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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扬的羽毛。
公鸡猛烈挣动,发出更加高亢的叫声,叙燃的掌心蓦然锁紧了。
“小心!”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男音,她一手攥着鸡脖子一面条件反射地掏枪,那声音的主人却焦急地想要冲过来。
“你快放开那只动物,千万不能受伤!”
眼前一花,叙燃将枪口指着那突然出现的男人,这才发现他拥有着一张俊朗无俦的精致面容。
“别、别冲动,我不是坏人。”
男人伸出两手表示无害,边以那种担忧的目光看过来,“你注意点手上,现在是非常时期,一旦有血滴下来,你就触犯到了死亡条件!”
叙燃确定,自己的记忆里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一张脸。
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像是凭空出现,又或者,是继承了“新娘”这一身份条件后所触发的线索人物也说不定。
“怎么称呼?”
她手握着鸡脖子没松,口中这样道。
“赤珠,喊我赤珠就好。”
男人似是看出她疑虑,“别担心,我是跟你站在同一边的。”
叙燃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她蓦地放松了手中的力道,公鸡因为剧烈挣扎后的脱力扑棱着倒在一边,时不时抖动一下的翅膀上羽毛彰显著应该是还没死,但也没有力气再多啼叫了。
“你是跟我站在同一边的。”佛修咂嘴,重复了一遍那男人的话语,“证明给我看。”
赤珠怔了一瞬,“当然,之后我会证明的……我会让你活下去,我发誓。”
叙燃:“你对被关在这里的每一个‘新娘’都这么说过吧。”
赤珠:“当然没有,只是对你。”
叙燃:“我记得镇子东边有个焱宗的壮汉也被选中为了‘新娘’,身高两米多,魔鬼筋肉人,你也对他说了‘只有你’这种话?”
赤珠:“呃……”
佛修了然地笑出声来,欣赏够了对面人脸上的窘迫,才失了兴致般摆摆手。
“我不管你是谁,别碍我的事。”
她挑了一处位置盘腿坐下来,兀自调理着身体内储存的灵气,“蛊惑这类的手段对我也没用,找别人去吧。”
名为赤珠的男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半晌妥协似的点点头,“那好吧,既然你不想看到我,我就不会让你看到。等之后你有需要的时候,我会随时出现的。”
叙燃对此不置可否。直到房间内一道空间波动的扭曲后,男人的身型如同来时那般消失在了视线中,她想了想,再一次抬手敲敲窗板。
“缨子,还在不?”
良久,才传来蔺家主没好气的声音,“别乱叫,你还活着呢?”
叙燃哼笑一声,将头靠在窗沿上,“我总感觉,我现在好像在扮演另一个人的角色。”
蔺长缨却道:“这就是为什么我跟你说,遇到事情的时候多想想‘新娘’会怎么做。”
“可是若真的是新娘……”
佛修的话音蓦地停顿下来,她目光凝聚在自己掌心的纹路上。那上面有一道浅浅的血痕,看起来是之前抓鸡的时候不小心划破的。
窗户外头,蔺长缨似乎仍在说着什么,但那些话语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之外,模糊得听不真切了。
第99章关于新娘
◎我不会为小恩小惠而屈服◎
姬问柳:“你说得太晚了,半小时之前,镇上来人把我们住的地方所有出入口都给封了。他们还说要我回到庙里去,我装作耳朵不好使给暂时糊弄过去了。”
叙燃:“没事,也不是什么重要事。”
她瞥了眼边上眼观鼻鼻观心作态的赤珠,又道:“今天晚上你自己注意点,那山神很有可能找过来扒你皮。”
姬问柳语气瞬间垮了下来,“那我也不是故意占着祂身体的呀……”
两人隔着门交换了一会没什么用的信息,赤珠就安安静静地在边上听。
当熟悉的空气波动再一次袭来,代表触发到了剧情,而比起前几次叙燃俨然摸到了一点窍门。
除了血不能滴在地上之外,其余的能不乱动就不动,能假装看不见就看不见,甚至老老实实地抱着被子睡觉,存活的几率都要更高一些。
学会对那些超出理解范围之外的诡物视而不见。
于是当又一次,房间内被卷土重来的头发覆盖,赤珠惊愕地看见,佛修就平躺在软塌上安详地双手交叉胸前。
赤珠:“……其实也不全是这样的。”
叙燃:“遇到问题睡大觉,我也不信这是‘新娘’该做的事情。”
她仰面躺着,乃至平视的天花板上都虬结着一团团湿润作呕的头发。几缕发丝垂坠而下,像是拥有人为意识般扫视着她的面孔。
叙燃眼睛都没眨一下。
虽然自己也已经验证了蔺长缨“代入新娘角色”的说法是正确的,她还是有种荒谬的不真实感。
从最开始的绞面,到赤珠,到头发,到现在夕阳西下的时刻。
“新娘”,所代表的到底又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休息下也好。”
突然赤珠长长地叹息一声,带着既知命运的悲哀或者是别的某种情绪,“今天是距离典礼开始的最后一个晚上,在这个夜晚,你会面对超出常理认知的恐惧。”
之前叙燃与镇子上的负责人老头谈过交易,让他确保最后活下来的人是青萝。也就是说,在最后的这一天,除了青萝之外的所有“新娘”都会死在晚上。
“……”
她没有回应赤珠的话语,眼睑合上开始闭目养神。
边上的人还在絮絮叨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