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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振知道地点后,没再等温君丽。
他风驰电掣般离开,以最快的速度,很快就没了人影。
而北海胡同109号,也正上演着惊险的一幕。
时蔓被男人拽进去后,她下意识就大喊救命。
男人却很有恃无恐地看着她,“叫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我周围两户人家这个点儿可都不在家。”
“……”时蔓沉下脸,干脆省省力气。
男人继续打量着她,“你为什么敲我家的门。”
“我说了,我敲错了。”时蔓错开视线,望向男人身后。
果然,窗户上是血迹,她没有看错。
时蔓又看向男人,他的手臂也滴着血,衣服被划破了,还没来得及包扎。
时蔓在心里悄悄计算着趁这男人受伤以及腿脚不便的弱点,自己有几分胜算能跑出去。
温君丽肯定知道她被抓进这儿来了,现在一定在搬救兵的路上,也就是说,只要她能拖拖时间,就不会有事。
还有,她还得先找到妹妹。
这时,男人已经拿起墙角的一支木棍,对着她比划两下,“老实点,进屋去。”
既然都被看到了,他就不可能这么轻轻松松放她离开。
时蔓咬咬牙,推门进屋。
谁知看见屋里的一幕,时蔓愣住了。
她看到时葵歪躺在沙发上,手脚都被捆住,脸上还被扇了一个巴掌印。
扇得很狠,时葵的脸肿得挺高。
好久没见时葵,时蔓发现她黑了,瘦了,神情也憔悴不少。
以前白嫩光滑的皮肤变得粗糙,更像是梦境里刚被寻回来的样子。
时蔓心口一窒,刚要说话,男人骂骂咧咧走进来。
“刚制服这娘们儿,又来一个。”男人觉得晦气,啐了一口。
他捡起地板上的水果刀,就是这玩意儿划伤了他。
想起这个,他拧起眉头对时葵道:“还以为是你情我愿的事儿,谁知你是骗我的?想要杀了我?”
时葵连忙呸了几声,“谁和你你情我愿?!你这个臭流氓!我早就杀了你!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我看你是在找死!”男人眼神变得阴翳,连手臂还在滴血都不管,冷冷盯着时葵。
时葵昂起头颅,倔强地说道:“今天说要跟你回家,我就没想过要活着出去!大不了和你同归于尽,我怕什么!”
“好!好啊!”男人怒极反笑,举着那水果刀。
“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时葵继续激怒着男人。
男人还在笑,“现在就杀你?我怎么舍得。盯上你这么久了,当然得过过瘾,才动手。”
他又看向时蔓,“还有送上门来的大美人儿,我今天真是艳福不浅啊。”
“你别动她!”时蔓和时葵忽然异口同声地喊出来。
“哟?你们俩……”男人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还真认识?”
他眯了下眼,摸着下巴道:“让我猜猜,你们这眼睛长得挺像的,下巴也像,估摸着……你们是两姐妹吧?”
时蔓和时葵都冷冷睨着他。
男人不在乎,反而高兴地鼓起掌来,“好!好啊!太好了!姐妹花?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看来今天,能玩点非常有意思的了。”
男人话音刚落,忽然从天而降砸下来一块瓦片,正中他额头。
手臂的血还没止,脑袋就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男人痛呼着捂住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更多的瓦片掉落,将他砸得荤七素八。
凌振从天而降。
这会儿时蔓和时葵也都愣住了,望着这一幕。
还是凌振回头说“你们先去院子里”,她们才反应过来。
时蔓连忙给时葵松了绑,扶着她出了屋子。
到了外面,时葵倒在时蔓的怀里,泣不成声。
她也算是为自己曾经的天真烂漫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屋子里传来乒乒乓乓伴随着男人惨叫的声音,时葵抖动着身子,好久才开口。
“姐姐,我错了,我不该、不该……”
时葵很难启齿,羞愧地低着脑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更多的,她说不出口。
她实在愧对父母的养育,姐姐的照顾。
时葵捏紧拳头,低声道:“姐,你为什么不能按纸条上说的,就当没有我这个妹妹……”
啪!
话音未落,时葵被时蔓扇了一个巴掌。
时蔓指尖抖得厉害,这是妹妹从小到大,她第一次打她。
“时葵,你还要幼稚到什么时候?”
时葵被一巴掌打懵了,捂着脸,愣愣地看着时蔓。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不就是被男人骗了吗?你这就不想活了?”时蔓挑起眉,拽着时葵去照湖面上的影子。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时蔓捻起时葵的发梢,又拍拍她的胳膊和后背,“你身上所有这些,哪一点和那个男人有关系?你为了他要死要活,你想过爸妈吗?”
“……就连你身上这衣裳,也是我请裁缝师傅给你做的。没有经过爸妈和我的允许,你有什么资格决定你的生死?”
时葵咬着唇,低头不说话。
她没脸说。
但她很清楚,姐姐扇自己是为自己好。
时葵脸上火辣辣的,被乌云蔽日的心底却好像因为那响亮的一巴掌而拨开了些许。
这时,凌振揉着手腕从屋子里走出来。
他把门反手带上,身上的煞气随风而散,对时蔓说话时口吻顿时柔和,“你们可以先回家,这里我留下处理。”
“好,那你小心些。”时蔓没多问,她摇摇头,把时葵先送回家。
父母重新见到女儿,很是激动。
忙拉着时葵问她这段时间到底去哪里了,怎么半点信也不往家里传,还说她在外面瘦了黑了,一看就过得不好。
时葵还以为父母肯定会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
但他们竟然完全没有提起她和那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