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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难以置信了!车开了!”对面铺位上的大姐轻声地感慨,搅得一夜睡不踏实的叶青心生烦躁。前半夜,叶青梦见自己成了一个魔术师,为观众表演水下逃脱的魔术,助手们先是把她的手用镣铐锁好、脚腕用夹板夹住,然后头朝下放进一个两米深装满水的密闭玻璃箱中,锁上盖子,再用黑色的幕布从上到下盖住整个箱体。幕布下降之后,叶青本应该迅速进行逃脱,可她找遍全身,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早应该带在身上的钥匙,更无法打开手铐,用尽力气也无法摆脱水下的困境。直到被憋的一阵咳嗽,她才猛地从梦中醒来,发觉自己从头到脚已被汗水浸透。摸摸胸口,平静下来之后,她便一直睡不踏实,后半夜里总是辗转反侧、时梦时醒。此刻的她闭着眼睛想,大姐一定也是在说梦话,车要是动了,自己怎么会没有感觉。
“是他们啊,不是我们。”大姐激动地从铺位上探身起来,转头朝身后的窗外看,才发现铁道边的树木纹丝不动,语气中充满了失望,“我这是睡蒙了啊……”
叶青闻声,慢慢睁开眼,也坐起身来,透过已经被大姐用手掌焐化了的霜花缺口看出去,清晨宝蓝色的天空中,高高地悬着一弯月亮,随着夜幕的退去已变为清白色。雪白的地面上像撒满了糖霜,闪着星星点点的光亮,对面的铁轨上传来了轻微的摩擦声,T236真的已经开动,慢慢地速度越来越快,逐渐驶出了人们的视野,只在铁轨的另一侧到山林之间的空地上,留下了一地狼藉。
有了前一天的经历, 八_零_电_子_书_w_ w_w_._t_x_t 8_0_8_0_. c_o_m 几个目睹一切的乘客情绪都没有太多起伏,只是默默地看着列车消失在轨道的尽头,然后回身继续躺下休息。时间尚早,车厢里仍然昏暗,叶青却了无睡意,她一直望着窗外,脑海里又开始不停思索昨天舅舅的话:那两桩命案里,我们到底遗漏了什么呢?
窗外渐渐亮了,随着边缘越来越模糊,月亮慢慢隐入了那淡蓝色的天空中。车厢里也明亮起来,随着视野逐渐变大,周边的一切也越来越清晰,列车受阻后的第三个早晨就这样开始了。
陈宗纬从餐车的通道门边上慢慢睁开眼,站起身来,眼前车厢里的餐桌上,还趴着很多前一天晚饭后买了座位来休息的人。今天是小年,虽然车上没有饺子吃,但是昨天好歹度过了一个平静的夜晚。现在的陈宗纬只祈祷不要再出现任何其他状况,坚持到列车开动,就算是万事大吉了。他打了个哈欠,痛快地伸了个懒腰,这几天以来,也只有此刻他才稍稍放松了这么一下。
昨晚李大鹏从十三号车厢回来之后,就把陈宗纬从宿营车叫了回来,叫他私下一个一个地去通知每节车厢的夜班列车员,在锁好每节车厢的前后通道门以后,再找一些大的行李箱堵住其中一个门,亲自守住另外一个门,但这一切都要在黑暗中悄悄进行,尽量不要引起任何乘客的注意。如果夜里有人想要通过通道门,那他一定有问题;如果没有,则也可平安地度过一夜,保证旅客中不再有人受到伤害。
因为餐车车厢里是没有卫生间的,这一夜陈宗纬只被李大鹏出通道门时叫醒一次,其他车厢的列车员也并没有从对讲机里呼叫,说明昨夜没有任何人想逃跑或者到其他车厢搞些暗地的勾当。陈宗纬边想着,边打开厨房的门,他看到常洪兵仍倚靠在椅子上,呼呼地睡着,右手手腕处的手铐另一端铐在椅子腿上。
“头儿呢?”陈宗纬自言自语,揉揉眼睛,仔细回想昨晚的情景:李大鹏站在他面前,给靠着通道门休息的他披上大衣,看见他醒来,用右手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悄悄地说:“我去抽根烟。”他打开通道门,走进车厢连接处后,转身轻手蹑脚地关上了门……
然后——然后自己就靠着通道门睡了吗?陈宗纬皱起眉头,发现自己的记忆就停在李大鹏转身关门的这个画面,后面的事情一概不记得了。
“头儿没回来?不应该啊!他要是回来推门的话,我肯定知道。”陈宗纬又自言自语说着。他走到常洪兵面前,伸手用力推他的肩膀:“醒醒,哎,醒醒。”
“嗯?干吗啊?”常洪兵身子一抖,慢慢地睁开眼睛,极不耐烦地问道,应该是美梦被破坏了。
“你醒醒,李头儿呢?”陈宗纬有点急了。
“什么?谁?”
“坐在你旁边的乘警长,去哪儿了?你少装傻!”
“他去哪儿了,我怎么知道,你问他去啊。”常洪兵刚要抬手揉眼睛,就听见“当”的一声,他低头看去,是右手手铐撞在椅子腿上的声音,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
“他什么时候走的?”
“你不是刚把我叫醒吗?我怎么知道?”
陈宗纬没工夫跟他废话,转身到前后两节车厢的卫生间去找,都没有。他又分别询问了两边的列车员,两人也说没见到乘警长。于是他拿起对讲机开始呼叫,半天仍是没有人应答。这下,陈宗纬有点慌神了,他满头大汗地从车头跑到车尾,也不见李大鹏的踪影。
找不到李大鹏,陈宗纬好像失去了主心骨,他只好返回餐车,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打算再去问问常洪兵,刚走到餐车门口,列车长也赶来了,他人还没到近前,就开口问道:“乘警长呢,你找到他没有?”
“所有车厢都找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