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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光芒均匀地洒在列车的厢体表面,车窗上的霜花已经完全化开了,尽管如此,餐车里的众人还是没有感到一丝暖意,尤其是在听到叶青那句话之后。
“叶青啊,”虽然站得有点远,但是列车长并不是没有听清她的话,“你说什么?”
“列车长,我刚才是说——噢,也许还有另一种可能,我可以等咱们进站联系到当地公安以后再说。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就是餐车里的所有人在到站之前都必须待在这里,不能离开。”
“这是什么要求啊!”除了陈宗纬和安志国,其他人都不约而同地抱怨道。
列车长看了一下众人,继续问道:“这么多人都关在这里,你的意思是大家都有嫌疑吗?”
“不是,我只是想验证我想到的另一种解释,”叶青显得有些犹豫,“虽然我现在还没有特别确定,但是为了我舅舅李大鹏,列车长,请您答应我。”
“叶青,我理解你此时的心情,但是你总该考虑到这样做的后果,我希望你能给出一个解释,一个至少能够说服我的解释,要不然,我是无法答应你的。”列车长为难地摇摇头。
叶青没说话,短暂的沉默之后,她再次开口:“好,那我能问陈宗纬几个问题吗?”
列车长转头看向陈宗纬,陈宗纬一脸茫然,但痛快地点了一下头。
“这三起命案的三个死者,他们都是怎么死的?”
“刚才不是说过了嘛,他们的五官都有不同程度的出血,经张医生确认,都是死于某种蛇毒或者与其极度类似的毒药。”
“致命的伤口?”
“都是脖颈处的针刺状伤口,你不是也都知道吗?”陈宗纬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但是我舅舅李大鹏的伤口只有一个针孔,文教授和江南的伤口都是两个针孔。”
“是的,没错。”陈宗纬缓了缓语气,“在郭江南死后,我们曾发现海钓协会的大叔们丢失了四个钓钩,当时我就想到,前面两个人的伤口和这四个钓钩的数量绝非巧合,每次凶手行凶,都要使用两个钓钩,而四个钓钩用完之后,乘警长的伤口应该是其他的凶器造成的。”
“你刚才对于杀人手法的分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凶手是采用了类似投掷飞镖的方法,在一定的距离之外将被害者杀死,对吧?”
“没错。”
“暂且不提为什么凶手每次要用到两个钓钩,请仔细想一下钓钩的形状,如果投掷出去,再从伤口上拔出来,怎么可能造成那种针刺样的伤口呢?”
“嗯?”陈宗纬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钓钩的形状是像问号一样的,要想扎进伤处,就需要甩出去,然后再往回拉紧。”叶青举起右手,向身前一挥,然后握拳往回一拉,“只有这样才行。”
众人看着叶青,纷纷点头。
“但是从这个方向是无法把钓钩从伤口中再拔出来的,就算可以——大家也许知道,为了防止上钩的鱼脱钩,钓钩的尖部都是有倒刺的——拔出的时候是会把扎进去的位置豁开,那么留下的伤口绝不是我们看到的这样。”
陈宗纬边听,边瞪大了眼睛,然后快速地眨了几下,没有说话。
“所以,我认为杀人凶器不是钓钩。”
“那钓钩是……”陈宗纬问道。
“这个待会儿再说。”叶青看了一眼众人,又望向陈宗纬,“在三具尸体上,我们都没有发现什么挣扎的痕迹,说明这种毒药应该是剧毒,至少能够瞬间使人麻痹,对吧?”
“是的。”
“乘警长的尸体上只有一个针孔状伤口,也说明了,只要一下,毒药就可以起效,但是为什么前两具尸体的伤口会留下两个针孔?按照你的推测,如果后两人都是安志国所杀,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别?”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陈宗纬转脸看向安志国,“得你来。”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真的,不是我。”安志国满脸的苦笑,几乎要放弃为自己辩驳了。
“那么我来试着分析一下,”叶青依旧从容地看着众人,“我想到了两种情况:第一种,凶器是一个类似两脚水果叉的东西,所以只需刺入一次就会在伤口处产生两个细孔;第二种,凶器是一个类似牙签的东西,一次只能产生一个孔。按照陈宗纬的推论,如果是第一种,那么安志国在杀害乘警长的时候,凶器为什么不一样了,这样隐蔽而特殊的凶器还会有第二个吗?如果是第二种,那么在杀害江南的时候,还要连刺两次,到了乘警长为什么只刺一次呢?”
大家听到这里,还都是一头雾水,并没有明白叶青想说什么。
“无论哪种情况,都没法给出一个特别合理的解释,对吗?既然前两次的伤口都是两个孔,后一次的伤口只有一个孔,我们是不是可以跳出后两次凶杀都是安志国所为这个前提,换一个角度去猜想——前两次是一个人干的,而后一次是另一个人干的。后一个人根本不知道前一个人留下的伤口是怎样的,所以他留下的伤口与之前并不一样。”
这个绕来绕去、让人感到拗口的想法跟陈宗纬所做的推论完全不同,可以说是彻底否定了他的推论。但是陈宗纬并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而是和其他人一同默默地听着,听听叶青这样一个外行,到底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前两桩命案的案发现场我都没有看到,是通过陈宗纬手机拍下的照片,结合他的笔记,一点一点地拼凑起来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