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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滑倒,眼看掉进河里去。说时迟,那时快,猛地被一男子及时抱住,幸未倒下。
柔妮靠在男子怀中,不安仰首一望,见是一剑眉星目、身高英挺的年轻男子救她,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不禁面颊飞红欢喜地又垂下脸来道:「多谢公子又救了小女子。」
年轻男子见到这麽一个杏脸桃腮、柳眉挺鼻、剪水双瞳的翩翩佳人,不禁眼前一亮,温和道:「举手之劳不必言谢。倒是小姐不用公子前、公子後的称呼,在下只是一名铸镜匠人,姓白名亮,表字镜弹,你叫我白大哥好了,未知小姐芳名?」
「小女子姓周闺名柔妮。多谢白大哥再次相救。」
白亮见柔妮说时一对剪水双瞳轻轻的瞟了自己一眼,又娇羞地垂下眼廉,满脸红晕有股说不出的美态,这才发觉自己温香暖玉抱在怀中良久,便放开道:「不好意思,你站得稳吗?为什麽你会说再次相救?难道我之前救过你吗?」
柔妮站稳後红晕略消,答道:「上月尾我在巿墟被一恶徒轻薄,幸得白大哥从旁相救,出手打退狂徒,我才没事,事後要向白大哥道谢时正好你被人唤住离开,所以我只好惦记在心,今得再遇,正好再三道谢。」
白亮闻言细想,略有印象道:「那次我经过小巷,见狂徒出言调戏,知是良家妇女被轻薄,所以才出手相助,那时你低垂着头,我又正好被熟人唤住要买镜所以没有再看,见没事就走,因此不知是周小姐。不知周小姐过河要去那儿呢?莫非想去巿墟吗?」
柔妮没有回答反问道:「白大哥你呢?你不是在巿墟卖镜吗?为什麽会过河来?」
白亮道:「我见有点不舒服,知道河的对面长满山草药,便想摘些来煲药饮。」
柔妮关心道:「白大哥没事吗?」
白亮道:「只是有点感冒,不打紧。」
柔妮又道:「我也略懂药理,而且时常来河边,对这儿花草甚熟,不如让我陪你采摘?」
白亮点点头,於是两人并肩由桥上走到岸边。他们有说有笑地边走边采,直到响午时,柔妮依依不舍地目送白亮离去。然後才收拾起心情把小秋唤醒一同返回家中。
是夜,柔妮坐在窗前回想,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自己刚巧自巾墟买了发钗,因独自偷偷出来,见时间不早,便抄小路赶回家,在走到一小巷时被一油头粉面的恶徒阻路出言调戏,又被他推倒跌坐地上,见他还要对自己下手轻薄,心想要糟之际,幸得路过的白亮及时出手打退恶徒,救了她,她起来正想道谢,那时刚好一路人开口叫住白亮说要买镜,白亮便离去。由始至终白亮并未看清她的容貎。柔妮想认清救命恩人的相貎,便俏俏地尾随他们至另一街口一店铺外,这才目睹白亮英挺俊秀的相貎,心生感激的同时顿生好感。经向左邻右里打听後,知道他自幼父母双亡,被这店主收养并成为学徒,边学造铜镜边读书,年方双十,尚未娶妻,据街坊形容为人敦厚稳重,兼且仗义热心,堪称君子。回到家後,柔妮便开始对白亮念念不忘,时常借机外出去看他。上次失足掉河,也是为了去巿墟见他所引起的,但为怕母亲阻止,故对丫环也隐瞒。这次再见又受他所救,更使柔妮暗暗心折。
「阿亮,你这块镜要再加多几成鎏金,才可以使铜镜镜面更亮泽,另外,也要再打磨,使铜镜背滑些。你要专注地打磨镜子,才能造出块好镜来,知道吗?」
白亮有点失落地接过镜子道:「知道了,师傅。」
白满看着自己当成儿子般疼爱的徒儿,道:「还记挂着周小姐吗?她好像已经一星期没来了。」
白亮俊脸一红道:「师傅,你为何提起她?」
白满笑笑地打量着徒儿害羞的神情道:「难道不是想起周小姐吗?我才不信。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况周小姐生得极美,对你彷佛锺情。『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不必害羞。」
白亮俊脸红红的答道:「可是柔妮已经没来多日,也不知是她的父母不让她出门,还是她已经不想再见我。」
白满道:「胡说!我徒弟长得英俊过人,为人又好,周小姐又怎会不想见,可能是有事不能外出也说不定。今晚是七夕节,难得庙宇有戏班表演、又有摊档贩卖,十分热闹,你就提早收工,去找她一同去游玩吧。」
白亮微一犹豫道:「但是这块镜子我还未打造好。」
白满把他拉起来往外一推道:「不要罗唆!师傅说收工就收工,我还等着喝徒弟的媳妇茶呢!」
白亮在师傅的推拉中步出了店铺,迳往河对面的周府而去。来到周府高耸的围墙,又迟疑起来。自己是听过柔妮讲过一次家住在这儿,但未曾来过,不知怎样对周府的仆役去。如果说是她的朋友探访,她一个深闺小姐,又怎会在外面与男子结交?未免有点唐突。说是她的仰慕者想见她,又怕她父母看轻自己出身,不予相见。自己又不想骤然离去,不禁为难起来。
柔妮自从被母亲发觉她常常独个儿往巿墟中逛几个时辰才回家,便被禁走在家里,并派小秋看守住,不准她离开房门半步。虽然心焦,但又无可奈何,只好在房内独自思念起白亮来。正沈思间,忽然传来敲门声。
「小姐,是大小姐来看你,可以入来吗?」
柔妮起身把门一开,将婉姬迎入房内道:「大姐,今晚不是七夕吗?怎生有空来探我?」
婉姬道:「正是七夕,表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