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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心中一沉。就听得妙竹冷眉怒目,“你这书生好不知礼数,我家小姐养在深闺,何时救过你了?还有这锦帕,怎么会在你手上?看你长得斯斯文文的,却没想到却是个等徒浪子,竟会做些毁人清誉的事。”她柳眉倒竖,狠狠的瞪了李元安一眼,才又对着周边的百姓解释道:“大家别相信他的鬼话,我家小姐知书达理,美丽高雅,从小就甚少出门。即便是出门也有丫鬟跟着,奴婢可以作证,我家小姐绝对没有见过这个什么李元安,更没有落下什么丝帕被他拾了去。”
秒竹声音清脆且中气十足,让人闻之心中不由得相信了几分。再想到陆安彤‘绝艺’的美称,遂也慢慢倒向了妙竹,看向李元安的眼神就变得鄙夷不屑了。
“原来如此啊,亏我方才还以为他是个痴情之人呢,却原来是想要攀龙附凤啊。”
“哎~年轻人,你求功心切老婆子我可以理解。陆姑娘美貌聪慧,你心中仰慕也是情理之中。可是为了一己私欲就毁人家女儿的清誉这事儿可就不对了。”刚才一脸慈祥的老人转过来苦口婆心的劝道:“陆大人公正为民,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你怎能随意攀诬污蔑煽动人心呢?”
“切!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以为有几分学识就可以攀上豪门了,真是痴人说梦。”一男子不屑道。
“就是,看他长得人摸人样的,没想到却是个利欲熏心的小人。”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说出的话越来越难听。而那李元安,至始至终都没有辩驳过一句话。只是那眼却直勾勾的看向后面的花轿,凄怨、哀伤、以及炽烈的深情几乎要化成火把将那轿帘烧毁,带引着陆安彤随他而去。
凌汐涵不禁眯了眯眸子,眼底神色不明。
这时候,不知道谁突然高喊了一声。
“真是不要脸,为了攀上陆家,居然敢偷进陆小姐的闺房,将人家的锦帕给偷了去。”
凌汐涵眼眸乍然冷冽如刀,人群也因为他这句话而安静下来。下一刻,人人都睁大的眼睛,别有意味的看了看李元安,又看了看花轿,眼底神色变幻万千。
偷进闺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躲过陆家的门房守卫偷溜进陆小姐的闺房?而且还能不动声色的将其丝帕盗取?很显然不可能。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李元安去陆家是经过某些人首肯的。再加上那锦帕,这个人的名字呼之欲出,陆安彤。
想到了这一层,人们的想象力就更为丰富了。
陆小姐居然允许一个陌生男子进她的闺房,且偷偷摸摸的,已然是犯了男女大忌。何况连她的丫鬟都不知道这事儿,那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可以想象能发生什么事了。是以,人们看陆安彤的眼神就变了。
妙竹早已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要不是凌汐涵阻拦者,只怕早就恨不得扑上去将李元安撕碎才好。
那李元安却是脸色迥然,眼底带着慌乱和急切。
“不是的,我没有偷盗,我没有…梓君的锦帕是…”他突然想到什么,立刻闭上了嘴巴,手却死死的捏紧了那块锦帕,仿佛那是他毕生最为宝贵的礼物一般。
他虽然口口声声在否认,可是那亲密的梓君两个字却清晰的从他口中吐出来,再加上那急切的眼神,紧紧握着锦帕的动作,更加让人坚信他和陆安彤有私。
是以,人群发出了更大的舆论。
“原来陆小姐早就与人私定终生了啊,却因为贪图富贵荣华竟抛弃自己昔日恋人。这等水性杨花的女子,枉自还称为什么‘绝佳’我呸!”
“堂堂一个富家千金,居然违背礼教与人私通,简直不知羞耻。”
“还什么‘三绝’,真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陆安彤虽然一直坐在后面的花轿上,但是前面的动乱实在太大,让她想忽略都难。当然,那些百姓不堪入耳的辱骂声她也听见了。便是她再金贵自持淡定从容,听了这些话也不禁白了脸。手紧紧握着凌汐涵送给她的礼物,眼中蓄积着迷雾。若非新嫁娘在被抬进夫家之前不能见人,她早就掀开轿帘走出去了。
可是她不能,这样于理不合。若她今日真的出去了,非但她以后会被唾沫星子给淹死,便是她的父母,也要受她连累。
她只能等待着,等待着萧淳枫回来,等待着他如救世之神一样解救她。
由于这一场婚礼是开年第一喜事,且又是逸亲王娶儿媳,京都可想有多热闹,栏道的百姓数不胜数。萧淳枫担心接到太过拥堵而阻碍的拜堂的吉时,是以先一步去扫清前方的阻碍。
眼下这边闹得纷纷扬扬,萧淳枫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立刻调转马头往回走。
凌汐涵一直冷眼看着百姓的辱骂指点,看着李元安似想要解释又欲言又止的无奈哀伤。她冷笑一声,突然拿过妙竹手上的锦帕,清声道:“李公子,你刚才说这是安彤的锦帕对吗?”
本来议论纷纷的人群声音渐渐低了下来,纷纷看着凌汐涵。
李元安点了点头,“是,那上面还绣有陆姑娘的小字。”
凌汐涵嘴角划过冷意,“这么说,安彤确实救过你了?”
“郡主?”妙竹大急,忍不住出声叫道。
凌汐涵斜睨了她一眼,不予理会,只是淡淡的看着李元安。
李元安愣了一下,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