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而且是已经点上了她的昏睡穴的。
唐仲山道:“你是为这女娃儿而来?”
黑衣道士道:“我是专诚在这里等候你的,不过,这女娃儿是我一个小友的姐姐,既然在这里碰上了,就当作是我向你讨个顺水人情吧。”
唐仲山道:“好,这女娃儿我可以交给你,但你可不能与我为难!”须知武当山上有本事与他“为难”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无名真人,另一个就是这黑衣道士。只须黑衣道士肯让他和常五娘下山,那也无须再用蓝水灵作为人质了。
黑衣道士道:“礼尚往来,这个顺水人情我也是乐意做的,但你好像忘记了我刚刚说过的一句话。”
“什么?”
“我是在这里专诚等候你的!倘若只为这女娃儿,还不值得我专诚恭候吧?”
“这么说你是另有文章?”
“也可说是一宗交易!”
“好,那你划出道儿来吧!”
黑衣道士道:“你放心,我不是要与你为难,但也只能是答应不与你为难。”
加上了一句,意思就大不相同了。唐仲山吃了一惊,说道:“你的意思是……”
黑衣道士道:“你单独下山,我不但不会跟你为难,还会帮你的忙。但常五娘可得留下!大家老朋友了,我不瞒你,我是要借你的五娘一用!”
唐仲山气得双眼翻白,沉声说道:“还说老朋友呢,你知不知道,我是为了她才上武当山的,你居然敢要借她去用?”
黑衣道士似笑非笑说道:“你莫心邪,我只是要借她去对付另一个人,绝对不是要占她的便宜。而且,一待无相真人的葬礼过后,我就会让她回到你的身边,保证她毫发无损!”
唐仲山气怒,冲口而出:“原来你是要用她来要挟牟沧浪!”
黑衣道士悠然说道:“彼此心照不宣就好,何必要说出来!”
若是换了别人,唐仲山不把他撕成两片才怪。但这个黑衣道士,却是他的克星之一,他纵然是胸中充满愤怒,也不敢立即翻脸。
黑衣道士续道:“其实我也是为了你的好。你试想想,要是我们不能将牟沧浪收服,对你会有什么结果?先算算旧账,只说你刚刚做过的一件事吧,你害死了蓝靠山夫妻,他早已知道了!”
唐仲山道:“他会为一个种菜的人和我算账吗?再说,我的武功或者比不上他,但也要比过方知!”
黑衣道士微笑道:“这个菜农可是有个大有来头的养子的。你当然明白,我说的是耿玉京!”
唐仲山气呼呼道:“那又怎样?一个黄口小儿,我还怕他?”
黑衣道士道:“不错,他目前的武功是胜不了你,但你要胜他,只怕也不容易。”故意歇了一歇,这才缓缓说道:“你不肯把五娘借给我,我也不勉强你。我也只能自己置身事外,任由牟沧浪和耿玉京与你为难了。”
唐仲山是老狐狸,怎会听不出这是话中有话,吃一惊道:“是不是你已经约好了他们来此。”
黑衣道士道:“何须我约,那小子已经来到了太子坡了。”太子坡和他们所在之处隔着一个山坳,那黑衣道士由于练过二十年的坐禅功夫,听觉异于寻常,却是已经听见声息了。
唐仲山是天下第一暗器名家,听觉之佳也不逊于那黑衣道士,凝神一听,果然也听见了。黑衣道士在他耳边道:“大丈夫当机立断,何况吃小亏可占大便宜!”
唐仲山面色凝寒,一言不发,绝尘而去!
由于展旗峰是下山捷径,耿玉京也就选择了从这个方向追踪。
那黑衣道士刚把常五娘藏好,耿玉京就来到了。眼前的景象令他又喜又惊!
他是为了姐姐被掳出来追踪敌人的,是否追得上敌人,追得上敌人又是否能够把姐姐抢救回来,在他都是毫无把握。
没想到未下展旗峰,就在这里发现他的姐姐。“守护”在他姐姐身旁的那个黑衣道士一看见他,就咿咿哑哑的迎着他跑来。
他看见姐姐躺在地上,虽然是吃了一惊,但看见了这黑衣道士,却像看见了亲人一样欢喜!
黑衣道士只有一个,但耿玉京“认识”的黑衣道士和唐仲山认识的黑衣道士却是不一样。
耿玉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黑衣道士是能够说话的,他只知道这个黑衣道土是曾服侍过他的师祖几十年的那个聋哑道人。
聋哑道人可说是他的师祖无相真人的忠仆,同时,也是十分爱护他的人。
他已经习惯了和这聋哑道人用手势交谈,甚至只看他的“口型”也可以猜到他是在“说”什么。
“是你把那妖妇打跑,把我的姐姐救下来的?”他打着手势问道。
聋哑道人指指蓝水灵,做了个点穴手势,跟着指指自己,又摇了摇头。
意思是说,蓝水灵并没受伤,只是被人点了穴道,不过他却无法解开。
耿玉京放下了一半心,便即上前察视。
聋哑道人用的是重手法点穴,莫说耿玉京不懂他的独门点穴手法,即使懂得,由于功力不足,也是无法解开。他只道是唐仲山所为,哪想得到却是这个一向爱护他的聋哑道人点了他姐姐的穴道。
穴道若是被封闭太久,纵然最后能够解开,对身体也是颇有伤害。是以他虽然本来还有一些事情要“问”那聋哑道人的,亦已无暇再问了。
他背起姐姐,重新翻过展旗峰,奔回无相真人的墓园。
他是想请掌门人为他的姐姐解穴。另一方面,他也是记挂着他的义父。虽说他的义父已经有掌门人亲自出手施救,性命可保无忧,但他毕竟还是放心不下。
无名真人看着已经熟睡的不岐,心潮起伏不定。
十八年前,两湖大侠何其武被害的那宗无头公案,他已经从不岐的口中,得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