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豫地选择了公司那一边。
我端起纸杯,喝了一口咖啡。
没想到沟通进行得如此顺利,我甚至有点难以置信。观察淳子的神情,刚才的话又显然不是用于搪塞欺瞒的信口胡诌。
她依旧管“隆信”叫“舜一”也令我始料未及。
“你以为我跟他是一伙的吧?”
淳子的眼神格外锐利,仿佛我的内心在她眼中一览无余。美千代也时常露出这样的眼神。
“怎么说呢……”我含糊其辞。
“我们一直是分居状态。所以我什么都没听说。”
“分居?”我放下纸杯,与她四目相接,“你说的一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妈妈去世之后,已经两年了。我和舜一住在代官山的公寓。他在东京熊本两头跑。在东京的话,他一个人住在日本桥的公寓里,也几乎不来代官山,偶尔在外面见一见舜一。”
“分居的理由呢?”我直接问道。
“虽然我说不把她当妈妈看待,但她的死,对我打击还是很大。看到她的遗容,我心想,我的妈妈是这么一个坚强、张扬的人,我为什么要一味地忍耐呢?后来我就把他赶出去了。”
“忍耐?”
“对,”淳子点点头,叹了一口气,“他跟前妻没有断干净。UZAKI的总公司还在熊本就是这个原因。每当他回熊本,都住在前妻家里。”
我听得一头雾水。
宇崎为什么还和离了婚的前妻纠缠到现在?
“按你这么说,他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呢?”
“跟我在一起,是因为他得知舜一是他的儿子。至于为什么还跟前妻纠缠不清,他自己说,因为她敢为他去死。”
“敢为他死?”
“嗯。他跟我大言不惭地说,‘只有她敢为我去死,所以我要照顾她一辈子’。”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带着舜一去熊本后就知道了。开结婚证之前。如果你肯原谅我,其实我早就想回到你身边,但事已至此,你是不会原谅我的。我只好选择跟他走下去。”淳子的表情并无变化,语调也很淡然。
“既然这样……”我试图整理混乱的思绪,“既然这样,为什么要告诉我真相?你就让我一直当舜一是自己的儿子不好么?”
淳子嘴角微微上扬,望着我道:“舜一出生以后,你不是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吗?我知道我们已经不可能了。现在我也有点后悔,那时候应该跟你好好谈一谈的。可是,当时的你永远那么沉默,根本不会好好跟我谈,不是吗?”
在突然被告知,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以后,丈夫究竟应该如何面对妻子,又该怎么跟妻子沟通呢?
“说真的,我希望得到你的原谅。就像我原谅你那样,我希望你也能够原谅我。”
最后,淳子重申道。
-30-
诡异的梅雨天气还在延续。
前天,盛夏般的天空阳光普照,气温直逼三十五度。昨天白天异常炎热,傍晚开始下雨。
接着,今天从早上就开始下雨,气温也明显跌下来了。体感温度很低,不穿长袖很可能会感冒。天气预报说,今年七月,历史最大规模的台风预计将会在下周登陆日本列岛。
在常去的神乐坂寿司餐厅,我和花江并排坐在吧台。
倒不是找人顶替绢江,但每周五我都会和花江一起吃晚饭。
每次都是吃寿司,地点也总是这家店。
吧台对面的大厨已经认识花江。我们既不像父女,也不像兄妹,再加上我从来不带女人来店里吃饭,起初大厨吃不准我们的关系。
直到上周,我解释道:“我读书的时候,有位打工认识的阿姨很照顾我,这是她的孙女儿。”我借用了向一条撒的谎,这么介绍反倒最自然。
我第一次带她来这家店是六月五日,庆祝她顺利入职。之后不过十一天,绢江去世了。花江换工作的理由是要好好照顾绢江。而绢江就这么走了,想必她一定很失落。
尽管如此,花江还在继续做那份工作。出人意料的是,绢江葬礼之后四天,上个月二十二日的那个周日,她离开神田和泉町的出租屋,搬到了浅草桥的员工宿舍。她住的就是绢江曾经生活过的五楼角落的房间。
我满心以为她于公于私都会回到一条身边,对她这次的决定,我很是吃惊。
“我爸爸还有外婆的葬礼都是师傅办的,我感觉大家好像互不相欠了。”上周在这里,花江曾经表示。
“但是你师傅曾经跟我说过,‘最适合她的工作就是购物专家,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出路’。”这是守夜那天一条的原话。
“师傅说话总是习惯不留余地,这是他的老毛病了。”花江听了不以为然。
“对了,堀越老师他们,到底上哪儿去了呢……”花江从生鱼片拼盘里夹了一块。
今晚我们喝的都是清酒。花江的是獭祭,我还是老样子,喝天狗舞。
“后来警察那边也没有消息。”我朝着吧台另一边道。
堀越夫妇失踪已经二十天了。我去管理员房间一探究竟,房间没有拿走任何物品,也没发现任何字条之类的东西。但是,冰箱里空无一物,也看不到晾晒着的衣物,垃圾桶里什么也没有。几乎可以断定这是有计划的离家出走。我等了一个礼拜,看看他们会不会回来,隔周礼拜一向警方进行了通报。
警察很快与堀越夫妇的大女儿取得联系。据说,大女儿对父母的行踪也完全不知情。
之后又过了十天。
“要不要再去那个房间,好好找找看?”花江转过头。
“不过我已经报警了。”
“可是我们没有义务保护现场吧,再说那个房间也没发生什么案子。”
六月二十一日星期天,我在联络警方之前,进入堀越夫妇的房间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