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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晴此刻才回过神来,诧异的看着凌汐舞。
“你怎么来了?”
凌汐舞没有理会她,而是定定的看着萧霆轩,那坚毅的神色,让萧霆轩不禁微眯了眼。
“好!”
凌汐舞眉梢微挑,心中喜悦。凌汐晴愕然当场。
“公子?”见萧霆轩神色淡漠,显然这件事已经无从改变。她敛了眉,平静道:“既然公子执意要去,便带上我吧。”她嘴角一勾,眼中笑意淡然。
“我虽武艺不高,却也能尽微薄之力。”
萧霆轩却淡淡拒绝,“你回和安岳均回京城。”
“公子!”凌汐晴眼里有些急切,“你怎么可以…”
“靖阳侯府本不平静,自‘靖康之乱’后更大不如前。”萧霆轩神容淡淡,目光波澜不惊。
“你该知道吧,如今的靖阳侯夫人非安岳均亲生母亲,而是靖阳侯的继妻。也是,安老夫人的侄女儿。”
凌汐晴默然,这件事她自然知道。安岳均的母亲出自名门世家,和靖阳侯门当户对,婚后也生下一子一女。然,靖阳侯有一表妹,也就是安老夫人娘家的侄女儿吴氏,自小可以说跟靖阳侯青梅竹马。本来安老夫人是想要靖阳侯娶吴氏为妻的,奈何老侯爷反对,遂才娶了詹氏。安老夫人心中气恼,遂令靖阳侯娶了詹氏后又立刻娶了吴氏为平妻。老夫人一直对詹氏抢了自己侄女儿的正妻之位耿耿于怀,因此越发不待见詹氏,长长刁难于她。詹氏郁郁寡欢,又因失了夫君宠爱,很快就病倒了。不到一年,詹氏便因病去世。
京城豪门大宅中腌臜事多了去了,凌汐晴当然不会单纯的认为詹氏的死会那么简单,多半与那吴氏和安老夫人有关。
而那吴氏,也生下了一个儿子和女儿。这世上的人大多贪慕虚荣,自私自利。堂堂侯爵府邸,何等荣耀辉煌,那吴氏如何不贪?可她生的儿子虽然也是嫡子,却非长。待靖阳侯百年之后,继承侯爵之位的,便是安岳均。安老夫人和吴氏又岂会甘心?
其实那一日安岳均来救她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安岳均武功不俗,更是在她之上,要躲过欧阳含烟的截箭绰绰有余。后来,他倒在她怀里,她才发现,原来他早已受了严重内伤,身上更是有还未痊愈的伤口刀疤。
想来他一路而来,必是遇到无数吴氏派来的杀手吧。
想到这里,凌汐晴心中微微生疼。大家族里是非恩怨多,她自小也是这么过来的。侯府里的争斗,丝毫不比王府里差多少。可想而知,安岳均一个没了母亲的孩子,自小受了继母多少的虐待?
“靖阳侯在那次战役之中受了伤,只怕活不了多久了。”
凌汐晴一惊,靖阳侯重病在床,安岳均又不在侯府。那么靖阳侯府岂非是吴氏独大?若靖阳侯哪天撑不住驾鹤西去,很可能吴氏的儿子便会顺理成章的继承爵位。
不,她不可以让这种情况发生,绝对不可以。
可是…
她望向萧霆轩,眼中有着矛盾和挣扎。
萧霆轩早已看清她心中所想,“长宁,跟他回去吧。”
凌汐晴静默着没有说话,凌汐舞却回过头来。
“回去吧,我来之前,听说安老夫人已经在为安岳怀议亲了,议的是陈阁老的嫡孙女。”
凌汐晴一颗心渐渐下沉,大家族的内里争斗,只要不干涉到朝廷内政,上位者也是不会理会的。
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气,目中闪烁着坚定。
“公子,你多保重。”她转身,走出花园后,却见到安岳均正立在长廊处,正微笑看着她。她心中一动,走了上去。
“阿岳…”
安岳均目含笑意的走上前,轻柔的执起她的柔荑,心中有激动也有欣喜。
“晴儿,谢谢你。”
凌汐晴嘴角挽起淡淡笑意,反握紧他的手。
“咱们回去吧。”
安岳均看着她,重重点头。
“嗯”
凌汐晴微微一笑,晨光下,她嘴边的笑容绝美而纯粹,如同开在风中的百合,摇曳生姿。日子一天天如流水滑过,转眼间已到了十月。
秋光叠叠复重重,没有春天五彩斑斓的鲜花,没有夏天茂盛异常的绿树,没有冬天纷纷扬扬的雪花。只有发黄而掉落的树叶,以及萧瑟的落寞跟孤寂。
晚上,风高露浓,一弯月牙在西南天边静静地挂着。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是那么幽黯,银河的繁星却越发灿烂起来。
凌汐涵推开雕花木栏长窗,受清绝如水的月色吸引,披衣出门,踏着如水的月色,缓步走入花园,栀子花沐浴在月光下,寒凝带露,如一帘清远的幽梦。竹影随韵轻舞,如水月色轻轻穿过,回映着明月的清辉。万物都在月色中丰盈灵动起来。俗世的喧嚣与浮躁,犹豫与彷徨都消融在这如水月色中。
然而,她的心境,却未因此美好的月下之景而豁然开朗。
坐在池塘边的小亭子里,她靠着栏杆,神色有些发呆。
距离婚礼还有八天,欧阳宸早已派绣娘给她裁制嫁衣,整个无忧城城堡,也处处挂满了红绸,到处贴满了喜字。看来欧阳宸是铁了心要娶她了。
怎么办?
这些日子,她也想过,用催眠术控制伺候她的丫鬟。其实她是想催眠欧阳宸的,可是她有自知之明。她如今内力被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