玩,后来他辞职了,就没联系了,但找他应该不难。”
“那就从他那里突破,他总应该知道些什么。否则,怎么就那么巧,车祸那天他偏偏躲了过去?”张雨齐恨恨地说。
深入虎穴未必能得虎子
这次,刘一玻说了大话,找赵德秋其实很难。
赵德秋离职后,就与永惠公司没有了联系,好几个过去与他相熟的人也早没有了他的联系方式。刘一玻和张雨齐凭着记忆,还去赵德秋原来住过的附近找寻了好几次,那一片已经盖起了大楼,原来的居民早已经拆迁搬走了。
赵德秋的家也已经搬过好几次了。
所以,当张雨齐和倪可欣费尽千辛万苦在一条写满拆字的胡同里推开赵德秋家的门时,他吓了一跳,张口就说:“你们怎么找到这里了?”
这是一片狼藉不堪的老旧小区,因为面临拆迁,很多家都不再收拾,胡同很是污浊,住家已经不多了,只有几个老头儿在路边晒太阳。胡同口有家小卖部,卖些生活用品,几个没什么事的男子在那里买彩票,憧憬着中了大奖后怎么分钱。
“城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地儿。”倪可欣穿着高跟鞋,跟着张雨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到处都是待清理的垃圾的路上,不由得感叹。
“你还别说,要是碰上拆迁这些人都立马腰缠万贯。”张雨齐一边走,一边说,遇到有污水的地方,还要搀她一把。“人的素质,实在有待提高呀,怎么能在街上就大小便呢。不让你来吧,非要来,这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