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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系统太邪门:开局从矿奴开始 | 作者:张书棋| 2026-02-17 09:02: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霉烂、潮湿、带着浓重土腥和某种更深层腐坏味道的空气,灌进鼻腔。
秦渊跟在夜枭身后,踩在向下延伸的、湿滑黏腻的石阶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石阶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边缘长满了滑腻的、不知是苔藓还是某种菌类的黑色东西,踩上去发出“噗叽”的轻微声响。两侧是粗糙开凿的岩壁,同样覆盖着厚厚的黑色湿痕,手摸上去冰冷滑腻。
光线几乎没有。只有夜枭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块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散发着微弱昏黄光芒的萤石。萤石光芒只能照亮周围几步的范围,再往前就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光线投进去,像被墨汁吞噬。
柳依依走在秦渊后面,几乎踩着他的脚跟,呼吸声很轻,但能听出其中的紧张。她手里也握着那块残破的玉盾,盾面散发着比萤石更微弱的灵光,勉强驱散一点身侧的黑暗。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压抑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从头顶岩缝滴落的水滴砸在地上的“滴答”声,在密闭的甬道里被放大,回荡出诡异的回音。
秦渊的状态很糟。
每走一步,全身的骨头都在发出细微的呻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软和无力。真元近乎枯竭,经脉里空荡荡的,每次呼吸引动真元流转,都带来针扎般的刺痛。神魂更是像被砂纸打磨过,疲惫、迟钝,还缠绕着那种挥之不去的、被“饥孽”污染后的烦恶感,让他总有一种想要吞噬点什么的冲动。
最麻烦的是左手。整条左臂都沉甸甸的,从肩胛到指尖,都是一种麻木的钝痛,尤其是掌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又像是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冷又烫,两种矛盾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几次差点握不住拳。系统提示说左手进入“沉寂恢复期”,四十八个时辰内无法主动激发那种封禁之力,现在看来,连基本的握持和发力都受到了严重影响。
必须尽快找地方调息。再这样走下去,不用遇到敌人,我自己就先垮了。
秦渊咬着牙,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留意着周围的动静。黑暗和狭窄的环境让人本能地感到压抑和不安。他的神识因为神魂受损,外放范围被压缩到极限,只能勉强感知身周三五尺内的气息波动。
走了大概一刻钟,石阶到了尽头,前方出现了一段相对平直的甬道。甬道更窄了些,高度也低,秦渊需要微微低头才能通过。地面上的积水和湿滑的苔藓更多了,空气中那股腐坏的味道也越发浓重。
“等等。”走在前面的夜枭突然停下,举起手中的萤石,昏黄的光线照向前方地面。
秦渊和柳依依顺着光线看去。
只见前方甬道的地面上,倒着一具骸骨。
骸骨呈趴伏状,身上的衣物早已烂成了黑色的絮状物,粘在灰白色的骨头上。骨骼保存得相对完整,但从颈椎处断裂,头颅滚落在一边,空洞的眼眶对着他们来的方向。骸骨右手向前伸出,五指死死抠进地面的石板缝隙里,指骨因为用力而变形,似乎在临死前还在拼命向前爬。
“死在这里有些时间了,至少几十年。”夜枭低声说,用脚尖轻轻拨动了一下那根断裂的颈椎骨,“颈椎是被利器瞬间斩断的,切口很平滑。一击毙命。”
她蹲下身,仔细查看骸骨周围的地面,又看了看两侧岩壁。“没有挣扎的痕迹,也没有其他伤口。应该是被偷袭,从后面一剑砍掉了脑袋。”
秦渊的目光扫过骸骨,又看向骸骨前方更深的黑暗。甬道在这里拐了一个很小的弯,萤石的光线照不过去。
“偷袭者是从前面来的,还是后面?”柳依依声音发紧。
“都有可能。”夜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条密道知道的人应该不多,但这么多年过去,难保没有其他人发现。也可能是……密道里原本就有的‘东西’。”
她的话让柳依依脸色更白了。
秦渊没说话,走到骸骨旁,蹲下。他没有去碰骸骨,而是盯着骸骨右手抠进石板缝隙的姿势,以及那滚落一旁的头颅朝向。
头朝后,手向前……死前最后一刻,他在看着来的方向,手却伸向前方……是看到了身后的袭击者,却还想往前逃?还是……前面有他必须去的东西?
秦渊的目光落在那只死死抠着地面的右手上。指骨缝隙里,似乎夹着什么东西,一点极其微弱的、暗沉的反光。
他伸出右手——左手现在不太听使唤——小心翼翼地将那东西从指骨缝隙里取了出来。
是一枚戒指。
戒指的材质很普通,像是某种黑铁,表面锈蚀得厉害,戒面原本可能镶嵌着什么,但现在只剩下一个空洞的凹槽。戒指内侧,隐约能看到几个几乎被磨平的刻字,秦渊辨认了半天,才勉强认出一个“煞”字,一个“外”字,中间的字完全糊了。
“黑煞宗……外门?”柳依依凑过来看了一眼,不确定地说。
秦渊心中一动。黑煞宗的人?几十年前死在这里?是当初探索葬兵冢的先行者?还是……和黑煞宗秘密开采的矿脉有关?
他将戒指收起。不管这人是谁,死在这里,总归是个警示。
“小心点,继续走。”秦渊对夜枭说。
夜枭点了点头,举着萤石,更加警惕地向前走去,步伐放得更慢。经过那具骸骨时,她特意绕开了些。
拐过那个小弯,甬道似乎宽敞了一点,但地面更加不平,到处是积水的小坑和突出的碎石。那股腐坏的味道越来越浓,几乎到了刺鼻的程度,还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甜腥气。
秦渊的眉头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