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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起因与我有关,事缘你们未成仙之前经历,但当中因由现在恕难明言,日久你们自知。」
南极仙翁道:「你们不必惊疑,我已答应到时下凡还那面宝镜,顺道再提点你们一、二。」
於是四人把仙草服下,就在此时,一个头挽双髻、脸如满月、鳯眼疏眉、身穿红衫月牙裙的仙女驾着片白云旋风般飞到四人当中,刮起阵清风,把他们剩下的半叶仙草吹倒凡尘。
月老见状气得吹须瞪眼,道:「红娘,你又闯祸了!」
红娘轻吐了吐舌头道:「对不起,我一时心急,没把你们撞痛吧?刚才我接到王母娘娘的侍婢玉女通知,说时辰已至,还请镜弹仙人、火烘儿、琉璃和水晶尽快起程下凡,不得延误。所以特来告知。」
月老道:「你把他们未吃完的七色仙草撞掉,叫他们怎样下凡?」
南极仙翁道:「只差半片叶未吃完,应该没什大碍,反而延误投胎时间会造成天庭秩序大乱,我看还是让他们尽早起程。」
红娘也在一旁不断催促,月老只好道:「唯有如此,我送你们下去吧!」
水监清一觉醒来,只觉有错身於天上与凡间的感觉,後定一定神,坐起身来,见自己仍在船舱内。「忽听见石耀光喊道:「镜弹仙人?」
水监清道:「表弟,你醒来了?你都发了梦?」
石耀光点点头,神色不定道:「镜弹仙人,不,是表哥,在梦中,我梦见我们二人都是神仙,获罪被贬下凡,其实这场梦我在前晚未到炎炎国前已经发了,不过因为生病和找人所以没空跟你说。」
水监清问:「那你看不看到那两个仙女?」
「看到,长得跟刘表妹和水表妹一模一样。表哥,你说我们四人以前是不是神仙?」
水监清答:「好可能是,再加上曾经有道士和算命先生这样批算我们,很可能是南极仙翁和月老公公点化我们。」
石耀光又问道:「表妹们好像还未知此事,你看我们好不好告诉她们?」
「就算我们跟她们讲,这样离奇的事,她们也未必信,我看还是算吧。」
「那麽修挖沃焦山腰上湖泊一事,我们也不必管吗?」石耀光再问。
水监清答道:「我们又不是工匠,又不识得做水利外工的人,怎能替他们修挖湖泊?」说到这儿怔了一下道:「你想不想修积功德、重返天庭?如果想的话,这自然是好机会,不过要冒些险。」
石耀光答道:「我们若只依书做事,只怕做不来,无论如何都要视察实际环境才可干活。而且做神仙自然要舍弃世情,我可放不下。」顿了顿又道:「不过我只奇怪以前不曾发过这场梦,为什麽近来会发的?」
水监清答:「我也不知道,现在天色还好,不如我们上岸游览?」
「也好。」
他们抄捷径经过火炎山山岗小路,半个时辰後就来到无火岛低洼地带,一大片大峡谷,白石铺成的街道两旁植着一些不知名浅黄色羽毛也似的小草,远远望去金黄间白,十分美观。道上人们不分男女莫不戴着火浣布制成的尖嘴濶帽,遮挡着炎炎太阳。一些贵妇身穿外地入口的丝绸绢服,帽子围上丝质的幔纱,挡着热风,更显华丽。他们看看四周,颇觉新鲜。不知不觉来到张贴榜文的地方,石耀光见上面写着的字并不认识,好奇下便找了个当地路人询问。
「国王监於沃焦山腰上湖泊自从两年前不时泛滥,浸蚀浣树树木,做成经济严重损失,故特颁令如有能人将湖泊淤泥堵塞挖清,使湖水不再泛滥,便奬赏纹银万两;如是当地国民,更会加封官位。」
石耀光听後笑对水监清道:「好濶绰的手笔呢!」
水监清点点头,看见另一张榜文,正想请路人翻译,这时突然下起大雨来,路人忙即躲避离开。水监清和石耀光也快步走到附近一间酒家避雨。
酒保见到客人上门,上前招呼道:「两位客倌,我们这儿有着名的葡萄酒,你们可愿一试?」
石耀光眉开眼笑道:「我这表哥量浅,你先拿一壼来试试,另外加上两碟下酒的小菜给我们。」
酒保手脚灵活地应声而去,很快送上一壼浅紫色的葡萄酒,一碟牙菜和花生。
石耀光看看外面哗哗大雨,酙了两杯酒敬道:「看来这场雨会下很久,我们且慢浅嚼,边食边等雨停。」
於是水监清便和他乾起杯来。席间,水监清道:「照道理总有能人就算不谱河道外工,也可经由书籍尝试治理湖水泛滥问题,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为什麽到现在却是无人问津?」
石耀光答:「这个问题我却估到。之前我打探过,这儿铜铁产量极少,所用的都是竹刀之类,兼之禁用利器,所以挑水器具并不认识。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所以他们只好继续受水患之苦。」说到这儿忽见有个穿别的装束的人从远处打伞经过酒馆,原来是自己的父亲,忙叫住道:「爹,孩儿在此,你快过来。」
石康年走近说:「原来你们躲在这里饮酒避雨,我到处找你们不见踪影,正打算再过海去自燃洲呢!我见你们没有带伞子,天又忽然下起雨来,便拿来好让你们回去,你们快结帐走吧。」
他们二人闻言便起身付钱离开。
回到船舱,只见水静愁眉不展的看着鸟笼,石耀光立即问:「小表妹,什麽事不开心?」
水静听到叫声,抬起头对着他们的方向道:「你送我的雷鸟这三日都没有叫,又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