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静静的浮在季萧的身体上方,良久不曾移动。
就当众人以为线索当真要断掉时,这时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身形微驼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脸部被一张黑色的面具所遮盖,疑似男人的身影,那人将自己遮掩的十分严实,让人完全看不出是谁。
众人见到画面中出现的神秘男子,料想此人定与季萧的形魄丢失一事有关,便万分留意他的行为。
只见画面中那黑衣男子从他的袖摆中取出了一个表面涂着黑秞,看上去十分精致的小瓷瓶。那男子将瓶口的塞子打开,不知嘴中念叨了什么,季萧的那抹形魄居然就被他收到了瓷瓶中,那人将瓷瓶重新盖上,转身离去,就好似不曾来过一般。
画面到这里就中断了。
几人面面相觑,知晓若要寻得这黑衣人并不是一件易事,也就相当于说这线索暂时是断了。
“缘尘兄,这……”秦广王也不知如何开口,他本就是通过司缘尘才认识的季萧,对于季萧形魄的事,他知知甚少。
“无妨,秦兄,有劳你了。”司缘尘知道好友已经尽力了,接下来的事情,他打算再好好梳理一下,再行打算。只是眼下,眼见着后日就是十五了,季萧的毒还未解,虽然先前季萧言论那样真切,可他还是忧心,不忍季萧受这噬心之痛。
思及此,司缘尘开口,“秦兄,可否再麻烦你一件事?”他打算在秦广王府中多停留几日,他想让季萧好好休息,休养生息。
“缘尘兄,你这是何话。有何事,你只管开口就是。只要我帮得上忙,便不会推脱。”秦广王看了眼司缘尘。这个男人,还是这么规矩,言行让人挑不出一丝一毫的错误,好似也就只有季萧才能让他破了原则。
“我想在你府上住些时日。”司缘尘开口。
“原来只是这种小事,我这府邸大得很,这么多的房间,你随便挑随便住,我这就让人给你安排。”秦广王拍拍司缘尘的肩,“走吧,小屁孩。”又一把揽过季萧的肩,哥俩好的准备往外走去。
盯……
“谁是小屁孩?”季萧拍掉秦广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哈……哈……”秦广王讪讪的笑笑,他感觉他的手刚才被一股炙热的视线紧盯着,真是让人紧张,司缘尘这个仙界醋王!
“来人,给三位贵客收拾三间房。”秦广王换来一名冥仆,吩咐下去。
“不必,两间足矣。”后边,司缘尘步履轻缓的走上前,淡淡开口,眼睛还不忘斜睨了一眼秦广王以及……他的手……
“哦哦哦,是我没想周到。”秦广王道。
这两个人,还真是气人,这恩爱秀的,他都要被闪瞎眼了。
“诶诶诶,谁说要和你住一间了。”季萧见司缘尘走至他旁边,佯装打他的模样,脸却不自觉的有点轻微泛红。
“别闹,走吧。”司缘尘将季萧打在他胸前的手拿下来抓到手里,紧紧牵着,往前走去,也不管后头秦广王和元力的反应。
没事,该习惯的,两人如是想。
两个人手拉着手来到秦广王给安排下来的房间前,一路上不知闪瞎了多少人,季萧兴致冲冲地推开门,拉着司缘尘走到桌前坐下。
“怎么这么看着我?”司缘尘见季萧笑眯眯的看着他,总感觉心里被他盯得发虚。
“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了。”季萧一瞬不瞬地看着司缘尘,开口。
“恩,怎么了这是?”司缘尘好笑的揉了把季萧的长发,这人长发被玉冠束起的样子,倒是比之前那一头黄毛顺眼多了,看起来也儒雅多了,手感也不错。
“那你说,我们两个之间是不是也要牵红线?”季萧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你不是月老么。”
“傻。你现在是个魂魄,红线对魂魄起不了作用,”司缘尘神色仍是十分淡然,但眉梢却带着笑意,“早日把那抹形魄找到,等你魂魄归身在说。”
“嘁,你这人,真没劲。”季萧松开拉着司缘尘的手,独自往床边走去。
司缘尘也站起身来,跟在季萧身后,跟至床边,挨着季萧坐下,伸出手轻抚着季萧的后背,“后日便是十五了。”司缘尘轻声开口。
“我知道。”季萧看着司缘尘,见他的眉头微皱,忍不住伸出手为他轻轻抚平,“不要担心,我说过,有你在身边,就算是噬心之痛我也可以承受。”因他身上中毒的事,司缘尘最近有点焦躁,在外人面前不表现出来,在他面前早没了人前那淡然样。
“我们早些歇息吧。”季萧开口,“你去打地铺。”边说边试图将司缘尘从床边挪下去。
谁知这人,将他那清冷的人设可谓是崩得彻底,竟直接默不作声的躺在了床上。拿他没办法,原本也只是开个玩笑,便也跟着躺倒在床上,累了一天了,得好好休息休息。
两个人第一次同床共枕,到也气氛融洽。
第二日,两人从一张床上醒来,季萧睁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司缘尘,他双眼紧闭,还未醒来,季萧忍不住伸出手指,指尖顺着司缘尘的眉眼往下轻轻抚摸,最后停留在司缘尘的两片薄唇上。这个男人眉眼俊秀,可又不乏英气,而现在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了,真好!季萧望着自家男人的脸,一时神游天外。
司缘尘睁开眼,就看见季萧呆的与木头人酷似,而他的手指正停留在自己的唇瓣上,不免一时兴起捉弄起季萧来。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季萧放在他唇瓣上的手指,季萧被指尖的触感惊的回过神来。见到眼前的司缘尘早已睁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