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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落一地。
冈崎朋也弯腰默默地收拾着垃圾、衣服和广告,他抬起头,尴尬地说:“对不起,招待不周。让你们见笑了。”他的尴尬中,还透露着一股冷漠,与淡淡的失望与伤感。
“冈崎,你父亲是艺术家吗?”凉宫春日打量了一圈,突然指着被用各种颜色涂满了的大门问道,那扭曲的颜料混杂在一起,颇有春日“sos团团徽”后现代解构主义的风采。
不过两者是截然不同的意思,冈崎朋也摇摇头:“都是催债的。”
“你爸现在混的这么惨?”
听到阿虚好奇的声音,冈崎朋也很是疑惑……难道他父亲有混的好的时候吗?
屋内静悄悄的,客厅里传来深夜档动画的声音。那个声音让冈崎朋也比让阿虚等人来到他们这犹如狗窝一般乱糟糟的家里感到还要羞耻他身为一名高中生都已经不看这东西了。四十多岁的父亲竟然还喜欢这个,还被外人听到了!
他闷头做鸵鸟,当做完全没听见里边传来那足以让人耻度爆表的中二少女音,努力赶紧将垃圾稍微收拾起来。好歹能让客人落脚。
客厅里边更乱,放眼望去,尽是垃圾,冈崎朋也的父亲就坐在一堆垃圾中间,闭着眼睛,似在熟睡。
本来心中升腾起来的怒火。看到父亲这番颓废的模样,冈崎朋也心中又是一算,什么气也发布出来了,只剩下心痛、失望与叹息。
“爸,爸?”冈崎朋也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父亲的肩膀,没反应,又用力摇了摇,将父亲摇醒:“爸,有人找你。”
冈崎朋也的父亲,按照阿虚所知道的资料来看,才40多岁,可是脸上却全是岁月的痕迹,沧桑的脸庞说他是60岁都不会有人怀疑。
满脸胡子拉碴,神色憔悴,就好像连续通宵了一个月后那种样子。睁开眼睛,目光浑浊,就好像清澈的眼睛被带上一个厚实的安全套一样。
“哦,朋也啊?”
略有些呆滞的目光在冈崎朋也的脸上停顿了5秒,似乎才清醒过来一样,微微一笑。
这幅笑容,又将冈崎朋也心中的火气勾了起来:笑个屁啊,就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吗!他不求父亲多么厉害,他只求父亲能够正正常常,健健康康的生活啊。
在古河渚生病前,他还会来过一次,将家里都收拾好了,可是也就过了几天的时间,父亲又将这里弄成狗窝了,简直就像是被一群哈士奇肆虐过一样……有时候,他真想问一句:您老人家是有哈士奇的血脉吗?
不过一想,如果这么问父亲的话,岂不是说自己也是哈士奇了?
于是只能将这份无法吐槽的郁闷埋在心底。
“爸,有人找你!”
冈崎朋也指着门口的阿虚对父亲说道。
“我没钱……”他父亲条件反射似的回了一句。
冈崎朋也无奈地说道:“他们说,是你朋友。”
“我,朋友?”他的父亲大脑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分析“朋友”这个词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迟疑地顺着冈崎朋也的手指,看向门口。
他有“朋友”这种生物吗?
好像没有吧?
也好像有,他也是有朋友的,不过那是很久以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到你现在混的这么惨的样子,我的身体由内自外突然迸发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愉悦。”阿虚跟冈崎朋也的父亲的眼睛对视着,他那浑浊的眼神,先是一阵迷茫,仿佛一位自己做梦还没醒一样,随后好像平静的湖中掉进了一颗石头,忽然荡起一圈圈涟漪,紧接着爆发出了明亮的光芒,撕开了浑浊的迷雾。
“你……”
“听说你现在改名了?冈崎直幸?还是说,叫你以前的名字,冈部伦太郎?又或者,凤凰院凶真?”
冈崎直幸……或者说冈部伦太郎站了起来,虽然依旧憔悴,可是那颓废的精神却一扫而空,眼神兴奋,状若癫狂!
那样子将冈崎朋也都吓了一条,他差点就要给精神病院打电话了。他第一次见到父亲这个样子……不对,好像也不是第一次,此时父亲那耀眼的光芒,似乎渐渐跟记忆中的身影相重叠。
他猛然回头,看向阿虚,他想起来了,自己小时候似乎有这么一个“叔叔”!
“你回来了,这么说,我们成功了!”冈部伦太郎肆意地狂笑着,笑出了眼泪。
“这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
第两百二十七章只有SB才能穿越
“那时你不是坠机了吗?最后又是怎么成功的?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会坠机?你们都去哪了?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其他人呢?”冈部伦太郎来回踱步,用非常快的语速说着。●⌒,
阿虚两手一摊,将自己失忆的事情,又向冈部伦太郎解释了一遍。
冈部伦太郎很惊讶,不过并不是惊讶阿虚的失忆,而是惊讶阿虚失忆的程度:“你竟然将一切都忘记了?”说罢,他揪着自己额头前一小撮刘海,沉思道:“那你怎么还记得我?”
“有人告诉了我当年在这个小镇上发生的故事。”阿虚说了一句,冈部伦太郎眉头一皱,旋即又舒展开,他若有所觉地点头道:“哦。”
大淀对于这样的环境无法忍受,已经麻利地将房间打扫了一遍,所有的垃圾都分类装好,吆呼着格利德去扔垃圾格利德发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好像只帮sos团做了两件事:试毒和扔垃圾。
他梦想中纯爷们般的热血战斗并没有到来,唯一一次的战斗,还因为对手竟然是阿虚的徒弟而临时中断。
阿虚向冈部伦太郎追问他们在进入光坂小镇前,那段时间所发生的故事,以及关于琴美的母亲的事情。
冈崎朋也问道:“你们,到底是在说什么?”他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