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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洪世兄和越世弟先商议部署捉拿海盗首领的事。」
陆将军领命退下。
勾月国世子越贵和道:「这次假扮商船买鱼趁机捉拿海盗策略十分成功,我们刚才亦派人从他们口中盘问出海盗首领一干人等所处位置,按道理应趁他们不为意而乘胜追击攻打他们的地盘,你们意下如何?」
虹桥国世子洪壁道:「虽然可以直接攻打他们的地盘,但按照被擒海盗形容,该地易守难攻,且後方有条秘道可通往海边另一处逃走,兼且他们手上还有我们的国民可以作人质,不宜草率行事。」
越贵和回答:「虽说他们手上有我们的国民作人质,但我们也不用投鼠忌器,我们手上也有他们部份海盗,只要派士兵小心地围堵他们地盘,不惊动他们,他们自然不能以我们国民作人质。」
苗伟邦道:「越世弟所言未尝没有道理,不过我们要将海盗一网成擒,可以考虑他们逃走路线,在他们秘道出口处另加士兵看守,你们认为可好?又不知道派谁负责呢?」
正当他们讨论不已的时候,陆将军神色仓促的走回来道:「世子殿下,大事不好了。原来刚才我们所擒获的海盗中有两名海盗半路逃走,并经估计上了擅自离开的官艇,回去云台岛途中。」
苗伟邦见两个国家世子面露惊怒神色,首先责难道:「陆将军!怎会发生这样的事?刚才你不是将海盗全交由看守关口的卫兵押入监牢吗?怎会有漏网之鱼?你怎样交代此事!」
陆将军呐呐道:「末将也不知道怎会发生此事,据报那两名逃犯是由殿下捉拿的,再交由衞兵─」
苗伟邦不等话完即叱责道:「大胆!莫非你想说人是本人放的吗?」
陆将军忙道:「不是。末将不敢!末将认为可能是衞兵一时大意,没清楚点收殿下所捉的海盗才被逃走。」
苗伟邦这才愠怒道:「那现在怎麽办?是不是应该加派人手快去追回所逃的海盗?」
陆将军正要答言,旁边的洪壁插话道:「现在才派人去追,海盗已逃远,莫若乘他们所坐小艇航速不快,我们立即派大军乘坐大船去云台岛,趁其未能稳固防范之际直接攻打,或许能攻陷他们的地盘,大获全胜也未可知。」
越贵和也道:「既然消息已经外泄,按原先所议秘密行事已然不成,这样一来直接进攻,以快打慢,未尝不可。」
苗伟邦道:「既然两位世子也是如此说法,就依吩咐,我们各派军队尽快起程。陆将军,限你一刻钟内准备好三艘大船。」
陆将军答道:「末将遵命。」
福满酒馆二楼大厅内,水监清望着石耀光一口气连饮三杯烈酒,暗暗摇头,见他又想酙第四杯时,连忙止住他道:「表弟,就算堂妹因记起前生的事生你的气,你也不用这麽愁眉苦脸,猛灌自己喝闷酒,须知『酒入愁肠愁更愁』;而且对身体也无益。你还是吃些小菜,不要再空饮了。」
石耀光见被阻,便从怀里掏出紫水晶石道:「表哥,今早我找过表妹,想跟她道歉。怎知她一句话堵住了我的话语,并请我将这紫水晶石交回给你。」
水监清便道:「说起来这紫水晶石是表弟你买的,我们又同住一间房,不必还给我,放在你处吧。堂妹说些什麽?」
石耀光答道:「她说以前早就承诺过会饶恕我,所以不想再提过去的事。并说会造作虎皮背心给我,当作为她操劳医治眼疾的谢仪。至於以後,还是作个平常亲戚,没重要事不要互相来往了。」
水监清道:「既然她已肯原谅你以往所犯错事,那不是很好吗?还愁些什麽?」
石耀光苦恼道:「她说没重要事不要互相往来,这跟我以往时不时相约共同玩耍相去天壤之别。看她自从徐茵茵的事後益发冷淡对我的态度就够叫我难过了。」
水监清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上次徐茵茵生日,专程找你去替她庆祝,你听到她告知堂妹你送了生日礼物给她的事後刹那间面色一变,不止推掉她的约,还说了她几句,然後头也不回地赶回船去。原来你怕堂妹介怀。莫非你─」
石耀光面红耳热道:「没错,我是喜欢上表妹,这没什麽好奇怪。」
水监清浅笑道:「是没什麽奇怪,说到底你们是青梅捉马,有感情是平常,只不知道堂妹现在的心意如何。堂妹个性内刚外柔,听她语气间好似颇婉惜不能修练仙业,我怕她在这事後会改变对你过往的情感。」
石耀光闻言甚是气闷,正想再酙酒时,突然见到一相熟水手气冲冲地走到他们面前。
水手见到两人便叫道:「少爷、表少爷,两位表小姐被海盗捉住,并且扣押到云台岛去。」
石耀光着急道:「怎会发生这场横祸?」
水手道:「由於三国联军在云台岛成功地捉拿部份海盗,便扣运回三苗国受审,怎料在移交城池中的守卫时被逃脱两人;原来这两人躲藏在我们船上,并趁我们不为意时把两位表小姐捉住了,然後跳往舶在隔离的官艇,逼使官兵开艇逃回云台岛。这件事还是其余官艇在那艘官艇无故驶离後,派人上岸调查才知晓,我也是碰巧听到他们的对话才晓得此事。主母一知道表小姐们失踪,便派我来把你们和船主找回船去商议寻人。」
石耀光焦急道:「表哥,我们快结帐回船去。」
水监清也急忙应诺。
他们回到船上,只见刘夫人泪流满面,石夫人则愁眉深锁地在旁劝语。当她们见到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