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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工具。你以后啊,少看这类书。”
被领导教育了一下,陈宗纬的表情逐渐僵硬,收起了笑容,恢复了之前的沉默。
“马金一直没有看到任何人从连接处走过,我们也一直在这个连接处和两节车厢里活动,就算凶手手里有内三角钥匙,他也不敢从这儿开门进来吧。况且列车的速度又这么快,他在这儿行凶之后往哪儿跑呢?”列车长回头瞥了一眼陈宗纬,把话题重新拉回正轨。
“我也是刚刚想到这儿,”李大鹏恢复了之前的声调,“万一凶手行凶后,一直藏身在车厢门外的踏步台阶上,打算等列车进站减速时跳车逃走。而对讲机里突然说列车要停了,我怕凶手趁机跳车,才突然跑出来的,虽然连线索都没发现——可能凶手有其他我们没有想到的逃脱方式,但起码保证他应该还在车上。”
“他不能藏在车顶吗?”
“列车长,你忘了,车顶可是有高压线的。”
“那你刚才还说他可以把绳索绕过空调外机,不上去怎么绕啊?”
“这可能要冒一点险,其实不用站在上面,只需要爬到跟车顶同高或稍低一点,就可以把绳索沿车顶平行地甩过去。”
“那你不上去看看?”说着,列车长就要爬上爬梯。
“车顶常年暴露在外,就算绳索在上面留下痕迹,咱们也很难分辨。”李大鹏边说,边把手电筒照过去。
列车长像没听懂一样,继续往上爬,不一会儿就悻悻地下来了。
“嗯,确实看不出什么,也许得等天亮才能看得更清楚一点。”列车长关上手电筒,两手搓了一下冻僵的脸,“走吧,咱们进去吧。”
三人退回车厢,列车长帮陈宗纬关上车厢门,李大鹏掏出三支香烟,自己叼上一支,剩下两支朝前递过去。其实对面的两人都不抽烟,陈宗纬摆摆手,但是列车长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了。李大鹏先凑过去帮他把烟点着,列车长深吸一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李大鹏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怎么样,不冷了吧?”说完,也给自己的烟点上,连着吸了两大口,“你估计咱们得停多长时间?”
“不知道。”列车长强忍咳嗽,一脸苦笑。
“以你的经验呢?”李大鹏吐出一个烟圈。
“在东北有过那么一次,因为下暴雪。但是东北本身有预案,有清雪设备,还有内燃机车头,可以紧急时替换电气车头,那次——也就停了两个多小时。”
“那这边儿肯定是都没有啊。还不得停到明天吗?”
列车长明白了李大鹏的意思,就把自己刚才的想法跟两位乘警和盘托出了。
“就算派人到最近的车站,也就是镇子上,就这种天气,还得带上吃的,估计得走一天啊,万一再病了、伤了……这还有一车人呢,我得为他们负责……况且,办案人员怎么来呢?”列车长摇摇头,“我的意思,全员在这里等待救援,任何人不许离开列车,每节车厢都有人值守,凶手也无法逃脱。上头的人不会不知道我们已经失去了通信和动力。你看看在这个前提下,我可以做点什么?”
李大鹏默默地皱着眉头又吸了两口,把烟夹在手中,重重地点了两下头:“那明天早饭后,我要问询一下每个包厢里的乘客,检查软卧车厢里每个人的行李、衣物。”
“好的,但是你不能透露发生了凶案,以免引起大家的恐慌,就说是例行检查。”
“得请你给广播一下,找一个法医。”
“怎么找?就说软卧车厢需要法医吗?”
“你可以说找医生啊,没有法医,医生也行。”
“好吧。”
“还要用到餐车的厨房,我想用那里做个临时的问询室,单独问询文教授的每个学生。”
“没问题,但是要给我留出准备午餐的时间。”
“其他的,到时候看。”
“好,估计明天下午咱们的车就可以启动了。”
两人说完,几乎同时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后半夜两点一刻了。列车长还是不放心,要去叮嘱马金和林锋几句,李大鹏和陈宗纬待在原地等他。五分钟后列车长返回,三人一同悄悄地走回二号宿营车,上床歇息。
一切还要等天亮再继续调查。
这茫茫山野中的第一夜,虽然换了一个比硬座不知舒服多少倍的硬卧,熄了灯的车厢里只有些许的鼾声,但叶青并没有睡好,自从她回到七号车厢自己的铺位上,就一直琢磨今晚的事。那间软卧包厢里确实是死了一个人,舅舅那么严肃地勘查现场,把自己赶回来之前还要求她务必要对此事保密。喜欢读推理小说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趟旅途中还会遇到这样意想不到的事。是不是像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东方快车谋杀案》一样?也许正是一件如小说里描述的那样匪夷所思的奇案呢!到底是怎么回事?明天一定要找舅舅问个明白。脑海里放不下这些事,她夜里辗转反侧,甚至还梦到列车被暴风雪所困,停在半路无法动弹……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叶青就迷迷糊糊地醒来了,她躺在铺上,看了一眼手机,还是“无服务”,只有时间显示还是正常的——六点二十五分。
“这是停在哪儿了?”她对面铺的一个大姐见她醒来,侧身低声问道。
“不知道。”叶青缓缓地抬起眼皮看向对面的大姐,车厢确实没有晃动,也没有那种车轮滚过轨缝的规律声响了。
“从睡醒一直都停着,你看看。”大姐继续说道。
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