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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似乎永无止境,将天地染成一片苍茫。
林风拖着疲惫的身躯,藏身于一处冰裂深处,默默运转着“种子”残存的力量,试图压下体内翻江倒海般的痛楚。连续的高强度行动和精神透支,几乎将他再次推回崩溃的边缘。
地听令副令已悄然种下,如同一颗等待时机的毒芽。
但他深知,这还远远不够。
“幽阁”这头巨兽被接连的打击激怒,其反扑必将凶猛无比。
他需要更多的筹码,更需要了解对手接下来的动向。
那名从峡谷杀阵中侥幸逃生的筑基头目,成了最关键的一环。
他不仅是亲历者,更是可能带来最新情报的信息源。
通过地听令对能量波动的模糊感知,林风能隐约追踪到一股微弱、紊乱、却带着明显幽阁功法气息的能量源,正踉跄着向黑风洞主方向移动。
正是那名断了一腕、身受重伤的筑基头目,他果然没死,正试图逃回老巢报信。
绝不能让他顺利回去,必须在半途截住他,撬开他的嘴!
林风强行压下伤势,再次融入风雪,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饿狼,沿着那丝微弱的能量痕迹追蹑而去。
他的速度并不快,因为对方的速度更慢。
重伤之下,那筑基头目的逃亡路线变得曲折而犹豫,似乎也在极力躲避着可能存在的搜索队,生怕被自己人灭口。
追踪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被暴风侵蚀出的、布满巨大风蚀岩柱的区域。
这里地形复杂,能量场因特殊地貌而有些紊乱,正是动手的绝佳地点。
林风加快速度,绕到前方,选中一根最为粗壮、内部中空的岩柱,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滑入其中,屏息凝神,等待着猎物踏入陷阱。
没过多久,踉跄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便由远及近。
只见那名筑基头目形容狼狈至极,断腕处只用破布草草包扎,依旧不断渗出血水,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萎靡不振。
他一边艰难前行,一边惊惶地四处张望,如同惊弓之鸟。
就在他经过林风藏身的岩柱时,咻!
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响起,并非攻击,而是一颗小石子,精准地打在他前方不远处的一块冰凌上。
啪!
冰凌碎裂的轻响在寂静的风声中格外清晰。
“谁?!”筑基头目吓得猛地一跳,独手瞬间握紧了一柄备用的短刀,惊疑不定地望向声音来源,全身紧绷。
然而,四周只有呼啸的风雪和矗立的岩柱,再无任何动静。
就在他精神高度紧张、全部注意力都被前方吸引的刹那,他身后的阴影中,林风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滑出。
短剑的剑柄,而非剑刃,带着凝聚的寸劲,精准无比地敲击在他后颈的某个穴位上。
这一击,时机、角度、力道无比精妙,没有一丝杀气外泄,完全出乎了对方的预料。
那筑基头目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愕,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眼前一黑,软软地向前栽倒,彻底失去了意识。
林风一把扶住他瘫软的身体,迅速将其拖入岩柱的阴影深处。
他并没有下杀手,活着的俘虏,远比一具尸体有价值得多。
他快速检查了一下对方的情况,确认其确实昏迷,且伤势极重,短时间内绝无反抗之力。
然后,他毫不客气地开始搜身,将其身上所有可能藏有丹药、符箓、通讯物品的地方尽数翻找一遍,将所有危险品剔除。
做完这一切,他取出几根提前准备的坚韧的冰蛛丝,将对方牢牢捆缚,然后将其弄醒。
“唔……”筑基头目呻吟着醒来,瞬间便察觉到自己处境,眼中顿时被惊恐和绝望填满。“你……是你!”
“是我。”林风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想活命,回答我的问题。”
“休想,‘幽阁’绝不会放过……”那头目试图挣扎,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林风没有废话,短剑的剑尖轻轻点在他完好的那只手的指尖上,一丝蕴含着“种子”净化特性的能量缓缓渗透进去。
“啊——!”那头目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那能量并不狂暴,却带着一种灼烧灵魂般的纯净痛楚,对他这种修炼邪功的人伤害极大,远比肉体折磨更甚。
“黑风洞现在由谁主持,有多少人手,布置如何?”林风冷冷地问出第一个问题,剑尖的能量稍稍减弱。
“是、是总部的鬼鸠长老亲临……”头目喘着粗气,冷汗直流,心理防线在剧痛和绝望下迅速崩溃。
“金丹中期……还有他带来的十名内门执事,都是筑基期,原来的守卫也归他调遣……洞内、洞外都有大阵,尤其是洞口,固若金汤……”
金丹中期!
十名筑基执事!
林风心中凛然,这力量远超预期。
“最近的行动计划是什么,你们如何通讯?”
“长老、长老很愤怒,下令彻查……所有小队都必须定时通过传讯法阵汇报,他、他好像还在准备什么,需要大量地脉能量……催促总部尽快调拨‘幽冥镜’过来……”头目断断续续地交代着,为了减轻痛苦,几乎知无不言。
幽冥镜?
听起来就是某种强大的法宝或阵法核心。
“峡谷遇袭,你为何能逃出来,你认为是谁干的?”林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试图从对方的角度了解‘幽阁’的判断。
“我、我不知道……”头目眼中闪过恐惧,“雪崩、河塌,还有诡异的神魂冲击,像是……像是专门针对我们的陷阱,长老怀疑……怀疑是那些守护者余孽,或者其他觊觎‘圣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