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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
随着“咣当”一声响动,T238次列车向前蹿动了一下,东临海钓协会的那几个大叔不约而同地对他们身旁的一个年轻男乘客说道。
“哈哈,我就说嘛,对面那列车都开走了,我们还能等太久吗?就是今天!”男青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进站别忘了给我买啤酒,每人一罐啊。”
“哎,小伙子,你也别太得意啦,万一像之前那样开着开着又停了呢?那你还是得算输啊。”
“这回不会了,你看,手机信号也来了。”
“哎哟,可不,你看,短信一直往里进啊。”不光是大叔们,车厢里所有人的手机都不停地响着或者振动着,这久违的声音就像交响乐一样振奋人心。
“喔,这下终于好了,没准一会儿到了长沙站,还有政府领导上车慰问,发吃的呢!”
“肯定会有的!”
……
随着车速越来越快,列车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整列车的乘客都高兴极了,人们的心也随着奔驰的列车飞扬起来。
十一号餐车里的人们正听着叶青对于第三桩命案的推理,列车突然启动,所有人的身体都晃了一下。几天来,这本应是大家最为期盼的时刻,但此时每个人的脸上都不见笑容,不知道他们是已经对此麻木了,还是全情投入在叶青对案情的叙述中。只有列车长凭着多年的职业习惯,记录下了列车启动的时间:一月三十日上午十点五十分。
“凶手打定主意,戴着安志国摘下的眼镜和从姚思琪那里偷来的凶器,趁车厢里乱七八糟,偷偷打开十三号车厢的门,藏在车厢门外的踏步台阶上,静静地等着,直到午夜,温度下降到一定程度,列车的窗户全都被霜花覆盖,车厢里的人即使没有睡,也无法看到窗外发生的一切。”叶青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窗外徐徐后退的景色,然后抿了一下嘴,好像给自己打气一样地点点头,“凶手拿出之前从那几个大叔那儿偷来的钓线和钓钩,准备执行自己的计划,虽然这个计划算是临时起意,但其大胆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姚思琪的——”
“呵呵,什么?”陈宗纬粗鲁地打断了叶青的话,“你是说凶手利用钓线将自己绑起来,荡到餐车去吗?不可能,中间的距离太远了。就算是他能进到中间的任何一个车厢里也没用,因为每节车厢的前后通道门都有人看着,他过不去的,除非他有轻功,可以踏雪无痕。”
“凶手确实有轻功,要不然常洪兵怎么会说‘那个人,他飞过来’呢!”
“你说什么?”陈宗纬和大家一样,惊讶于叶青那不以为奇的态度。
“列车两边的雪地上没有脚印,车顶上也没有任何的痕迹,对吗?”叶青望向陈宗纬。
“对的,昨天傍晚大风就停了,如果昨夜——别说是个人,就是个老鼠爬过,也一定会留下痕迹的。”陈宗纬点点头,说到后面又摇摇头,还是不得其解。
“看上去,所有从十三号车厢到十一号餐车的通道已经全部被阻断了,然而在凶手眼中,有一条天赐的通道,是大家一直没有留意的——就是对面那列T236次列车。凶手正是利用了这列车,完成了他的把戏。他从十三号车厢朝铁道内侧的门外出发,先爬上车厢端部爬梯的顶端,将其中的两个钓钩分别用钓线绑好,朝对面的T236车厢端部的爬梯抛过去,爬梯的横杆大概只有手指粗细,他让两个钓钩分别挂住对面爬梯顶部第一根横杆和往下的第四根或第五根横杆,然后将其拉住、绑紧,用手抓住上面的那条线,或用身体靠住,双脚踩着下面的那条线,就可以像走钢丝一样一点点地挪到对面那列车的车厢门外。
“到达T236以后,他就顺着爬梯爬上车顶,然后从车厢的另外一侧爬下,他本来打算把人们扔下车的垃圾垫在脚下,掩藏自己的足迹,慢慢地沿着铁轨走过去,可没想到的是,T236的铁轨外侧已经被之前路过的羊群搞得遍地狼藉,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了。他加快脚步,到达了十一号餐车对面的位置,再从车顶翻回T236次列车的内侧,站在踏步台阶上,拿出剩下的两个钓钩,分别用钓线绑好,故技重演,就这样到达了十一号餐车的门外。当常洪兵迷迷糊糊地在半夜醒来,他透过车窗上一点点的缝隙恰巧看到凶手在空中向他所在的方向移动,所以‘那个人’就是一个‘飞在空中’的人,因为透明的钓线在夜里是几乎看不到的。”
“这样真的可行吗?”孙慧颖又眨着她那双天真的眼睛问道,“如果没有抛准,那钓线不是要在雪地上留下痕迹吗?”
“我不知道你仔细观察了没有,这里的雪和北方寒冷地区的雪不太一样,这里更多的是冻雨,落到地面后结成冰层,和雪粒混在一起,并没有那么蓬松,就算是钓线在上面扫过或是划过,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我们这一型号的车厢距离地面——算上铁轨和枕木的高度,大概有……”叶青说到这里,自然又望向列车长。
“四米半。”列车长心领神会,“两列车之间大概有五米多的距离。”
“噢,这样看来,只要凶手站得够高,还可以在抛线过程中注意控制,失败后,避免让线和钩落到雪面上。”
“可是就算钓钩能挂到爬梯上,那么细的钓线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吗?”
“这一点我们曾找海钓协会的大叔确认过,这种海钓的钓线至少可以拉起两百公斤重的大鱼,只要角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