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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
包括这次的失踪事件,我不确定三枝知道多少,先由他继续说下去。
“是的。她说堀越夫妇联系了她,想要转告总经理。”
“你知道堀越夫妇失踪的事吧。”
“嗯。堀越的大女儿真奈美上周找过我,问我有没有收到她父母的消息,我跟她说没有。”
“是吗……”
“好像昨天,真奈美收到了一封信。她说一定要跟总经理说一声。我方便把您的电话号码给她吗?”
我还以为堀越给大女儿打了电话,没想到是一封信。
“当然可以。你知道信上说了什么吗?”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听起来堀越和太太咲子都很好。”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我刚才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搞不好是所谓的遗书,这会儿可算放下心来。
“那我就把您的这个号码告诉她了。”
“啊,稍等一下,你记一下,我把手机号码告诉你。打我手机吧,更方便一些。”我连忙说道。
“对对,手机联系起来更方便。”
我报了一遍手机的号码,他一边重复一边在便条上记录。
“我现在就联系真奈美,估计她待会儿就会给您打手机。周六一大早的,吵到您休息了。”三枝格外客气。
“对了,你最近还好吧?”
听说堀越夫妇并无大碍,我总算放心许多,头也不再痛了。
“嗯,托您的福,现在日子过得很悠闲。”
“是吗……”
“总经理,您要是有机会来关西,一定要顺道来一趟大津。不过您那么忙,恐怕很难抽空跑来滋贺就是了。”
“不会的,我一定找机会去,一定去。去之前我会打电话,提前跟你说一声的。”
“好的,我等您联系啦。在德本产业的那段时间,总经理您特别照顾我,您什么时候来,我一定好好招待。”
“打扰了。”挂电话前,三枝还不忘连声道歉。
约莫十分钟后,堀越真奈美打来电话。
她说昨天傍晚,邮箱里有一封父亲写来的信。信中还塞着管理员房间的钥匙和另一封写给我的信。在写给真奈美的信中,简单地表达了“我们很好,不要找我们”之类的意思。
“你知道他们忽然消失,是什么原因吗?”我问。
“关于这方面,我在想,不知道您明天有没有空,方不方便见个面?”真奈美提出。
她目前住在名古屋,表示明天可以来东京。
“信和钥匙还要转交给你……”
她的语气虽然很克制,但听得出,非常担心父母的状况。
“那这样,明天三点,你来堀越夫妇之前住的浅草桥员工宿舍吧。我明天本来也准备再去一次管理员房间,好好找找线索的。如果你也来,正好可以仔细地翻翻看。”
“谢谢您,我明天三点去员工宿舍拜访。”
“你来过浅草桥吗?”
“没来过,但地址我知道。”
“好,你到了员工宿舍,给我打手机。我去门口接你。”
“麻烦您了。”
“不麻烦,明天见。”
我没有提到花江,挂掉了电话。
明天,只需要按照原定计划,与花江一道去管理员房间就行了。有另一位女性在场,堀越真奈美想必也更放松。
从她的反馈来看,对于父母的失踪,她并非全无头绪。当然,即便并非如此,跟我见个面,询问写给我的信中说了些什么,也是人之常情……
-32-
名片上印着“堀越真奈美”几个字。
旁边是表示职位的一行小字,“股份公司井户田行政部行政负责人”。听说堀越的大女儿是保育员,二女儿则是美发师,案件发生后,保育员的工作想必做不下去了。
她窄脸蛋,细眼睛,鼻梁很挺,嘴唇略薄,五官格外精致,跟上个月在川崎偶遇的户叶律子有几分相似。
我三点整在员工宿舍玄关处等候真奈美,从管理员房间前经过,先把她带去五楼花江的房间。
我们在一张四人小餐桌落座,堀越真奈美坐在我和花江对面。
堀越武史的杀人案发生在十三年前。真奈美比当时二十一岁的武史大两岁,今年三十六岁。二女儿则比武史小一岁,比花江大一岁,三十三了。在监狱服刑的武史已经三十四岁了。
眼前的真奈美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感觉比花江还要年轻。五官也是真奈美更精致,但花江更有韵味。这一层,倒也颇似户叶律子与笃子的差异。
“有一位小姐跟你父母关系很好,就住在上面。之前她陪我一起去过管理员房间,我先介绍你们认识吧?”我征求意见道。
“当然可以。”真奈美一口答应。
花江泡了绿茶,摆在三人面前。真奈美率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好喝。”她笑着看看花江。
“泡茶我很拿手的,”花江说,“咲子阿姨泡的茶也特别好喝。”
“是吗,我已经很久没跟他们一起生活了,妈妈泡的茶是什么味道,我全忘了。”真奈美低声道,随后又连忙澄清,“对不起,怎么说呢,我不是那个意思,他们失踪以后,我的脑子乱糟糟的……”她用手掌抚了抚胸口,一脸抱歉的神色。
“你一定很担心吧。”花江体谅道。
“他们在信上说过得很好……”
“没留下地址吗?”
“没有。邮戳是大阪的。”
“大阪?”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
“工作啊,在忙什么啊,这些一点都没写吗?”花江问。
真奈美的手提包放在身旁的椅子上,她从里面取出一个透明文件夹放在桌上。文件夹里是两封信,另外还有一个厚厚的纸袋。
“这封是写给您的信。这封是我的,这份应该是管理员房间的钥匙。这三样东西是装在一个大信封里寄来的。”
无论拆开的信,还是写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