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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的经历,但是比我们自己看到的更加完整。
“还有奉琳。”霜继续说了下去:“奉琳也是独自上桥,桥下有一个穿苗族衣服的女人,她偷偷下蛊,奉琳被蛊虫反噬,也被吊在了桥下,跟那个女人重叠在了一起。”
我慢慢回忆当时的情况,过了阴阳路之后,张天养和奉琳都丢了魂,甚至可以说都已经死过了一次,只是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的死因。
“张天养死在尸王手上,奉琳被一个蛊娘暗算了?”我不想怀疑霜看到的东西,但这种解释,过于天方夜谭了,我们走过好几次阴阳路了,从来没看到过什么尸王和蛊娘。。
第二百八十二章未死之人
“你刚才说暗算他们的人都是从桥下出来的,那把我打半死的那个人呢,他是谁?”我清楚的记得,我是被一个笼罩在黑影之中,能使黑色阴阳针的家伙给虐了一顿。
霜的眼神有些不聚焦,但是她还沉浸在画面之中。
“你走的时候,桥下,没有人。”霜也陷入疑惑,突然又急声开口:“等等,他来了,他是从桥的对面过来的,我看到了,他是······”
霜的话戛然而止,我的心悬了起来,让霜赶紧说下去。
迟疑了许久,霜才缓缓开口:“我看到的,还是你,另一个你,但是我从没见过那样的你,表情好吓人。”
“另一个我?”我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为什么会是另一个我?
当时我们曾经得出结论,阴阳路上的敌人,是自己内心深处最熟悉也是最恐惧的东西。
张天养是赶尸人,最熟悉也最担忧的就是敌不过僵尸,奉琳熟悉蛊虫,但是被蛊虫反噬。
当时还有另一种观点,阴阳路上会遇到死去的自己,一生一死,想要杀我活着的我们,取而代之。
现在看来,这种想法可能是真实的,但张天养中尸毒变成尸王或者奉琳成为蛊王,这都在情理之中。
可是我为什么死后用的是黑色的阴阳针,而且我突然觉得,这种黑色的阴阳针,我并非没有见过。
“我当时没死!”我捂着胸口说出这句话,当时我们三个之中,只有我是活着进的落神洞。
霜开口回应:“没错,他们两个都被吊在了桥下,但是你没有,因为想杀你的那个人,掉下去了,掉进了悬崖。”
这就是我没有的死的原因,但我记得当时我面对那个使用黑色阴阳针的自己,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按理说我是最应该死掉的那一个才对啊?
“他为什么掉下悬崖了?”我期待着霜能给我一个答案,但是霜身子一歪又倒在了我身上,摇头说她看不清,不知道为什么另一个我会突然从桥上掉下去,就像是被什么看不到的东西给撞了下去一样。
我用了很久才平复下来心情,阴阳路上肯定还有秘密,不知道下次我和张天养以及奉琳再去到宋家庄的时候,能不能解开这些谜团。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阴阳路虽然平时就是一座有些奇怪的桥而已,但在某些无法计算的时间段内,就是会出现很多邪门的事情。”廖归在一旁听我们讲话,这时候才发表意见。
我问廖归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他再次撇开自己,说他没去过阴阳路,因为怕洞神夫妇对付自己这个廖家人,否则的话早就溜过去研究洞神了。
没有再去问廖归,我认真检查了霜的伤势,感觉她的气息一直在变得薄弱,我那一刀,还是让她伤的太重了。
“我没事,这些画面应该是这位大师让我看到的。”霜挣扎着从我怀里出去,对着八只手的喇嘛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
廖归也不催我们,耐心的等着我们,等霜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之后,我们才继续前进。
抵达洞口的时候,廖归突然指着那具没有面具的巫师尸体道:“看到没,这也是我给你留的记号,本以为你会找不到我,才给他照着你的模样换了张脸,没想到你们的速度还很快,直接就跟着我到了血云阵。”
廖归又主动解释,我再次认真看着这颗被冰霜覆盖的头颅,这张脸,也是假的?
“我当时不是用了那个人兄长的脸吗,怕你不知道是我,特意留下记号给你们指路的。”廖归很恶趣味的搬开这具巫师尸体,跟我的脸开始比对:“我的手艺还没退步,真的挺像。”
这一路上,不知道廖归还瞒着我们做过多少事情,不过我也都懒得追究了,他的目的就是复活廖天官,现在那个妖孽一样的家伙依然是走出了鬼王墓,在强大的实力面前,我生不起一丝一毫的抵抗之心。
甚至我还有点奢望,七生七死的推算结果,时间上会不会长一点?
廖天官说的是,我们会有七个人活着离开,但他没说离开之后,我们这些人会不会死?
现在廖归就跟着我们,万一刚一出鬼王墓,他就直接把我们解决了,那我到底是算冤还是不冤呢?
我故意没走最前面,让廖归第一个出去,他也没有推辞,从身上摸出一把短刀,扎在冰崖,又把赶尸鞭缠在刀刃上,当做绳索,慢慢滑了下去。
眼看着廖关抵达了地面,我只能抱着霜一起,单手抓住赶尸鞭慢慢滑下去。
但我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半空中的时候,差点抱着霜一起掉下去,好在霜自己也抓住了赶尸鞭,我们两个才有惊无险的下落到了地面。
光头和凌画也跟着下来,但是他们两个还没有落到地面,挂在冰壁上的时候,整座雪山突然开始了剧烈的震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