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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汨罗站,”对讲机里,火车司机答复的声音和列车长的声音一样,充满了“沙沙”的背景噪声,模糊得让人刚刚能够听出内容,“刚过荣家湾站。”
列车长询问过火车司机沿线最近的小站后,放下对讲机,望着漆黑的窗外,心里盘算了一下:看来,所有的通信和电力失效是有关联的,一定是这场几十年一遇的极端冻雨雪天气造成的,要做好在短时间内无法复原的准备。如果一直停在现在这片荒野山区里,周围是根本不会有人家的,往前离汨罗站有四十多公里;往回,荣家湾站已经废弃,要到再上一站麻塘站也大概有四十公里。这样的冰雪原本是属于北方的冬天,南方可能没有任何的应对措施和清雪设备,估计公路上也有无数车辆滞留。从这里到最近的县道的方向上,还有一条五十多米宽的新墙河拦路,这样徘徊在零度上下的气温,河面是不会结冰的。尽管现在列车上情况特殊,但是从现状来看,暂时无法和外界取得任何联系,只有靠我们自己了。
失去动力的列车在山谷间向前滑行,像一匹冲锋的老马,显得力不从心。火车司机并没有急刹车,而是缓缓地将列车速度降了下来。列车长拍了一下大腿,拿起对讲机,通知各个车厢列车员列车即将半路停驶的消息,并命令大家锁好车厢门,严禁任何人离开列车。此处步行到最近的山里人家估计也要十几个小时,加之外面如此恶劣的天气,倘若有人在外面摔坏、冻伤或是走失,那后果不堪设想。而如果有人问起停车的原因,为避免议论引起不必要的混乱,就回答“临时停车,故障检修”,其他一概不知。
收起对讲机,列车长倍感压力,全车人员的安全都系于列车班组,眼下还有这样一桩诡异的命案——真是倒霉透了!想到这儿,他迅速起身,往餐车外面走,去看两个乘警到底跑到哪儿去了。
乘警长李大鹏此刻正站在十号软卧车厢尾部的车厢门外。他已将车厢门打开,自己则站在门外的踏步台阶上,不顾深夜山里的寒风和让人睁不开眼的雪花,举着手电筒,向九号包厢的窗外探察。身后是随他一起的年轻乘警陈宗纬,他站在车厢门的边上,任凭风雪打在自己的脸上、身上,左手抓住车厢门内的把手,右手紧紧拉住李大鹏钩在门外把手上的左臂,虽然车速已经降下来了,但是一旦失手滑落仍然会摔得很惨。
列车长来到他们身后,大声问道:“你俩干吗呢?”
“列车长——”陈宗纬甩了一下帽子上的雪,回头大声答道,“你来劝劝他,外面风这么大!”
列车长挪到门口,也探身到门外,扭头向列车的头尾两端望去。外面漆黑一片,两侧高山的黑影也不知距离有多远,车头那端驾驶室处隐隐地有些微弱亮光,另一端夜晚不熄灯的六节硬座车厢仍然有来自空调发电车的电力供应。借着车窗透出的光,列车两侧的地面上反射出晶莹的色泽,连铁轨下外侧露出的枕木都已经被雪和细小的冰粒覆盖得看不出来了。
列车长低头看近处的李大鹏,后者正屈身查看洗手间窗户的下方以及身下的台阶。看清楚后,列车长赶紧把身子缩回车厢,风没有刚才那么大了,列车的速度也慢慢地降了下来,直到完全停止。列车长抬手看表,确认了一下时间:午夜零点五十五分。此时此刻他们还不知道,这场由南方五十年一遇的冻雨、暴雪灾害引起的交通、通信瘫痪会给他们带来什么。
李大鹏把身子挺直,稳稳地站在车厢门外最低的一节台阶上,回头望向两人:“九号包厢离厕所和车厢门这么近,我怀疑凶手利用了这个位置。”说着,他身子往后一闪,在身前腾出空间来,用手电筒的光束从脚下指向九号包厢的窗户。
“我记得你刚才不是说,这是一个双重密室吗?”列车长问道。
“是,也不是。‘密室’一定都是对侦查者存在而对行凶者不存在的。”
“什么意思?”列车长的大脑已经被一连串的意外冲击得无法运转。
“虽然通道门和包厢门两道门都锁着,车厢通道里还有列车员或者其他人在,但是在凶手眼里,这些根本就不是必须通过的障碍。”李大鹏看着另外两人疑惑的表情,招手让他们出来看,“还记得那扇小窗吗?是没有上锁的。凶手完全可以从这里或者从厕所的外面爬到包厢的窗外,然后打开上面那个小窗,对教授下手。”
“这怎么爬呢?难道凶手是蜘蛛侠吗?”列车长好奇地走下台阶,挤到李大鹏身前,打开手电筒像模像样地观察。
陈宗纬紧挨在列车长身后,听到“蜘蛛侠”三个字,竟憋不住笑了起来。
“咱们列车车厢对应车厢门上面的车顶两端,都各布置了一个略高出车顶的空调外机,”李大鹏依然满脸严肃,“如果凶手利用车厢门后,车厢端面上检修用的爬梯,把绳索一端绑在爬梯上,把空调外机当成木桩,将绳索从外机上绕过、牵回来,另一端绑在自己身上,就可以从这里荡到九号包厢的窗外,从而实施犯罪。”
“绳索的把戏不是连很多推理小说作者都很鄙视的方法吗?”陈宗纬不假思索地接话道。
“我偶尔也会看这类小说,最近的一篇,竟然还给出了‘利用室内拖布杆进行撑竿跳,所以现场没有脚印’的解答。”李大鹏面露嘲讽,提高声调,“现实当中,哪有这么‘奇幻’的作案手法!绳索才是常用的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