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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想起这件事。如果行没有搭上救生艇的话,那就表示他还留在舰内。不管『疾风』是自沉还是怎么样,那小子一定会活下来的。所以,快一点,怎么做都无所谓,只要赶快把我载到『疾风』沉没的地点去就对了。这个冲动支配了仙石整个人,他答应让医官在机内为他进行输血和紧急治疗的条件,满脑子只有让直升机重新出发的念头。
他知道将会进行一场搜索活动,就算被绑在担架上,一动都不能动的自己跟着前往也只会碍事而已。然而,“除了我之外,谁能找到行?”这个毫无根据的信念却存在他心中,对现在的仙石而言,要他不理会这种直觉而把搜索的工作交给别人去做简直就是一种背叛的行为。
不只是对行,对自己也是一种背叛。否则自己根本不可能在着陆之前突然就恢复意识的。仙石把脸转向机体侧面的天篷,凝视着逐渐被染成深蓝色的天空。所以。他在心中喃喃自语着。
所以你可别死啊,行。否则你就等于背叛了我。失望和绝望已经够多了。你总该知道,我是一个不会死心的人吧?我还没有把笔拿回来呢。所有的一切都将从今后开始……
(可是,不会有事吗?)
ICS里面响起这样的声音,仙石遂把目光转向机内。因为被固定在担架上,他看不到驾驶座的情况,但是光从声音就可以体会出副驾驶心中的不安。
(什么事?)机长的声音倒是呈对照性地沉稳。
(没有补给燃料就再度飞行……就算飞到海上也撑不到三十分钟吧?)
(只要使用辅助桶的燃料就好了)
(可是那是紧急时使用的……)
(笨蛋!现在就是紧急时刻。人命关天。我们只要留下能够回程的燃料,其他的全部用掉。听到了没?)
看来他们两个人可能以为仙石关掉了通话装置。仙石忍着笑说“啊,机长先生,您说得真好。”
机长发现对话被一字不漏听到,瞬动一阵动摇,随即发出苦笑声回答(叫我阿平就可以了。)
(不久之前,我跟你一样是曹长。阿谀奉承的话就省省吧,不如张大眼睛,仔细地搜索如月二曹吧)
他的声音让人觉得好亲切。仙石想起机长那会让人跟木屐联想在一起的脸孔,便回答道“知道了,平机长”隔着天篷俯视着海面。
还看不到『疾风』的残骸,在夕阳的橘色余晖下涌着微小波浪,逐渐从深蓝色变为黑色,一步一步进入夜晚的海面看似永无止境一般。耸立在前方的是窗内的灯光开始纷纷点亮的大楼群,以及位于白天和黑夜的交界处的充满幻想色彩的天空的颜色……
仙石没有任何想法,脑子中只浮上好美这个字眼。这个充满了某种事物的世界,明明就在眼前,却无法触摸到的世界。仙石倏地有一股想将它画下来的冲动,想起几天前和行交谈过的话。
企图遗忘或掩饰事物而执笔作画,是画不出好图的。这种画无法打动人心——行,你这样说过,对不对?我觉得现在我可以画出好画来了。愤怒、喜悦、悲哀。我想我现在已经可以内省自己的内心世界,宣泄所有的感情了。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好遗忘、好掩饰的了。
你也一样吧?所以,你一定要活着……
直升机在平稳的海面上飞行,伫立在夕阳斜照中的『疾风』,其舰首默默地俯视着直升机。
终章
一·行
(又做这么露骨的事情。)
四月三日,上午八点四十分。一早就打电话来的人连名字也不报就这样说道。渥美大辅知道是濑户内阁情报调查室长,将防窃听专线的话筒夹在肩头上,把刚泡好的咖啡拉到手边来。
“什么意思?”
(少跟我装傻。拜你之赐,我可是整夜都没合眼。那八个人逃亡是你策划的吧?)
渥美早就预期会被识破,搅拌着咖啡的手也没停下来,回答“我哪知道什么”。彻夜未眠的不只是濑户。昨天晚上,全日本的公安相关人员大概都过了一个无法安眠的夜晚。因为朋森上尉等八名前北韩人民武力省侦察局的渗透组人员——从『疾风』逃出时是九个人,但是其中一人于住院期间自决了——在被移送到横田基地途中被劫走了,也难怪没人能睡觉。
移送业务是由警察厅警备局负责,有公安加重警备部署,但是了解移送路径和警备部署单的偷袭者们带着“『疾风』事件”的八名最重要关系人顺利逃脱。目前虽然仍持续进行全国性大规模的搜索,但是在非公开事件当中可以动员的警官人数毕竟是有限的。如果永田町那边也默认的话,这个星期之内应该就会停止搜索了吧?
(菅原警备局长可是大发雷霆呢。)
濑户继续说道。
(移送前一个月,我们就强化了对北韩在日团体的监视行动,以防有什么万一。北韩完全没有想抢回那些人的意愿。我们跟九段【公安调查厅】都不知情,遇难的又只有樱【警备警察】,照这个情形看来,能想到的犯人就只有市谷吧?)
“不要随便找碴吧。你倒是说说看,我们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一等我们调查完毕,政府很可能会做出把他们交给美国的愚蠢决定,而最不想看到这个结果的就是你们吧?你们不是认为,与其要把他们交出去,不如让他们回到北韩去,对反体制团体进行侧面协助要来得好?当然是透过有别于美国人的途径了)
一切都被识破了吗?既然如此,就不用刻意打电话来了嘛!心中的咒骂随着咖啡一起喝下肚之后,渥美想起现在应已踏上回国之路的朋森等人的脸孔。那些充满了力量,想要正确地使用这些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