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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者……你应该知道我是如何回应他的泪水的。”
说完,英和便压下武器管制仪表板的开关。捕捉到前甲板影像的摄影机映照出SM-1MR飞弹被装填到导弹发射机上的景象,在场的人都不禁猛然一惊。
固定在发射机上的飞弹弹头上搭载着‘GUSOH’。宫津发觉竹中不由自主地想采取行动,遂伸手制止了他。他是很担心英和在激情之下会按下发射钮,但是英和并不是那么脆弱的男人。只要看到他那狡猾的目光就知道,他所做的每件事都是经过仔细算计的。宫津直视着眼看着就要跳上去的竹中的脸,以眼神告诉他“没事”,然后默默地凝视着英和的脸。
然而,英和的侧脸却罩着精神异常者的阴影。宫津心想,如果那就是所谓的狂气,那么英和是打一开始就疯了。然而,就因为那是一种根深蒂固的狂气,因此那不过是一个一直保有不变的知性的人最残酷的疯狂作法而已。
从他的父母在暴动中遭到杀害时……不,不对。把他逼到真正的疯狂境界的应该是亲手虐杀养父的时候开始吧?就因为这样,因为失去儿子而疯狂的自己的人生齿轮才会和他的齿轮咬合,开始转动……
(英和少佐,别做傻事!好不容易走到这里,难道你想让所有的一切都白费吗?)也许是知道飞弹被装填到导弹上吧?渥美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的色彩。看到他那么紧张的样子,难道他知道那代表着什么意义吗?宫津讶异地想着,这时他听到英和低沉的笑声响起。
“果然不出我所料。原来你早就看穿了导弹上搭载着‘GUSOH’吗?否则,就算舰底开了个洞,你也不会将镇压部队送进来吧?”
渥美为之语塞,他的气息隔着扩音器传了过来。这是为了确认此事所演的一出戏——竹中等船员们也都抬起带着惊讶表情的脸,宫津发出了叹息,在内心嘟哝着,不是这样的。
对始终不愿认同自己的养父的怨念整个爆发开来的英和,还有利用这件事从渥美口中诱出情报的英和都是英和如假包换的真面目。“本来以为是将计就计的大好机会。”英和继续说道,离开了仪表板,走近沉默的扩音器。
“看来我们得换到其他的飞弹了,可是那又太麻烦了。干脆就发射出去,让大家都落个轻松吧?渥美先生。”
(等一下……!我答应你的要求。距离限定的时间应该还有三个小时)
“偷偷发动突袭的人现在还敢讲这种话?我不知道如月对你说了些什么,但是我们已经抱着死在这里的觉悟。记住这件事,既然你们破坏了约定,就算我们随时发射‘GUSOH’,你们也都没话说。还有要尽快接受我们要求的……”
突然响起的警报打断了英和的话。所有的人员一起回头,惊慌失措地重新看着雷达荧幕的雷测员大叫“对空目标接近!”
“二一三度,五·五英里。入侵限制空域,持续接近当中。IFF回应是JM111A。清除海域的53。”
隶属于海自第一一一航空队的清除海域用直升机MH-53接近当中。确认出现在电达荧幕上的指标点突破了半径十公里的防线之后,宫津下令“发出警告。”
接下无线指挥系统的手动装置的竹中对着麦克风说“警告接近『疾风』中的清除海域直升机。你们的飞机侵犯了我方的限制空域。立刻转向……”站在他背后低声笑着的英和说“真是太小看人了。”
“渥美先生,你真的想落个轻松吗?”
(不是!我们没有下令直升机出动。我们也是现在才知道。我们立刻下令直升机返舰)
“这些话早就听腻了。既然你们那么迫切地想让东京毁灭,那我就做给你们看。”
(等一下……!)渥美在那头大叫,英和不予理会,切断通讯,回头看着宫津。“请将之击落。”英和静静地说道,宫津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看着雷达荧幕。
“左,对空战斗。CIC指示的目标。”
还能有其他的作法吗?宫津简短地扪心自问,透过荧幕看着前甲板的第一炮台将炮身转向目标,这时他突然听到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在无线电的那头响起。
(宫津舰长,回答我!我是阿久津二佐)
宫津一听,全身僵硬,背后连续响起几个声音“阿久津舰长……”
“他还活着吗?”在宫津缓缓地回过头来对着扩音器之前,阿久津那仍然可以隐约窥见出跟防大时代没什么改变,一样有着固执色彩的声音继续说道。
(这架直升机是我劫机来的。跟政府或自卫队没有任何关系。是我为了亲手杀了你,自行做出的决定……!)
以时速两百公里,在高度五十公尺的低空飞行的佩普洛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侵入了限制海域三公里之多。终于可以用肉眼看到『疾风』的阿久津看到比舰艇更让人感到惊栗的景象,握着SIG-Sauer自动手枪的手不禁颤抖了起来。
在浮满机油和机体碎片、没有了手脚的人的尸体的海面上,还有人死命地想求生。为了说服驾驶员而脱口说出的“负起责任”的话化为真实的景象出现在眼前。出乎意料之外的冲击压迫着胸口,阿久津只觉喉头一紧,他赶紧用咳嗽掩饰过去,然后继续说:“你知道理由何在吧?”
“舰艇被击沉,司令和许多部下都被杀死的舰长会有什么样的心情,你能说你不知道吗?如果你也站在同样的立场,我相信你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副驾驶三尉忘了枪口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出神地凝视着望远镜中的景象。阿久津也透过望远镜,凝视着无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