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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拑制,挡在他们前面。
恰好水监清也担心地跳向军船,趁苗伟邦注意力往刘俐他们时,一把用力捉住苗伟邦,然後喝道:「你们快停手!我捉住苗世子,你们不想他有事就回到军船并放下武器。」
於是,走到海船的士兵只好赶回军船并和其他士兵一同放下武器。
这时候在後方的陆将军见状忙走上前道:「水先生,请你放过我们的世子,最多我让刘姑娘和水姑娘返回海船。」
倒卧在船板上的石耀光掩住流血的胸膛,气如柔丝道:「苗伟邦这人太阴险,莫要放了他後我们回去不成,离不开三苗国或更甚者成了通缉犯,先押着他再议!」
水监清正要说话,却被在旁的海盗首领插话道:「我不是他们的手下,你休想命令要胁我!这两个女子是红颜祸水,莫让她们逍遥事外!」语罢,一个迅雷不及掩耳,擒住刘俐和水静,并把她们拉到船边再一下子推她俩下海。
「噗通!」两声,被綑绑住的刘俐和水静便无招架之力掉进深海里去。
水监清因手抓住苗伟邦作人质免被松开,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俐和水静掉进海里,但顾及还有身受重伤的石耀光在对方那边,只好勉强压抑住旁徨着急的心情,先解决了目前形势再图下海救人。
被胁持着的苗伟邦见海盗首领不听吩咐擅作主张把两少女推下海,气恼道:「严博,你竟然将她们推下海,难道你想推翻和我的结盟,不再归顺吗?」
海盗首领不屑道:「苗世子,你现在自顾不暇,还想着暖玉温香,我是你的话,就先解决了这个受重伤的人,拿他作人质交换你自由再算。」海盗首领一边说着,一边往倒卧在船板上的石耀光走去。
水监清早在苗伟邦发话时已想叫陆将军把石耀光抱过来,免得受制,并要他派士兵下海救回两人,再见到海盗神色不善,不禁心中一动,情急智生下顿时想通锦囊所预言之计,忙不迭一边单手抓住苗伟邦颈项要穴处,另一手则探向怀中取出宝镜,高叫道:「表弟,快取出你的紫水晶石和我宝镜相照。」话完即闭上眼睛。
倒卧在船板上的石耀光闻得水监清提示,猛然醒觉,费力地从腰间拿出紫水晶石,举向宝镜照射的方向,然後不约而同地闭起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宝镜的金光射向紫水晶石的紫芒,再加上圆月的亮光,形成一股灿烂无比的清辉,恰好赶在海盗首领手抓住石耀光之前发出耀人眼目的奇光,把船板上所有人照得目眩神摇,瞬间全倒在船板上。
水监清听到众人倒卧的碰撞声止住後,才收回宝镜并睁开眼睛,然後松开对已昏迷的苗伟邦的拑制,走到石耀光身边,把他的紫水晶石代为收回腰间,再审视他的伤势。这一看还把水监清弄得绷紧面孔,急忙叫道:「姨丈,你快叫所有水手全过来军船,表弟受了重伤,而且堂妹跟表妹都出了事,需要你们的帮手。」
刚才光幕虽然并未向邻近的海船覆盖,但早已惊动了船上的石康年等人。石康年虽然不知道水监清怎样制服军船上的士兵们,却估量是跟宝镜及光幕有关,再听到水监清呼救之言,骨肉至亲,连石、刘两位夫人也忧心忡忡地跟着走到军船上。
「孩儿、孩儿,你觉得怎样?不要敝下娘亲。你要撑住,你表哥好快就会替你医治。」石夫人一看到胸膛鲜血泉涌的石耀光,登时吓得六神无主,呼天哭地的哭喊道。
石耀光强打精神地道:「不要管我,快叫几名识潜水的水手下海把表妹们救回来再说。」
水监清也神色严峻道:「没错,她们刚才被海盗推下海已有一段时间,加上她俩手脚被绑,不谱水性,再不救回来就来不及了。」
石康年只得教两名深谱水性的水手下去救人,然後又问道:「船板上的士兵和海盗怎麽全晕倒了?我们拿他们怎麽办才好?」
水监清冷静地道:「他们被我的宝镜及紫水晶石弄晕,先把人用绳绑住,再作打算。」
石康年想起刚才差点被他们攻击,便点了点头,吩咐水手依言行事。可是水手却说绳子不够用,於是石康年便着他们进舱内搜出可用的绳索。
不多时,先前下海的水手把被綑绑住的刘俐和水静救回来,并说救人时发现她俩被碧绿色光芒包围着、意识仍然清醒地呼叫着,所以才这麽快在黑漆漆的深海里把两人送回船上。
水监清忙把她们解绑,只见她们腹胀如鼓,气如柔丝。
石耀光刷白了脸,眼眶泪珠打转。
水监清即手按刘俐肚上,轻轻按压,片刻间使她口中喷出许多海水,腹胀己消,苏醒过来;对水静也如法炮制,片刻後水静亦同样醒来。
她俩正要开口之际,到船舱找绳的水手忽然走上前道:「石船主,我们在船舱内发现百名虹桥国和勾月国的士兵并两国世子皆被蒙嘴綑绑,应该怎样处置呢?」
水监清便道:「派两名水手将虹桥国和勾月国两世子由舱内带到这里,其余的水手把苗世子及主要海盗等人先綑绑再算。」
众水手领命分头行事。
水静早就在水监清指挥着众水手行事时走到石耀光身边,看着他胸膛不停地浸出血水,石夫人抱着他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向来坚强硬朗的水静也忍不住眼眶一红,滴下泪来。
泪水滴到石耀光胸前,刺激着伤口使他更感痛楚,但见到水静无声饮泣,更感心痛道:「小表妹,不要哭,我没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