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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
青年穿行在茂密高耸的高草群落中,时而偏头与边上的“立哥”说话,时而侧耳倾听,身体紧绷着保持警觉。
突然他似乎看到什么,在大喊一声“站住别跑!”之后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青年的左手呈现环握状,像是在拉着什么人的手腕一同奔跑。
在那块显示着青年影像的屏幕四周,数百枚分隔出来的画面上,所有位于高草丛中的修士们,几乎都在以一个堪称自然而然的神态同边上的“人”说着些什么,时不时做出争论或劝阻的举动。
甚至有人面露狰狞地向身边“人”大打出手,上一秒还相谈甚欢的姿态下一秒便露出凶恶獠牙。伪装、口蜜腹剑、背叛、善良者、被残害、受伤、惊恐不可置信……
一瞬间万般被放大激发的情绪与恶念出现在一块块屏幕上。
可无论是痛下杀手的刽子手,还是因心软而被残害的善良人,从希达尔一行人的视线看过去,此刻全部都只是一个人或狰狞或惶恐地演独角戏。
屏幕上所呈现出来的画面中,人脸上表现出的情绪极端真实,按理说是最容易感到共情与代入的。可偏偏正是因为所有的画面中就只有一个人,所有的真实感受都只在对着空气与无边无际的高草宣发,使得一幕幕场景看起来荒诞又诡谲。
“万佛朝宗,不问输赢,只辩本心。”
希达尔单手撑着下颌,淡淡地望着屏幕上的百般姿态,“当年苦无大师在问心幻境中面对万般蛊惑长达四十九天而不动摇。时隔一个世纪之久,不知道这一辈的新生代中,又有哪个能够坚持到最后?”
“时代不一样了,施主。”
长桌另一头的蒲团上方,苦无大师双手合十,悠悠叹了一声。“这世间的道理,哪里是能够简简单单以时间来衡量的。”
希达尔身形顿了一瞬,掩盖在长桌桌案下的机械义肢双腿动了动,拖曳出沉重惊人的力道。
“大师,您说得对,时代确实不同了。”
宛如潜匿在夜色之中黑豹一般的女人,指尖叩在桌案上无声拱起腰背,在一众大乐山弟子警惕起来的目光中舒展了一番身体。
女人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但掌握了时间,对于上议院来说,便是掌握了这世间的真理。”
屏幕投射的光怪陆离色彩映照在希达尔的面庞上,诡谲而神秘的金色图腾纹身在光线下曳动,映出了她眼瞳中令人心悸的磅礴野心。
……
叙燃缓缓垂下眼,望向正在从自己脖颈的位置一滴一滴往下坠落的血珠。
面前,那个如同一只重度畸形怪物似的白影,似是疑惑般冲她偏了偏头,从喉口挤出咯咯咯的令人牙酸声。
“ran&…(#¥%燃、燃、道友咯咯咯咯……”
毛骨悚然的白脸从前往后转过了一百八十度,又蓦地扭曲身躯,呈现一个上下颠倒的姿势用那惨白五官直直盯视着她!
“燃¥##%@!咯咯咯咯、燃……道、友……”
第35章一直往前走吧
◎对自家道侣总得特殊对待◎
错乱连“时间”这个词都已失去意义的虚无边界中,有那么一个瞬间,叙燃甚至分辨不清她面前这张脸是属于哪一层记忆空间里的。
“……”
“巫烛。”
她嘴唇开合,舌尖抵着下齿,一点一点从牙关中挤出构成全部名讳的发音字节。
男人依旧以一个堪称随意的姿态坐在那条有些滑稽的边界线上,因为仰头的姿势,一头粗硬带着异域色彩的微卷黑发尽数拨至额后,露出其下凌厉的轮廓线条。
听到这个名字,他嘴角扬起似是讽刺般地笑了一声,尖利犬牙在时间尽头的黯色中泛着冷光。
“哈,竟然还能从你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呢。”
叙燃面上神情不悲不喜,垂眼在他的视线中缓慢而认真地将枪械上了膛。
“我只是脑子有点病,又不是痴呆,”她朝着男人的位置偏了偏头。“几个名字总还是记得住的。”
她看着那个由狼星坠落而冠以神位的男人缓缓从边界线上站起来。
巫烛轻描淡写地按了按指骨,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下充斥着惊人的爆发与战力。他咧着犬齿笑起来,不同于大和尚那种温润的和光同尘气质,他即便只是站在那貌似咧着嘴角笑,整个人身上的凶戾却怎么都藏不住。
巫烛道:“所以你这次,是为杀我而来。”
“你只是幻境罢了。”
叙燃指尖握枪,黑洞洞的枪口平持着举起,亦如她这一路走来所做的那般。
凌冽劲风于一瞬间突进至眼前!如果折叠空间的记录仪器能够如实反应出每个修士所遇到的内容画面,那大概连核心八城最尖端的设备都无法在瞬息之际捕捉到他逼近的身影。
叙燃眉心一跳,手指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同时身形扭转着以一个极限距离避过突进的掌风。
下一秒,巫烛甚至堪称熟稔地越过层层子弹的轨迹,在擦身而过的瞬间偏头在她耳边低语。
“那你现在好好看看,”男人似是齿间抵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说话,又像是在意有所指。“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幻境。”
砰!
不曾间断的枪响与衣料摩挲的剧烈缠斗声回荡在时间尽头的边界线,两道身影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频率爆裂交手,指骨碰撞间震荡出的回声几乎随着两人胸膛中如擂鼓般的心跳而一下一下回响。
叙燃瞳孔紧缩,视线前都带上了层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