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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无声出现在出租房的一角,那“人”周身围绕着浓烈的黑气,乃至看不清其下的样貌。但此时此刻除了佛修之外的所有修士,都无一不面容肃穆如临大敌。
“怎么称呼?”
叙燃手中把玩着那把朴实无华的剑,甚至还面带笑意这样问道。下一瞬,谁也没有看清是从何而来的煞气化成实质,如同剑光般的煞气擦过骤然躲避开杀招的佛修掌心,将身后整栋出租房的顶棚尽数揭起!
无数周边居民的咒骂与轰响中,那道神秘身影突然开口道:
“你不配握剑。”
那是一道低沉略微沙哑的男声,措辞与发音的方式有些怪异,暂时分辨不清是来自于何种语言体系。
叙燃垂眼望了会自己正在渗血的手背,半晌像是没事人一样将血珠甩掉,又再次弯下身将被打落在地的长剑拾起。
“是,我是对剑道一窍不通。”顶着自神秘身影处传来的震撼威压,她指节屈起弹了弹雪白的剑身,发出一道好听的铮响。“但你猜怎么着?有趣的是,某种意义上来说,不配握这把剑的人反而是你们。”
白星有些狼狈地滚落在旁,被担忧状的婉婉扶起,而他目光却紧紧盯视着叙燃手上的那把剑。
只见原本古朴的剑端竟开始微微战栗起来,那种颤抖并不是因为持剑之人对于力道把控的不熟悉,相反,那是种近似于血缘认同的亲昵与契合。
神秘黑影也在原地停下了动作,虽然看不清面部神情,但给人的感觉同样是在诧异着的。
在百万年前的古早时期,一部分品阶惊人的法器往往会从中诞生出“灵”,上古将本命剑视为第二条生命的剑修们对此再熟悉不过。而当今时代,不说逐渐走向末路的剑道一脉,就是大乐八野核心城市被供奉为“神匠”的那些科学家们,终其一生也都无法再创造出一件能够诞生“灵”的法器。
此时此刻,执剑而立的佛修眼睑微阖,自她掌心不断带动隐隐发散着龙鸣般铮响共鸣的长剑,竟是像极了传闻中的法器器灵共鸣。
可是,那只是一把再朴实不过的长剑,甚至都够不上S级武器的评级。
白星目光近乎专注地盯着那把共鸣长剑,他没注意到婉婉在试图呼唤几句无果之后抿了抿唇,看向自己的目光似有晦色。
而另一头,叙燃指节缓缓滑过雪白剑身,自她指尖摩挲过的位置,金属表面竟是自燃起一簇簇烈火。直至最终,整柄长剑尽数燃烧在狂焰之中,乃至照亮了整片出租房的范围。
“没有什么剑灵。”
佛修嗤笑一声,像是在回应众人的猜疑。“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这本来就是我的剑……剑名——”
“狂焰。”
第12章五个人凑一桌
◎希望那时候你还有命来赴我的约◎
叙燃从未见过这般撼天动地气势的剑意。
那个看不清面目的黑影手持自称的无名之剑,单是负手站立在那里,给人的感觉便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高山。而他理所当然地立于山巅的皑皑白雪之上,只挥出一剑,山脚下仰视的众人甚至无法以肉眼直视其凛冽锋芒。
佛修指甲掐入掌心,手背上被剑气划出的伤口重新开裂渗血,而她浑然不觉。
这不是一个鬼修能够拥有的浩荡剑意,这也不是所谓的“血魔寄生大法”能够做到的程度。
他与那把名为“无名”的剑,清寂得甚至不似属于这个世间。
“……怎么称呼?”
良久,待狭小出租屋内的一众修士们在短暂的震撼之后默契般地进入戒备状态,叙燃抬手抹了把渗出的鼻血,突然再次抬眼这样问道。
第一次她问出这话,带着戏谑式的嘲弄,这一次却截然不同。
“询问他者名姓前应先自报家门,这是仙家的规矩。”
神秘身影单手持剑而立,同样被黑气笼罩的宽大衣袍在掀起的狂风中猎猎作响,莫名带上了股凌逸潇洒的遗世独立之感。
就在旁观的姬问柳都不由担心她脾气上来甩出一句“不说拉倒那就永远别开口了”之类的话语来,叙燃的表现倒也还算迁就。
她微微颔首,简单地自我介绍了句。“叙燃,法号也是这个。是一名佛修,没有宗门。”
黑影只在听到她说出“佛修”二字时诡异地停顿一秒,紧接着,无名剑似是隐隐震荡出悠远龙鸣之铮响。不是叙燃先前因为分裂灵根的漏洞而产生的虚假共鸣,是真正属于持剑之人与法器间合二为一的默契震荡。
“很好,叙燃,”他低声重复了一遍佛修的名讳。“我剑下不斩无名之辈。你记好了,本尊道号曰华……”
“前辈!”
出租房的某处角落,骤然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
白星捂着伤口挣脱婉婉的手,身形有些艰难地想要站起。“前辈,您还记得当时我对您说的话吗?!不可轻易在其他修士面前暴露身份!”
“白星……你怎么会认识……?”
婉婉被他无意的力道掀翻在地,半晌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而比少女更加接受不能的人却是姬问柳。只见他猛地挤开几名焱宗弟子,将距离白星不远处正幽幽发着光的检测器拾起端详片刻。
“不是白星,鬼修的寄生体竟然真的不是他!”
姬问柳防毒面具上的代码闪个不停,“但是怎么可能呢?不是白星还能有谁,定位显示就是在楼中楼这里啊……”
白星又是一愣,“你说什么,什么鬼修?”
“……”
焱宗宗主颜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