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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打出血了,可见刘学恭真是气坏了。要是平时,刘一玻早已经抱头鼠窜了,可今天不一样。
刘一玻用一只手捂着腮帮子,声音嘶哑地辩解道:“凭什么我不能在这里?您给不了我任何东西,我靠自己的本事去获得不行吗?我不靠老子,我靠自己的能力改变命运,不行吗?您讲情感和道义,讲到最后结果是什么呢?您拼了老命给人家打一辈子工,给儿女能留下什么?在这个利益至上的时代,情感和道义薄得还不如一张纸,屁都不是。这是个拼能力和胆识的时代!是个可以不择手段的时代!为富不仁,为仁能富吗?这里有我说话的份吗?哼!”他冷笑一声,把脸转向张雨齐,恶狠狠地说:“你告诉他们,这里有没有我说话的份?”
张雨齐用极为痛心的眼神看着刘一玻,没有说话。
王嘉慕已经感觉出了苗头不对,他不仅精明,而且冷静,立即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对张雨齐说:“张总,这里没我的事了,我先告辞了,我回去马上按我们刚才谈判的情况起草法律文件,希望这次我们合作成功。”
“你不能走。”刘一玻突然指着王嘉慕,又看了看何德军,说:“何叔叔,王哥,良元公司的事我不参与了,一亿美元你们拿走,都是你俩的,我不参与分了,好不好?但你们不能动永惠的股权。张雨齐说的不算,因为这已经是我的股权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老刘,你这是个什么浑蛋儿子,疯疯癫癫的,跑到这里胡乱咬人。”何德军被刘一玻揭破了盖子,恼羞成怒地说。
“我——”刘一玻刚一张口,就被王嘉慕立即打断了,他是个反应极快的人,说,“一玻,我们俩是在工作上有些矛盾,但你也不至于跑到这里用这种栽赃陷害的下流手段来报复我呀,今天我不跟你理论了,我们明天回所里再说。”说着,抽身就要走。
刘一玻还在激动和亢奋中,他把手里的纸举起来晃了晃,很霸气地说:“哎呀,你们俩还遮遮掩掩什么呀?即使他们都知道了良元的底细,有什么可怕的?这里以后我说了算,给你们一亿美元还是两亿美元,都在我,我现在是永惠集团资产的所有人。”
刘一玻突然意识到什么,快速从兜里掏出来一张一元钱的钞票,似乎是早准备好的,递到张雨齐面前,看张雨齐没理他,就将钞票直接塞进了张雨齐西服上衣的口袋里。
“咱们已经交接完毕了。来来来,你告诉他们,这是什么?”他对张雨齐说。
“刘一玻,你搞什么名堂?跑到这里来胡闹。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王律师,麻烦您多待一会儿,您是律师,也好做个见证。”刘学恭一直是公司的总裁,向来处乱不惊,他也已经看出来了,今天势头有些蹊跷,他不动声色地端坐在椅子上,一脸威严地说。
刘一玻从小就惧怕刘学恭,看老爹虎着脸,从心底里先怯了,刚才的嚣张劲儿减弱了不少,他把手里的那张纸摊在桌子上,对张雨齐说:“你说吧,这股权转让协议是不是你签的?”
张雨齐痛苦地抬起脸,看着刘一玻,淡淡地说:“是。”
刘一玻把纸收回来,接着问道,“那永惠的所有股权是不是属于我了?”
张雨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依然淡淡地说:“不是。”
“不是?”刘一玻愣了,突然暴怒起来:“张雨齐,你敢说不是?”
张雨齐还是不紧不慢,说:“真不是。”
刘一玻不禁火冒三丈,他抢上前,一把抓住张雨齐的西服领子,怒吼道:“你玩我!张雨齐你敢玩我!你就不怕我把姑妈的事说出去?”
“你放手。”刘学恭把手里的茶杯往桌子上重重地一蹾,对儿子大声斥责道,“像个什么样子?”
张雨齐等刘一玻手松开了,把被抓皱了的西服用手理了理,依然坐到椅子上,还是淡淡的口气,说:“一玻,说实在话,我原来还真想过,要是姑妈把永惠交给了我,我还真得指望着你。在我心里,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从来没有变过,我也没有必要骗你,股权的事都好说。可现在只是姑妈不在,姑妈要是回来了呢?”
“张雨齐,你骗鬼呢。你我心里都清楚得很,姑妈回不来了。你要是不仁,就别怪我就不义。别忘了,硬盘还在我手里呢。”刘一玻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俩说什么呢?什么回不来了?你们把董事长弄哪里去了?在这里把话说清楚,否则今天谁也别想离开这间屋子。”半天没说话的陈平突然暴怒大嚷起来。
何德军也好像突然抓到了反击的机会,猛地站起来,指着刘一玻的鼻子,大声说道:“今天把话说清楚,难怪董事长突然就不来上班了,原来是你俩捣的鬼。妈的,还反了你们两个兔崽子了。”
刘一玻用手一拨拉何德军指着他的手指头,说:“别指我,这事跟我没半毛钱关系,要问就问他。”他指着张雨齐。
张雨齐没理会,头都没抬,依然端着杯子,一句话都没说。
王嘉慕站起身,本想借机离开,一看刘学恭铁青着脸,正对他怒目而视,张了张嘴,啥也没说,又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问你话呢,说呀,董事长哪去了?你倒是有本事给大伙说清楚呀。”刘一玻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用胳膊肘捣着黯然神伤的张雨齐,不怀好意地说。
“问的是你。”刘学恭突然对儿子怒吼道,“我们在这里开会商量公司的事,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