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苏然擦了把汗，刚想把扳手递回工具箱，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 “唉声叹气”，夹杂着 “砰” 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他好奇地探出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 只见练功场那边围了几个穿青色弟子服的年轻人，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有的揉着额头，有的跺着脚，还有个圆脸弟子正蹲在地上，对着木桩发呆，额头上红了一大块，看起来像是刚撞上去的。

“这疾风步怎么这么难练啊！” 圆脸弟子突然站起来，对着木桩踢了一脚，结果脚疼得他直跳，“要么快得刹不住车，一头撞在木桩上；要么慢得跟蜗牛爬，连师傅的衣角都追不上！再练下去，我这额头都要被撞成‘寿星公’了！”

旁边一个高瘦弟子也跟着抱怨，他手里拿着根木棍，有气无力地戳着地面：“可不是嘛！师傅说要‘随心控速’，可我连自己的脚都控制不住，怎么随心啊？昨天我练快了，直接撞翻了炼丹房的药桶，洒了一地的草药，被师傅罚抄了一百遍门规，手都快写断了！”

另一个穿浅青色衣服的女弟子也皱着眉：“我更惨，上次练疾风步，没控制好速度，差点撞进长老的院子，被长老训了一顿，说我‘心浮气躁，不适合练风系功法’，现在师傅都不怎么管我了。”

苏然看得津津有味，手里的扳手都忘了放下 —— 这场景也太熟悉了，跟他前世体育课上学跑步似的，有人跑得太快摔跟头，有人跑得太慢被老师骂，还有人协调性差，连直线都跑不直。他忍不住嘀咕：“不就是个步法吗？怎么练得这么费劲？难道比我修风车还难？”

他凑得更近了些，仔细观察弟子们练步 —— 只见他们一启动疾风步，要么呼吸急促，大口大口地喘气，脚步也跟着乱了；要么憋气硬撑，脸涨得通红，跑两步就没力气了。苏然一看就明白了：“这不就是呼吸节奏没调好吗？跟我前世跑八百米时一样，呼吸乱了，步伐自然就乱了，还容易累。”

他突然想起之前在火焰宗，看到弟子练雷法时，也是因为呼吸不稳导致法术失控，当时他随口提了句 “跟着呼吸调整发力”，没想到还真帮了忙。现在这些风修弟子的问题，跟那时候差不多啊！

“喂，你们要不要试试调整呼吸？” 苏然忍不住开口，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 他现在是杂役，跟弟子们搭话，会不会被当成 “多管闲事”？

果然，几个弟子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他。圆脸弟子皱着眉，上下打量了苏然一番，看到他身上的杂役服，还有手里的扳手，语气顿时变得不客气：“看什么看？没见过练不好功法的弟子吗？你一个杂役，懂什么修炼？别在这儿瞎指挥！”

高瘦弟子也跟着点头，他把木棍扛在肩上，瞥了苏然一眼：“就是，修炼跟呼吸有什么关系？我们练的是风系功法，讲究的是‘乘风而行，随心而动’，跟你擦风车、拧螺丝可不一样！你还是赶紧回去修你的风车吧，别在这儿耽误我们练功。”

苏然赶紧摆手，解释道：“我不是瞎指挥，就是之前听村里的老人说过，不管做什么事，呼吸稳了，动作才能稳。你们练疾风步的时候，试试吸气时慢走，呼气时加速，跟着呼吸的节奏来，说不定能好点。”

“村里的老人？” 穿浅青色衣服的女弟子皱着眉，“村里的凡人能懂修仙功法？你别是想骗我们吧？”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深青色道袍的老弟子走了过来，他看起来二十多岁，腰间挂着个风系法器，应该是负责指导新弟子的。老弟子一看到苏然，脸色就沉了下来，对着他挥了挥手：“你一个杂役，跑到练功场来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去，别跟弟子们瞎扯，耽误他们练功！”

苏然还想解释，老弟子却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快走快走！再不走，我就告诉李管事，说你偷懒耍滑，还打扰弟子修炼！”

苏然没办法，只能往后退，心里却忍不住吐槽：“好心提建议还被嫌弃，真是好心没好报！等你们练半个月还没进展，说不定还得回来求我呢！到时候我可不会轻易告诉你们，得让你们给我买两斤风糖，弥补我今天受的委屈！”

他转身回到风车旁，捡起地上的扳手，可心里却还在想弟子们的事 —— 其实除了调整呼吸，他还知道个更简单的办法，就是用 “数步数” 的方式找节奏，比如 “吸两步，呼两步”，跟他前世练跳绳时一样，找好节奏，自然就稳了。

“算了，跟我又没关系，他们爱练不练。” 苏然摇了摇头，把注意力放回风车身上，“还是修我的风车靠谱，至少风车不会跟我顶嘴，修好了还能涨工钱，比管那些弟子的闲事强多了。”

可他刚拧完螺丝，就听到练功场那边又传来 “砰” 的一声，紧接着是圆脸弟子的惨叫声：“啊！我的额头！又撞了！”

苏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圆脸弟子正捂着额头，疼得龇牙咧嘴，其他弟子也都围了过去，脸上满是无奈。他忍不住笑了笑，心里嘀咕：“要是听我的，至于又撞吗？不过也好，多撞几次，说不定就想起我的建议了。”

他收拾好工具箱，准备去下一座风车那里看看，刚走没几步，就看到张老朝着他走来，手里拿着个布包，脸上满是笑容：“苏然，跟你说个好消息！李管事刚才跟我说，你优化风车做得好，要给你涨工钱，还让你搬到杂役房的单间去住，不用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