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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地就把脑袋凑向前去,忽见张咏琳眼神陡变,她抡起手来,照着张雨齐的脸就是一记大耳光,当时就把张雨齐打蒙了。一边打,还一边骂道:“你不是要真相吗?这就是真相,我作了什么孽,辛辛苦苦竟然养了你这个白眼狼。”
“姨妈,姨妈,你们这是要干啥呀,你别打他呀。”刘一璃不知道该怎么上前去劝,只在原地跺着脚,眼泪早已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张雨齐捂着发烫的脸,用喷着火的眼睛瞪着张咏琳,说:“你动手打人,正说明你心里有鬼。”
张咏琳的蛮横劲也上来了,她说:“我就是有鬼了,你怎么着吧?”说完,把桌子上的酒杯“啪”地往地上一摔,一扭身子,上楼去了。
张雨齐恨得牙齿咬着嘴唇,直到把嘴唇咬出了血,他丝毫未觉得疼。张咏琳的恼羞成怒不正验证了他的判断吗?他的脑子一阵纷乱,似乎只有四个字在脑海里萦绕:血海深仇。
他怎么离开的餐桌,怎么到的酒吧,全然不记得了。刘一璃找到他时,他已经喝得浑身瘫软,人也昏昏沉沉、如醉如梦了。
刘一璃到了酒吧,看到歪在沙发上的张雨齐,二话不说,上去一把就把他拽起来,搀着就往外走。
“单,单,没埋单呢。”酒吧的服务生追出来,说。
刘一璃从兜里摸出来一把钱,也不知道有多少,她留了一张,剩下的全塞给服务生,说:“够吗?”
“够,够,太够了。”服务生还在数钱,刘一璃已经挽着张雨齐出了门。
张雨齐搂着刘一璃的脖子,身子搭在她肩膀上,踉踉跄跄,刚走出酒吧门没几步,一阵冷风吹来,张雨齐就“哇哇”大吐起来,不仅吐了自己一身,刘一璃的身上鞋上也都被吐得全都是。
街上空驶的出租车不少,但没有哪辆愿意拉两个身上脏兮兮的醉鬼。刘一璃扶着张雨齐站在路边等了十几分钟,好几辆车都已经停下了,但一看两人的模样,又迅速开走了,气得刘一璃直跺脚。
张雨齐醉得太厉害了,站着都要睡着了。刘一璃实在没招了,她脱下上身的衣服,把自己的裤子鞋子都擦了擦,又把张雨齐从头到脚擦了一遍,由着他靠在路灯杆子上睡,自己只穿着个了背心,站在马路半边拦车,看出租车一停下,她立即蹦起来,蹿到出租车前面,拦住去路,对司机说:“你把那个人给我拖进来。”
出租车司机被这个小女孩的剽悍给镇住了,他愣了一下,只好开了车门,和刘一璃一起把死猪一样的张雨齐拖进了车里。
张雨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他习惯性地伸了一下腰,突然发现腿边异样,定睛一看,原来是刘一璃趴在床边睡得正香,再看自己,则浑身赤条条,只穿了条内裤。他晃了晃脑袋,脑袋还挺沉,他知道自己昨晚又喝多了,虽然醉如烂泥,他还是迷迷糊糊地记得是刘一璃把他拖回家的。
他觉得嘴里很臭,想肯定又是吐过了,摸了摸脸,又看了看身上,还算干净,没有特别脏污,可能是刘一璃帮他擦洗过了。他看看刘一璃睡得香甜的小脸,不忍心打扰她,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取了条毯子,给刘一璃盖上,又拿了件换洗的衣服,到卫生间洗漱。
果然,张雨齐看到自己的衣服和刘一璃的衣服都被洗过了,晾在了外边,餐厅也都收拾干净了。因为是周末,曹姐还没有到,估计外面也一定是刘一璃收拾的,张雨齐摇了摇头,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张雨齐洗漱完,刘一璃还在睡着。她昨天肯定是累坏了,张雨齐进进出出房间好几趟,她都没有醒,张雨齐也没有把她搬到床上去睡,怕一动她就醒了。
虽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胃里也不好受,但张雨齐肯定不困了。他半躺在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手里拎了本书,脑袋却一直回想昨日与姑妈交锋的过程。
程序基本上是与自己预想的差不多。张雨齐就是想借刘一璃撮合他与姑妈和好的机会激怒姑妈,人在盛怒之下是来不及思考的,姑妈果然承认了在车祸事情上心里有鬼。
只是辜负了刘一璃这一番苦心。他叹口气,看了看旁边趴着睡得很安静的刘一璃。刘一璃皮肤白皙模样俊秀,小小的脸庞上总挂着调皮的微笑,但张雨齐看到睡梦中的刘一璃却蹙着眉头,脸上还有早已干了的泪痕,她的手里还攥着一团面巾纸,看样子,睡前肯定是哭过的。
她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这才几年呀,这个黑瘦黑瘦整天拖着鼻涕跟在他们屁股后头疯跑的小丫头竟然出落成了一个秀气懂事的小美女。
张雨齐听到了姑妈出门的声音,估计又去上班了。
张雨齐一门心思想证实姑妈就是导致自己父母死亡的凶手,但当从姑妈的口中得以验证的时候,张雨齐的心反而沉重起来。
他多想听到姑妈能亲口否认此事呀。
结果却是:“我就是有鬼了,你怎么着吧!”他张雨齐能怎么着呢?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证实了,但你没有证据,你能怎么着?这是自己的亲姑妈呀,感情至深不说,人家还抚养了你六七年。
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何况还有妈妈。
想到母亲,张雨齐的泪水不禁夺眶而出。妈妈这一辈子太苦了,十来岁就成了孤儿,嫁给爸爸后,心思就全在爸爸身上,尽心尽力地照顾爸爸,照顾姑妈,照顾张雨齐。她没有其他亲人,对姑妈像自己的兄弟姐妹、像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