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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狼提着鬼头刀,走到那血刃团头目的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查看着腋下那处致命的伤口。
伤口狭长而深,切入的角度极其刁钻,精准地破坏了主要的血管和神经,却避开了坚硬的骨骼。
这绝非胡乱劈砍所能造成。
他抬起头,阴鸷的目光再次扫过整个矿腔,最后定格在缩在角落、脸色苍白、似乎还在微微发抖的林风身上。
“刚才谁宰了这杂碎?”狂狼站起身,声音粗嘎地问道,目光却如同钉子般锁定了林风。
周围的帮众闻言,也纷纷停下动作,面面相觑。
方才混战之中,人人自顾不暇,谁也没看清那头目是怎么倒下的,只记得他似乎绊了一下,然后就惨叫倒地了。
“好、好像是这小子……”一个离得稍近的帮众不太确定地指了指林风,“我好像看到他往那边冲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林风身上。
林风心中凛然,知道关键时刻来了。
他脸上立刻浮现出极度的后怕、茫然,以及一丝被误会的慌乱,声音都带着颤音:“俺、俺没有,俺就是吓坏了,乱跑,好像……好像撞到了什么,那大爷就、就倒了……”
他语无伦次,极力将一切归结于巧合和混乱。
狂狼眯起眼睛,一步步走向林风,巨大的压迫感随之而来。
他比林风高出整整一个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出任何一丝伪装的痕迹。
“撞了一下?”狂狼的声音充满怀疑,“撞一下就能把他撞死,你小子运气是不是好得过分了?”
“俺、俺也不知道啊……”林风几乎要哭出来,身体缩得更紧,“可能……可能他本来就要倒了吧,俺真的就是瞎跑。”
就在气氛越发紧张之时,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青衣男子忽然轻笑一声,开口道:“狂狼头目,何必跟一个吓破胆的小子较真,方才混战,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或许是哪位兄弟顺手给了那厮一刀,他没注意罢了,既然任务完成,还是尽快清理战场,撤离为好,此地不宜久留。”
他的话看似在为林风开脱,实则将功劳模糊化,并提醒狂狼正事要紧。
显然,他并不关心是谁杀了头目,只关心任务结果和尽快离开这个刚刚经过血腥洗礼的是非之地。
狂狼闻言,又狠狠瞪了林风一眼,似乎也觉得跟一个“废物”计较有失身份,这才冷哼一声:“算你小子走狗屎运,还愣着干什么,帮忙搬东西!”
危机暂时解除。
林风暗自松了口气,连忙低下头,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加入了搬运矿石和搜刮战利品的行列。
他刻意表现得笨手笨脚,搬运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引来几声嘲骂。
然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他的目光却飞快地扫过那些血刃团成员的尸体,尤其是那些伤口。
他在观察,在学习,观察这些亡命之徒的发力方式、战斗习惯,学习哪些部位是致命要害,哪些攻击角度最有效率的。
混乱,是最好的老师。而他,是一个极其专注的学生。
战场很快清理完毕。收获颇丰,不仅夺回了矿道,还缴获了一批品质不错的能量矿石和少量钱财。
狂狼心情大好,一挥手:“撤!”
队伍押着战利品,迅速沿着原路退出矿道。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走出矿洞入口时,异变陡生。
咻!咻!咻!
数支弩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从入口两侧的阴影中暴射而出,目标直指走在最前面的狂狼和几名核心帮众。
“有埋伏!”狂狼反应极快,怒吼一声,鬼头刀舞成一团光幕,磕飞了两支弩箭,但依旧有一支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溜血花。
他身后的两名帮众则没这么幸运,瞬间被弩箭射穿,惨叫着倒地。
“血刃团的杂碎,老子操你祖宗!”狂狼目眦欲裂,显然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竟然在入口处设下了埋伏。
更多的血刃团成员从两侧的废墟和矿渣堆后涌出,人数比之前的巡逻队多出一倍不止。
为首一人,身材瘦高,眼神阴冷,手中握着一对淬毒的短刺,正是血刃团在此地的头目之一——“毒蛇”!
“狂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毒蛇尖啸一声,率先扑来,短刺直取狂狼要害。
“保护头目!”野狼帮众惊怒交加,立刻结阵迎敌。
刚刚平息的血战,瞬间再次爆发,而且比矿道内的战斗更加激烈、更加混乱,因为地形开阔,双方彻底绞杀在了一起,刀光剑影,怒吼惨嚎不绝于耳。
林风在弩箭射出的瞬间,就凭借感知提前察觉到了危机,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一缩,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第一波箭雨,顺势滚到了一口废弃的矿车后面。
他冷静地观察着战场。
血刃团显然是有备而来,人数占优,而且埋伏突然,瞬间就取得了优势。
野狼帮这边阵脚已乱,只能各自为战。
狂狼被“毒蛇”和另外两名好手死死缠住,虽然勇猛,但左肩受伤,已是险象环生。
那个青衣男子则挥舞着一柄细剑,身法灵动,游走在战团边缘,时不时刺出阴险的一剑,但也被两名血刃团成员盯上,难以脱身。
整个野狼帮的队伍,被切割、包围,败象已露。
继续待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林风大脑飞速运转,硬拼是绝对不行的。必须趁乱突围,但如何突围,向哪个方向?
他的目光飞快扫视,瞬间锁定了战场侧翼一处相对薄弱的位置,那里只有三名血刃团成员在围攻一名野狼帮众,而且靠近一片倒塌的工棚废墟,地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