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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拆封的信件,信封上只写着收件人,没有地址。
“我拆开来看一下。”说完,我拿起写给我的信。信封并不厚,我小心翼翼地拆开,取出信纸。
我当着她们的面很快看完一遍,直接递到堀越真奈美面前。
“我可以看么?”她接过两页信纸。
“那封我可以看么?”我指了指写给真奈美的信。
“当然。”她答道。
一旁的花江并不出声。
写给真奈美的信也只有两页,很快就读完了。不久,真奈美也看完了我的那封。她朝我看了一眼,随后将手中的信递给花江。我便也将真奈美的信折好,摆在花江手边。
花江微微点了点头,依次阅读两封信。
真奈美和我都没说话。花江读完后,很长时间一句话都没说。
“总之……”我先开口道,“不知道我那封信末尾,所谓的贵重物品到底是什么。我们先去找找看好吗?”
“对,”真奈美说,“这个主意好。”
花江也表示同意。
我们三个想到一块儿去了。
真奈美的信如她所说,内容极其简略,堀越还嘱咐她把管理员房间的钥匙还给我,并替他们向我道歉,房内的物品要先跟我商量然后进行处置。
我的信上则写满了对我的感谢和歉意,末尾,堀越希望我从卧室衣橱找出蓝色衣物盒,里头收藏着所有“贵重物品”,要我把它们交给两个女儿,真奈美和小百合。
我们坐电梯下到一楼,来到走廊尽头正对公寓大门的管理员房间门外。一楼设有能够容纳两辆车的停车场、自行车停放区域、垃圾堆放区以及设备房,用来居住的只有这个房间。
我用事先准备好的备用钥匙打开房门。
一进门,一阵热气扑面而来。我、真奈美、花江依次走进房间。
半个月无人照管,房间里充满了浑浊的空气。
我们拉开窗帘,把所有的窗都打开,先让房间通通风。五分钟后,房间的空气明显好多了。受到强台风逼近冲绳的影响,虽然还没下雨,今天一早风就很大。
真奈美在父母居住多年的两室一厅里走了一圈,好奇地东张西望。
房间被打理得井井有条,一丝不乱。
“冰箱是空的,洗晒的衣物也都收起来了。看得出来,他们几乎什么都没带走。”
真奈美点头表示同意。
客餐厅大约十五平米,隔壁是日式房间,摆着佛坛。佛坛上的牌位也还留着。
“不过,牌位还留在这里,我当时觉得,他们可能会回来……”说到这儿,我更加确信,堀越夫妇的失踪一定另有隐情。“去卧室看一下吧?”
卧室在玄关侧面,相对独立,是个七平米左右的西式房间,摆着衣柜和床。
我率先走进卧室,打开白色的柜门,右边角落有个蓝色的塑料衣物盒。蓝色盒子仅此一个。
我蹲下身子,回头向她们望了一眼,便将衣物盒的抽屉拉开。
在整齐叠放的毛衣和开襟衫上方,放着一个褐色大信封。所谓“贵重物品”应该就在信封里。
我取出信封,站起身交给真奈美。她双手接过,郑重地捧到胸前。
“好像是文件之类的东西。”
我猜想,贵重物品指的是存折、证券一类。堀越夫妇离开时没有把这些东西带走,他们会去哪里呢?
“要不我们还是上去吧?”花江察觉到气氛有点凝重。
“也好。”我赞成。
“嗯。”堀越真奈美点点头。
-33-
回到花江的房间,我们各自在刚才的位置坐下。
手表的指针指向三点五十分,初见真奈美还不到一个小时,花江与真奈美之间已然酝酿出互不设防的氛围。我觉得很是奇妙。
花江为我们倒了咖啡,我还是头一回喝她冲的咖啡,味道很有层次。
“好喝。”真奈美说。
“泡咖啡我也很拿手,”花江得意道,“不过,我好像没喝过咲子阿姨泡的咖啡。”
“我妈妈不太习惯喝咖啡。”
“是吗?”
“嗯。我爸倒是很喜欢。”
“你父亲自己泡咖啡么?”我插嘴道。
“我爸因为我妈不喝,家里没有咖啡。他经常在外面一个人喝咖啡。”
“哈哈,他们两个一直都那么恩爱吧。”花江羡慕的口气。
“其实,我爸妈是从家里私奔出来,最终走到一起的。他们老家都在冈山,当初认识的时候,我妈已经结婚了。”
“也就是说,是婚外恋?”
“没错。我妈妈娘家在冈山是很有名的餐具批发商,姐妹两个,我妈是大女儿,家里很早就找了个女婿,入赘进来。”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道。
“当时我爸刚到中学教书,是理科老师,住在我妈妈娘家附近,不知道怎么两个人碰上了,三个月不到就私奔出来。后来,我爸妈跟各自家里都不来往,我和妹妹从来没见过爷爷奶奶辈儿的人。”
我想起堀越的一番话。当我表达出对他们圆满夫妻生活的羡慕之情,堀越苦笑着对我说,“我们也没有很恩爱吧。我们对于彼此,既然找不到别的可以替代的人,只好两个人过咯。仅此而已。”
当时我以为,他言下之意是儿子犯下的命案。实际上,从他们夫妻相遇之时起,就已经“找不到别的可以替代的人”了。
“他们两夫妻的感情一定很牢靠。”花江颇为触动。
“也许吧。”信封摆在桌上,真奈美的手贴在信封边缘。
“我们看看信封里的东西吧。”我提议。她应该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好。”
真奈美拿起信封,打开未经粘贴的封口处,取出里面的物品。
信封里有两份人寿保险证券,一套存折和印章,再加上一张提款卡。
存折的存款人是“堀越让”。是堀越的名义。提款卡上同样印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