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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了,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解释不好,又会惹得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奶奶闹腾。他苦笑地看着倪可欣,倪可欣也看着他,却是一脸坏笑,大有幸灾乐祸,一副不怕事大的神情。
刘一玻似乎没有那么敏感,他看妹妹突然像个小乖猫一样坐到了倪可欣边上,就一边张罗着拿筷子,一边装作很关心地问:“是呀,大苍蝇说你找同学玩去了,我们才没叫你呢,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呀?”
刘一璃端了个空杯子,说:“给我倒点酒呀。”在张雨齐脸前比画着,接着说,“我和同学吃完后,本来想找地方玩去呢,一进工体,就看见你俩的破车停在一起,又那么明显,肯定你俩在这里鬼混呢。我就撇下她们来抓你俩了,没想到可欣也在。嘿嘿!这就更好了,更好了!”
刘一璃一来,就没法再商量车祸的事了,张雨齐怕倪可欣第二天还要忙,就提议说:“咱们也差不多了吧,明天还上班呢。”边说着,眼睛自然看向倪可欣。
刘一璃却不干了,嚷嚷道:“不干,不干,我刚来你们就走。”她像个孩子似的,摇晃着倪可欣的肩膀,央求道,“可欣姐,你们不能这样,我一来你们就走,再待一会儿呗,就一会儿,你说说这个大苍蝇,他可讨人厌了。”
倪可欣早就有走的意思了,被刘一璃这样一央求,反而说不出口了,就笑着问:“凯文还有这么一个雅号呀,你给他起的?苍蝇能不讨人厌吗?还是个大苍蝇。”张雨齐觉得她肯定是话中有话了,也只能苦笑着摇摇头,独自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一大口。
“他叫大苍蝇,”刘一璃又指了指刘一玻,说,“他叫大面团儿。你说他像不像个大面团子呀,我哥人挺好的,脾气可好了呢,绝不会欺负你,他也不敢,有我呢,我叫小蚊子,专叮他这个大面团子。”她的意味就更加明显了,连刘一玻都听出来了,得意地咧着大嘴哈哈笑。
倪可欣可不是省油的灯,见刘一玻笑得不怀好意,她就一语双关地说:“看你们三个这名字,咋跟进了个脏、乱、差的小饭馆似的,又是苍蝇飞,又是蚊子叮的,这面团子呀肯定是又馊又臭,卖不出去的。”
倪可欣绕着弯子表明自己的态度,张雨齐当然明白,刘一玻也自然听得懂,但刘一璃向来以戏谑张雨齐为儿女情长之乐事,倪可欣嘲讽哥哥的话听在她耳朵里,反倒成了她认为的这场爱情的开场白。她一边开心地喝着酒,一边不停地冲刘一玻举着拳头,做着鬼脸,暗示他要加油。
触目惊心的意外发现
晚上这样一闹,张雨齐觉得有些对不住倪可欣。第二天起个大早,自己磨了豆,在家里做了杯蓝山咖啡,还怕洒了,也没敢挤地铁,打个的,端着给倪可欣送过去。
倪可欣每天来得都很早,她是董事长助理,要提前把董事长一天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张雨齐到办公室时,她已经在专心干活了。
张雨齐赔着笑脸,把咖啡递过去,说:“昨天实在对不起啦,我也没想到搞了这么一个乌龙,让你受委屈。”
倪可欣都没有从座位上起身,她嘴里叼着支铅笔,一边噼里啪啦打字,一边不停地用铅笔在桌子上的一摞文件上写写画画,一边还用眼白瞟几眼满脸赔笑的张雨齐,说:“我委屈什么呀,柴火妞嫁入豪门,这是高攀呀。我还得谢谢你执柯作伐保媒拉纤呢。”
“别呀,别呀,别这样,我已经愧疚得要死了,刘一玻也知道配不上你呀,人家也不敢做这样的美梦。刘一璃不是个小孩子嘛,爱胡闹,别跟她一般见识。”张雨齐赶紧解释。
倪可欣嘴角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没说话。
“这是我一大早起来新磨的豆,给你做的咖啡,尝尝?”张雨齐说着,打开了杯盖。
“我可不敢喝,我怕我的脸被刘一璃给挠成花瓜,更嫁不出去了,搁这儿吧,一会儿我浇花。”倪可欣还是不咸不淡地说。
张雨齐哭不得笑不得,说,“您老人家饶了我吧,咱俩还是同盟军呢,别大事未成先内讧呀。”
一听这话,倪可欣立即收住了调笑张雨齐的神情,她停下工作,皱起了眉头,说,“我一直在回忆,”她用手指指了指姑妈办公室的方向,接着说:“以她当时让我汇钱时的神情和语气,感觉肯定不是第一次,财务肯定还帮着汇过,可是以什么理由去财务查查呢?”那支铅笔在她手指间杂耍一样灵活地翻飞,红色的铅笔映衬得修长的手指更加白皙,张雨齐看得一阵阵心旌飘荡。
“你是她助理,去财务查一下不是理所应当吗?”张雨齐回过神来,说。
“当然不行啦,不经过本人同意我怎么能去查董事长的私人户头呢?这也太过分啦,负责董事长事务的财务小郭倒是我铁姐们,可我自己心里也过不去呀。”她说得很诚恳,倒也不是矫情。
“咱们在办案子呀,老大,大礼不拘小让,你不能这样缩手缩脚的。再说,也不见得就一定在私人户头呀,你不查怎么能知道呢?查清楚如果她确实没有嫌疑了,不也就打消你我对她的猜忌和疑虑吗?”张雨齐很怕她打退堂鼓。
倪可欣肯定内心很犹豫,一直在她手里翻飞转动着的铅笔也慢了下来。
“唉,”她叹口气,说,“小郭肯定不会同意,即使同意,将来要是出点什么状况,不把人家也装进去了?”她皱着眉头,咬着上嘴唇。
张雨齐知道以她的聪明和机灵,她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