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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嘱咐完,小南阁有人闯进来了。一个男人,裹得密不透风,悄无声息地翻墙进来,从背后用刀抵住了李弗襄的后心。哑姑惊得魂都散了,当即瘫倒在地。那人用刀抵着李弗襄,逼问他刚刚听到了什么。李弗襄其实只是单纯的学舌而已,从小没有人教他,即使他学会了,也不知其中的意思。但是这些话没办法解释给那贼子听,即使说了,对方也未必肯信。哑姑疯狂比划:“他不知道,他是个哑巴,他从来都不会说话。”她反复说了很多很多遍。对方看不懂哑语。不过,他懂不懂也不重要,哑姑是盼着李弗襄能懂她的意思。李弗襄果然懂了。他死死地闭着嘴。他要做一个哑巴。哑姑说:“那人想试探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哑巴,用火钳将他的指甲一根一根生生拔掉了,再用带倒刺的钢针刺进了他的十指中……”十指连心。六七岁的孩子,辗转在酷刑之下。哑姑说:“疼到了极致,他也一声未吭,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说过话,也没出过声,仿佛真的成了一个小哑巴。”院中里里外外一片死寂。高悦行抬手摸着自己的胸口,太疼了,一呼一吸都觉得艰难。囚禁已经很苦了,她的小殿下凭什么还要遭受那样的折磨。高悦行竭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问:“那人最后放过你们了?”哑姑:“当时的小南阁并非无人问津,我还在,每天的吃食,每月的分例,都会有固定的女官送去,他若是杀了我们,反倒打草惊蛇。”确实。幸得有哑姑在他身边,才免了一难。可还有一个疑点,高悦行:“小殿下当时才六七岁吧,他那样小的年纪,在无人教的条件下,已经能学着说那么复杂的话了?且听一遍就能学会?”哑姑郑重点头:“他能!”他真的能。他们这些人,包括高悦行在内,恐怕都低估了李弗襄。高悦行在院中心烦意乱的踱了两圈,忽然一抓哑姑的手,说:“你跟我去回禀陛下!”哑姑犹豫。高悦行知道她心中忌惮什么。
第25章第25章
皇上忙到深夜回寝宫,放轻了手脚推开暖阁的暗门,果不其然,李弗襄又依偎到了哑姑的怀里,已经熟睡了。皇帝伸出一根食指,从被子里勾出他的小手,借着昏暗的烛光,仔细端详。他试图从李弗襄的手上,找见一些当年的惨烈,许是孩子的愈合能力比较快,李弗襄的双手如今看着,并没有留下明显伤痕,只有凑近了看,才能发现甲根处,仍有些不同寻常的暗沉,如同凝固的血渍一般,黑不黑红不红。哑姑指了指李弗襄右手的拇指,说:“断过。”那狐胡细作还活活掰断了他一根手指,后来,被哑姑用树枝当夹板,又托人去领各种伤药,千辛万苦才养得差不多。皇上现在已能读懂一些简单的手语,他眉头一皱,沉默了一会儿,又把李弗襄从哑姑怀里抱走了。而次日的李弗襄醒来之后,望着明黄刺眼的帷帐,再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高悦行起得早,总是在他睁眼的第一瞬间,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李弗襄一见她,就弯着眼睛笑。于是皇帝看高悦行的眼神就变得颇有些危险。高悦行察觉到了,但是并不理会。皇上的离谱又不是一天两天的,谁让她夫君摊上这么一位亲爹呢。早膳后,皇帝正经问哑姑是否还记得那人的特征,哑姑只记得当时满目的血,以及不忍回顾的恐慌,对那个一身夜行衣的贼人委实没什么印象,于是她便询问李弗襄,是否还能回想起什么。李弗襄喝了口茶,竟然真的点了点头,自觉到书桌前坐好,示意给他纸笔。宫人们的了令,手忙脚乱伺候着。高悦行在一旁仔细观察,李弗襄执笔的手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露出细微的颤抖。高悦行在那一瞬间,陡然意识到——他的字不好看,并非因为天赋有缺,也不是因为疏于练习。他的手幼时断过,伤及筋骨,已经成了不可逆转的伤,他再也无法练出风骨遒劲的字了。李弗襄用细细的红毛小楷的毫尖,在宣纸上勾出了一个物件,是男子腰间常佩的玉。琵琶扣,双环佩。高悦行看到琵琶扣,瞳孔就是一缩。果然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讨厌,一切的爱恨皆有缘由。李弗襄恨琵琶结,原来早有迹象。皇帝捻起宣纸,吹开墨,无疑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他赞许地摸了摸李弗襄的头,将画纸收回了自己的怀里。高悦行直觉,宫里马上要不安宁了,好像处处都在暗流涌动。皇帝以养病为由,开始拘着李弗襄不许他出去乱逛,这正好合了李弗襄的心意,他满足地一头扑进了周公的怀抱,不分白天晚上,睡得昏天暗地。高悦行独自清醒着,捧着脸,望着床榻上那一小团,心想:他怎么这么能睡呢?她百无聊赖,呆呆的静了一会儿,恶向胆边生,蹑手蹑脚,慢慢地靠近,趁着无人注意,在他额上蜻蜓点水般的印下一个吻。做完坏事,她就像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想悄悄退走。谁料,李弗襄忽然在此刻睁开眼睛,没有任何预兆地,将心虚的她抓了个正着。高悦行展开丝帕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故作镇定与他对视。李弗襄又不困了,抱着被子坐起来,问:“你这是在干什么?”不知是不是错觉,高悦行觉得他好像隐隐有点兴奋的感觉。高悦行转念一想,有什么好心虚的,他还什么都不懂呢,于是,她索性抛掉了羞耻心,大言不惭:“我在吻你。”李弗襄便问:“吻?什么东西?”高悦行打量左右没人,一伸手勾下了床头的帷帐,鹅黄色的轻纱影影绰绰地挡着他们,高悦行再次慎重且认真地吻了他的脸。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