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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能学到些什么。我已经在担心他们了。”
“想想你怎么跟我说的,我们没法修补人们的生活。”
“那是说给你的,不是说给我自己的。”
“我知道了,”路易说,“在你身边跟你说说话已经让我觉得好多了。”
“我们还没说什么呢。”
“但我已经感觉好些了。谢谢你说这些。对于我们之间的一切,我都很感激。现在我又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了。”
36
杰米离开后,艾迪和路易第一次尝试做那件整个镇子都以为他们做过、然而他们却还没做的事。路易花了很长时间换衣服。他背对着床穿上睡衣,艾迪躺在棉被单里。等他转过身来,发现她已经悄悄拉开了被单,赤裸地躺在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他站在那儿看着她。
“别光站在那儿,”她说,“你让我都紧张起来了。”
“别紧张,”路易说,“你看起来很可爱。”
“我腰臀上好多赘肉,老身子骨,现在是个老女人了。”
“好吧,老女人摩尔。你彻底搞定我了。你就在正好的状态,你就是你该有的样子。你本来就不该像那些十三岁的小女孩,既没胸也没屁股。”
“就算我当时那样过,现在也不是了。”
“看我现在这样子,”他说,“我都有胆量面对自己。我现在有着老男人的细胳膊细腿了。”
艾迪说:“我觉得你看起来挺好。但你一直站着,不想躺下来吗?你要一晚上都这么站着吗?”
路易脱下睡衣钻进被子,她靠过来,拉住他的手亲吻他。他回应着艾迪的吻,碰触她的肩膀和乳房。
“已经好久没这样过了。”她说。
“我也好久没这么做过了。”
他又一次亲吻她,抚摩她的身体。艾迪把他拉近了一些,他抬起身,俯下来亲吻她的脸、脖子、肩膀,挪到她上面,伏动起来,没多久他停了下来。
“怎么了?”
“没法儿继续勃起,我已经老了。”
“你以前有过这个问题吗?”
“没有。但我也很多年没做过了,像诗人说的,疲软的岁月已经到来。我现在就是个老东西了。”
他躺回来,在黑暗中躺在她身旁。
“你感觉不太好吗?”她问。
“是的,有一点儿。不过最差劲的是我恐怕让你失望了。”
“不,你没有让我失望。这只是第一次,我们不赶时间。”
“也许我该试试电视上做广告的伟哥。”
“别多想,一切会好的。让我们换一个晚上再试。”
37
有一天晚上,他们一起散步到一所中学的操场。艾迪坐在秋千上,路易推着她,她在夏末清爽的夜风里随着秋千摇摆,裙边也飘起来,叠在了膝盖上。之后他们回到了卧室,赤裸着躺在一起,只有微风从窗外徐徐吹来。
有一次,他们在丹佛古老而美丽的布朗皇宫酒店过夜,就像她从前那样。酒店有露天庭院和大厅,钢琴演奏师会在每个下午和晚上弹奏。他们的房间在三层,可以从扶栏俯瞰庭院,看见钢琴演奏师,还有坐在桌前饮茶、喝鸡尾酒的客人们,服务生在吧台进进出出。夜晚降临,客人们或走进酒吧,或走进餐厅;餐厅里铺着洁白的桌布,放着闪亮的玻璃杯和银餐具。他们一起去下面的餐厅用餐,又回到楼上。艾迪换上她好多年前买的昂贵礼服,那些只在丹佛才穿的衣服。他们走出酒店,从人行道步行到16号大街商场,之后坐上班车去柯蒂斯街,走到丹佛中心。他们穿过大厅,走入位于左侧的戏剧院,一位剧院女员工给他们指路。剧院观众席格外宽敞,他们看着其他人进场、聊天,直到戏剧开始。舞台上的演员穿着白衬衫和黑西装裤,打着领结,基于任务地唱歌,而观众们被其中一些表演所取悦。艾迪和路易拉着手看戏,到中场休息的时候离开座位去卫生间。女厕前排起了长队,路易回到座位后,艾迪到了下半场戏快开始才回来。
“什么都别说。”她说。
“我没打算说。”
“为什么他们意识不到女人上厕所要更久,而且需要更多隔间呢?”
“你知道为什么。”路易说。
“因为是男人们设计了这些。这就是原因。”
他们看完下半场,走出剧院回到街道,在剧院门口明亮的灯光下打车回到酒店。
“想喝一杯吗?”路易问。
“就一杯。”
他们走进酒吧,被带到一张桌子前。两个人各点了一杯酒,喝完后坐电梯回到房间。他们除去衣服,躺到酒店的大号双人床上,关掉屋里所有灯,只有街上的灯光从酒店的蕾丝窗帘里透进来。
“这样是不是很有意思?”艾迪说。
“我觉得是。”
她飞快地凑得更近了一些:“我特别开心。今天我已经尽兴了,明天我想睡在咱们自己的床上。”
“一切都刚刚好。”他说。
“那你现在要不要在这个酒店的大床上亲我?”
“我刚才也是这么想的。”
第二天早上,他们很晚才在餐厅吃早餐,接着给行李打包。接待人员把路易的车开到酒店门前,帮他们把行李搬上车。因为心情愉快,路易慷慨地给了他一笔小费。他们悠闲地沿着34号国道开上高地平原,穿过摩根堡和布拉什,最终驶入霍尔特郡平坦空旷的土地。这里树木稀少,只有小镇沿街和农舍附近有防风林。天空万里无云,视线所及之处只有更多蔚蓝的天空,除此以外一无所有。
下午他们回到艾迪家,路易把她的行李送到房间,又开车回家整理自己的旅行包。天黑后,他步行到艾迪家过夜。
38
劳动节那天他们决定向东从高速路来到酋长溪。溪水清浅,底部多沙,溪边有青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