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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再次丢下一只红纸鸢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只干枯褶皱的手。
两个人一起围着棺材慢慢移动,绕到红衣女的侧面,凌乱的银白长发着遮挡下,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沧老到出现了很多的老年斑。
红衣女鬼虽然脸色苍白,但也算美的惊艳,而这个同样一身红衣的老人,却和我们记忆中的女鬼产生了强烈的反差。
我没有出声,慢慢伸出手,在老人的口鼻前感受到了呼出的热气,她真的是一个活人。
按理说我们闯进了别人的屋子,至少该说声‘对不起’,但眼前的场景过于诡异。
红色的棺材停放在屋内,与另一个宋家庄一样,同样的红色嫁衣,满地的红纸鸢。
“你们怎么在这儿?”
身后传来宋青玄的声音,我们俩久不回家,他带着奉琳和张天养来寻我们了。
我和宁秋霜离开屋子,他们也注意到了棺材上的红衣老人。
跟他们解释了一下,说这是一个老太太,而且是一个活人。
“这是傻婆,我们村儿的老人,她很少出这个屋子,而且我也从没见过她穿这样的衣服。”
宋青玄向我们介绍,他从记事起就知道村子有这么一个老人,当然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这么老,也就四五十岁的年纪。
不过傻婆和村里的人没有什么接触,她是在宋家庄长大的,但是听村里人说,傻婆精神有问题,而且好像是个哑巴。
如果不是我们之前的经历,也只会把傻婆当一个普通的痴傻老人,但现在屋子里的一切,红衣、棺材、纸鸢,无一不证明了她和红衣女鬼的关联。
奉琳进屋亲自去看了傻婆的脸,出来之后跟我们说:“她年轻的时候,会不会和女鬼长着同样的一张脸?”
我如遭雷击,脑海中开始主动将红衣女鬼跟刚才看到的傻婆的脸合拢,把一个人年轻和年老之后的脸一起比对,也不是什么难事。
能够判断出,傻婆跟女鬼的脸很像,但具体是不是同一个人,还不好说。
宁秋霜从地上捡起了一张红纸鸢,又从奉琳手里要过来她仅有的一只,两只纸鸢绝对是同一个人叠的,就是傻婆。
奉琳又看向傻婆的背影,沉声道:“难道那天早上是她把纸鸢塞到了我手里,还有我们昨天晚上看到的红衣女鬼,是不是她?”
这是极有可能的,因为女鬼在阴阳路的另一边,我们昨天是亲眼看到了引走了六叔公的红衣女,才不得不认为女鬼跨越了阴阳路出现在我们面前。
而且昨天我们看到的红衣女鬼,是有影子的,这件事我也一直没琢磨明白,可要是那根本不是红衣女鬼,而是这个傻婆,似乎才是最合理的。
我们仗着‘人多势众’,再次进入傻婆的屋子,认认真真观察了她许久,整个过程中她都没有任何其他的行为,只是一直在叠纸鸢,除了中途有一次,她手中的红纸用完了,又从棺材旁边的地面上捡起来一张新的。
观察许久之后,宁秋霜不是很确定的道:“她好像没有魂魄。”
我刚才也想过这个问题,她会不会就是女鬼的身体,女鬼被困在落神洞,但是身躯还留在宋家庄,并且没有因为魂魄不在还活了下来,甚至正常的随着时间衰老。
但是从我的视野中,还能看到傻婆身上的命穴,虽然她呆滞的像个死人,但是她是有魂魄的。
不止是我,其他人好像也是一样的看法,但是宁秋霜继续解释,说傻婆的魂魄好像是被其他类似的东西代替了,跟活人魂魄很像,但是并不一样。
我从未听说过还有能代替魂魄的东西,问宁秋霜那是什么,妖怪吗?
“魂,还是魂,不过像是被无数破碎的魂魄拼凑的。”宁秋霜看我们还是不能理解,尽可能形象的给我们解释:“你们都是肉身当成盛载灵魂的容器,但却没有想过,灵魂之内的是什么?”
宁秋霜是招魂师,她对于魂魄的理解超越我们的是一个视野,说灵魂有其形,只要是有形之灵,也都可以当做是一个容器,只是比肉体更加脆弱。
如果把肉身说成是皮囊,那么灵魂也该有这么一层无形的薄膜,蕴含了更加细小的东西来组成。
我们能够理解,但一时接受不了,这还是和我们的眼睛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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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上学那几年学的东西一样,你说生物由细胞组成,甚至还能往下划分为分子原子,这些我都信,但要不是有显微镜那些高科技的东西,再真正的通过外物观察到之前,大多数人还是认为这些是天方夜谭吧?
现在的情况也是一样,宁秋霜说的灵魂能再细分成由更深层次的东西组成,我也能理解,但是我无法看到,所以这只能是一个猜测,无法证实。
我之所以相信傻婆的灵魂被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替代填充了,说实话也并非理性,而是我愿意去相信宁秋霜。
宁秋霜面露犹豫,我问她是不是还看出了什么?
“没有了,我只是在想,我要不要去验证自己的想法,可一旦我想的是错的,那么就真的会伤害到这个老婆婆了。”
我没想到宁秋霜居然还有方法去验证,不过她也言明了利害,无论自己的想法是否是对的,都会损伤到傻婆的灵魂。
这是一道选择题,甚至可以上升到关乎人性的层次。
如果傻婆的灵魂真是假的,那么我们还能以此来说服自己,可一旦她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