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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我陪她到处观光,我为怕她纠缠且看在徐世伯份上,所以才送她礼物免去陪她。你不要误会。」
水静闻言冷淡道:「你喜欢送谁礼物也与我无关,我也没必要误会什麽。再说你记得她的生日日子也什麽大不了。」
石耀光闻言知她气闷,忙分辩道:「不是这样!我会记得她的生日是因为以前她曾经多次向我明示,我不记得也难。你可不要误会我跟她之间有不寻常的关系。」
水静只冷冷地丢了句话道:「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然後便不理石耀光上船板去。
不久,所有人齐集来到三苗国关口附近、城中最鼎盛的福满酒馆,只见酒馆规模庞大,每层都有数十丈长濶,共分四层,分别是层一和二开放给一般百姓的大厅、层三专为文人雅士而设的净厅和层四只设预订并只供给富豪权贵的华厅。华厅全是檀香木制成的桌椅,陈设古色古香,别有一翻附庸风雅的气氛。
苗伟邦为他们订下华厅的宴飨,从四楼上望去,一望无际,全城景色尽在眼底,使人心情顿时舒畅。
水静故意不和石耀光并排而坐,这让苗伟邦有机会坐在佳人隔座,时闻水静身上飘来的幽香,陶醉不已。
席间,水静再刻意不望坐在对面的石耀光,时不时与隔坐的苗伟邦倾谈,更使苗伟邦受宠若惊;石耀光却暗地吃醋不已。
一顿酒饭毕,众人闲步回船。苗伟邦在送众人回船时特意走在水静旁边,偷了个空隙试探问水静愿不愿意做他的情人并未来皇妃,在此地落地生根。水静知道他误会自己刚才的举动,正颜拒绝他的求欢,并说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将来无论发生什麽事都不会答应他的请求。
讨了个自讨没趣的苗伟邦只好怏怏不乐地向众人告辞。
「咦!为什麽徐世兄这麽急着开船走人了?」坐在船板上与石夫人闲聊的刘夫人瞥见左边商船要起篷的样子,记起石康年曾经介绍过她认识,知是他们的知交,自从炎焱国相遇後一直尾随着,便奇怪起这次竟会想先走的样子。
石夫人侧身一望,讶道:「是呢!相公今早趁三苗国、勾月国和虹桥国共同派兵成功依计捉擒部份海盗回航并命驻守在此地的士兵押回监牢,城池关口守卫略松,不用严加盘查之际,带了大部份水手进城做买卖。只怕并未知悉徐世兄要离开的事,要是不能与他道别,相公不知会何等不乐。」
刘夫人素手遥指道:「堂嫂不用挂心,这儿曾下令严禁船只在打仗时擅自出航,除非再有宣布为止。你看,上次围着我们的几般小艇改去堵住徐世兄的商船,只剩一艘监视着我们,看来一时半刻,徐世兄他们也不能离开。到得堂哥回来,这儿也快捉拿全部海盗放任商船出入了。」
石夫人道:「堂妹言之有理,趁相公未回来,我先去准备午膳。」
刘夫人道:「让我也帮忙吧。」
这边厢,石夫人和刘夫人忙着做午膳。
那边厢,刘俐来到水静间房,看了看她递过来的虎皮背心,道:「表妹的手工做得不错,只是这袋口弯位缝得有点过疏,如果你不急的话再重新缝过会好些。」
「我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好,本想请教表姐,但你昨日跟表哥他们外出,不能询间,只好胡乱缝了。现在表姐一提起果然切中要点,只是这弯位应该怎样缝密呢?」
刘俐仔细教导,水静心领神会地听着,然後道:「表姐,我明白了,你也回房继续你的绣功吧!」
刘俐点了点头,正要回言,无意中见到窗台少了块紫水晶石,便问:「表妹,那块紫水晶石去了那儿?」
水静答道:「今早表哥找过我,我便让他拿回去还给堂哥。」
「原来如此。那我就回房去,你如再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找我。」刘俐说完便退回自己的房间。
刘俐才踏出房门,忽见前面有两个陌生男子匆匆地经过,看他们打扮的样子不像是石康年所雇用的水手,因其行色有异不由得使刘俐惊疑地叫道:「前面的人请留步,请问你们是谁?为什麽会来这艘船?现在想往何处?」
两名男子见问,霍地互相打了个眼色,然後面露狰狞地一个箭步拥上前,一把将刘俐捉住,刘俐被捉不禁叫了一声,却被男子用手摀住嘴巴。
这时在房内正要缝袋口的水静隐约听到门口传来呼叫声,便奇怪地打开房门探头一看,见到两名男子捉住刘俐,便不假思索地冲上前去想救回刘俐并放声呼救起来。可是,不等水静出声,两名男子早已瞥见她,并分出一人一个反手把她擒住并阻止叫喊。
刘俐和水静虽然拼命地挣扎,但是抵不过两名男子的力气,并且被他们拖到船後,威迫着跳到近船的一艘官艇。
官艇上的士兵突然见到出现了几人,登时动手,却被其中一名男子打的仰面翻跌,然後又被用绳绑住。
另一名男子也把刘俐和水静绑好并用布塞住其嘴巴,才驾起官艇往云台岛方向开去。
直到小艇去远,刚自徐元泰商船那儿回航到石康年商船这边,才发现所派看守的小艇不见,再一远眺,原来它无端驶离。其中一艘小艇指挥官忙上岸回城中向世子汇报此事。
接收到此消息的苗伟邦秀眉一挑,向手下陆将军问道:「你看怎会发生此事?那名士兵可是你的手下?是否依照你的命令行事?」
陆将军禀道:「请容末将调查此事,再告知世子殿下。」
苗伟邦挥了挥手道:「那你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