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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约记得,那是她家乡城市的名称,两人联姻给波尼亚国打开了那座海港。“海边的空气对他们的健康有好处,而且从洗礼之后,我父母还没见过玛丽莎。”从她说话的内容判断,你可能以为她是临时起意,但听她的语调,显然是预演过的。
“我才不想去吉纳!”男孩说,“爸爸——”
“够了,斯塔赛克。”王储说。“你觉得怎样都好。”他对公主说,然后转身朝向阿廖沙,“可否麻烦你赐福于我的剑?”
“我看算了。”她严肃地说,“你怎么会插手这种事?我们昨天明明还谈过——”
“昨天我父亲还活着,”西格蒙德王储说,“今天他却已经死了。要是我让马雷克率军击败罗斯亚军队,等到贵族们投票决定王位继承人时,你猜会有怎样的结果?”
“那就派一位其他将军。”阿廖沙说,但她并不是真这样想。我能看出,她这样说只是拖延时间,同时在寻找一个自己也有信心的方案。“高斯金男爵怎么样——”
“我做不到。”他说,“如果我不率军出征,马雷克就会去。你以为眼前这个时候,我能选出任何一位将军,风头盖过波尼亚的民族英雄吗?整个国家都在为他唱赞歌。”
“只有白痴才会让马雷克取代你登上王位。”阿廖沙说。
“但凡人本来就是一群白痴。”西格蒙德说,“祝福我的剑,并请帮我留意孩子们。”
我们留下来,目送他骑马远去。两个小孩跪在高椅子上,才能透过窗棂看见爸爸,他们的妈妈在身后,用手抚摩两人的头,一个金发,一个黑发。他带了一小队卫兵——他的近卫军——作为贴身护卫,画有红鹰的白旗在他身后招展。阿廖沙跟我站在一起,透过另一扇窗户目送,直到骑兵跑出城堡院子。她转身看我,严厉地说:“凡事总有代价。”
“是啊。”我说,声音很小,身心疲惫。我觉得,我们还将付出更多代价。
【注释】
[1] 波兰传统烈酒,有时含有动植物等药用成分,常见酒精度40%~45%,最高可达75%。
第二十四章
我当时什么也做不了,除了睡觉。阿廖沙让我就躺在那个房间里,无视公主怀疑的眼神,于是我在壁炉前的羊毛地毯上睡着了:地毯上面图案奇异,是些巨大的雨点形状,或许是泪珠吧。下面的石板地很硬,但我已经累到不会在乎。
我睡过傍晚和深夜,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上午:我还觉得累,但头不再那么疼了,被电火烧伤的手掌摸上去也不再发烫。在我身体内部,丝丝缕缕的魔力像溪流一样,缓缓流过布满卵石的河床。卡茜亚睡在床头边的地毯上,透过纱帘,我可以看到公主带着两个孩子也在睡着。门口有两个卫兵,一边一个,都在打盹儿。
阿廖沙坐在炉火边上,那把饥饿之剑横在膝头,她正用手指将它打磨得更锋利。我能感觉到她在低声念诵咒语,一边用拇指肚划过剑刃近旁。细细的血线渗出她的黑色皮肤,尽管她并没有真的触及剑身;而那些血化作红雾,随即沉落到宝剑中。她的椅子侧放,能将门窗尽收眼底,就像她整晚都在守护一样。
“你在担心什么?”我小声问她。
“一切,”她说,“任何一件事。王宫里的邪法侵蚀——国王的死,巴洛的死,王储被诱入战场,那里可以发生任何事。现在才开始小心,其实已经够晚了。我可以少睡几个晚上。你好点儿了吗?”我点头,“很好。听我说:我们必须根除王宫中的邪障,而且要快。我觉得,只烧毁那本书还远远不够。”
我坐起来,抱住膝盖。“萨坎认为,问题可能还在王后身上。她可能被残酷折磨,然后同意了帮助敌人,而不是被魔法侵蚀。”我其实不知道他是对是错:王后到底有没有用某种办法偷偷带来一颗金色果实,来自黑森林中的某处,现在被播种到御花园的某个角落里,一棵细小的银色树苗破土而出,散布邪恶魔法的侵蚀。我很难想象王后会把曾经的一切完全背弃,把黑森林带回王宫,让它来毒害自己的家人和王国。
阿廖沙却说:“恐怕她并不需要受到多少折磨,就会帮忙让丈夫去死,尤其是在这个丈夫把她抛弃在黑森林里二十年之后。也许她同样恨自己的长子。”我反感地畏缩,她接着补充说,“我注意到,她在让马雷克远离前线。无论如何,现在可以断言,她就是眼下一切变故的核心。你能把那个什么召唤咒用在她身上吗?”
我默然。我记得王座室的情形,上次我考虑对王后施放召唤咒的地方。相反地,我选择了给宫中人一个幻象、一场戏,来换取他们对卡茜亚的宽恕。也许说到底,那就是我犯下的大错。
“但我觉得,靠我一个人无法做到。”我说,我有种感觉,召唤咒应该本来就不适合一人施放:就像真理,不能没有分享的对象。如果没有听众,就算对着空气喊一辈子的终极真理,也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阿廖沙摇头:“我帮不了你。我不能丢下公主和两个孩子无人守护,直到我把她们安全送到吉纳。”
我不情愿地说:“索利亚或许能帮我。”我最痛恨的事情,就是跟这个人一起用魔法,给他更多机会窥探我的魔力,但或许,他天生的洞察力能让魔咒本身更强。
“索利亚嘛。”阿廖沙给这个名字里注满了不屑,“好吧,他本来不笨,只是做事很蠢。你试试找他也行。如果不用他,就去找雷戈斯托克。他的魔力不如索利亚那么强,但或许也能撑下来。”
“他会愿意帮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