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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大束挂在高处的迷迭香和一个柠檬。我拿了一把干净的削皮刀,一些干净的亚麻布,还有一壶热水。
我犹豫了一下,眼光又落到那把巨大的剔骨刀上,它此刻正躺在切菜石板上。如果我做不了其他事,如果我不能让他恢复说话的气力——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能不能把他的胳膊砍下来。但我想到床上的泽西,满口胡言乱语,像个怪物,远远不是人畜无害,他本来是个特别忧愁的人,路上见到我总会点点头。我又看到克丽丝塔娜空洞的面庞。我咽了下口水,拿起那把剔骨刀。
我把两把刀都磨了一下,下定决心不要胡思乱想,然后把我的这套用具带到楼上。门窗都是开着的,即便如此,可怕的恶臭还是开始在我的小屋里弥漫。这让我肚子里灌满恐惧,又觉得恶心想吐。我觉得自己还是无法接受龙君被腐蚀的可能性,他所有干净利落的个性都被抹掉,讥诮变成号叫和呻吟。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眼睛半睁半闭,脸色苍白得吓人。我把亚麻布放在他胳膊下面,用细麻绳捆住。我剥下大块的柠檬皮,把迷迭香叶子从枝干上揪下来,把它们一起揉碎,放进热水里,以便发出芳香,驱除恶臭。然后我咬紧嘴唇,咬紧牙关,用削皮刀割开伤口。绿色黏稠的脓液从里面流出来。我一杯接一杯向伤口上倒热水,直到污血洗净,我抓起一整把浸泡过的草叶和柠檬皮,把它们全部糊在伤口上。
龙君的笔记里完全没提“给伤口以呼吸”的事,所以我弯下腰,靠近它来念对应的咒语,试过一种,再试下一种,我的声音磕磕巴巴。从我嘴里念出来,感觉每一种都是错的,古怪又僵硬,也没显出任何治疗效果。绝望中,我回头又看了下字迹潦草的原始版本:上面有一行写道:卡伊和提哈斯,用看似最好的方式唱出来,会有特别好的效果。龙君的所有咒语中,都包含这两个词的变种,但被其他好多章节包围,共同组成特别复杂的短语,读来佶屈聱牙。现在我弯下腰,只是不断唱“提哈斯,提哈斯,卡伊提哈斯,卡伊提哈斯”,一遍又一遍,感觉自己掉进了生日歌的调子,祝愿小孩长命百岁的那首。
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曲调简单又熟悉,唱着相当舒服。我不再想自己唱什么词儿:它们随机跳进我嘴里,像杯子里倒出的细流一样连绵不绝。我不再试图回想泽西的狂笑声,还有那扑灭了他体内光球的绿色浊流。现在只剩下简单的歌曲旋律,还有围在桌子旁的笑脸。魔力终于开始流动,但并不像在龙君魔法课上一样,突然从我体内奔涌出来。在我看来,那首歌儿像是变成了一股清流,慢慢引导着魔力的走向,而我就站在那条小溪边,手拿一个永远不会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