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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好吗?”公主瞬间表情微妙,有点一言难尽的意思,但她不打算诉苦,反而把目光转向李弗襄:“这是二……咳咳,是我的那位兄长吧,阿行,你现在又陪在他身边啦。”高悦行道:“是啊。”并心想,再也不会离开了,从今以后,她会一直一直陪在他的身边。高悦行拉着李弗襄的手,牵他到身边,指了指公主,比划道:“你妹妹。”李弗襄的表情,显然理解这个词。他比划道:“妹妹,好。”公主迷茫:“你们在说什么?”高悦行笑了:“他说想和你一起玩。”公主小小地惊喜了一下,她上下摸遍了自己的荷包,最后找出一个小小的平安扣,当做礼物送给李弗襄。在公主的认知里,初次相见的朋友,一定要送点什么以示友好。李弗襄接过礼物,不知该如何应对。高悦行替他做主,解了他腰上一块配饰送给了公主。很多很多年前,她也是这样打理着襄王的人情往来,熟练无比。郑千业早就望见了这边的动静,他一直远远地看着,他身后,一个身形硬朗的年轻男子问道:“父亲,那便是我妹妹留下的血脉?”开口的这位是郑家长子,长在西境,在沙场上摸爬打滚长大的,郑云戟。郑千业点头。郑云戟瞧了瞧父亲,又瞧了瞧远处的孩子,说:“听说那孩子遗传了妹妹的喘疾,而且这些年养得身体不好,至今尚未启蒙,甚至还不会开口说话?”郑千业再次艰难点头。郑云戟不再出声,半天悠悠叹了口气,使劲抬起眼。郑千业终于回头看他一眼,皱眉:“你干什么?”仰起头并不能是眼泪停止掉落,郑云戟他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在演武场上公然掉泪,说:“爹啊,我想云钩了。”他是家中长子。郑云钩出生时,他刚满十岁,而在西境那么乱的地方,父亲身为戍边将领,归家的时间甚少,母亲身为将门之女,不肯做相夫教子的富贵夫人,一直陪着丈夫守在最前线,家里的孩子便由着下人照料,郑云钩年幼那几年,完全是他这个哥哥一手带大的。兄妹感情非比寻常,可是这些年,再深厚的感情,也快被那个冒牌货的熊孩子磨没了。他一朝重新拾起旧情,实在难掩心中的悲愤。与此同时,高悦行也早注意到他们的动静。七年后的西境之乱,由郑千业带兵平叛,十六岁的李弗襄随行,也正是在那一战中,他扬名天下,利剑出鞘锐不可当。郑千业大步向这边走来。李弗襄一见他的气度,就知道是个厉害角色,暂时辨不清是敌是友,本能地畏缩了一下,想要后退,在看到高悦行的那一霎,又改变了主意,尝试着上前一步,把高悦行挡在了自己身后。小孩子的举动哪里瞒得过大人,郑千业一双眼睛看过太多的杀伐,陡然见此纯真的相互,心下不合时宜地升起百感交集。他给这孩子的评价是——本性纯良。可那一双与皇贵妃过分相似的眉眼,又令他不忍多瞧,瞧了伤心。郑千业牵了自己的汗血宝马,一把抱来李弗襄,翻身上马。李弗襄受惊不小,扒着郑千业结实有力的臂膀,回望高悦行,却见高悦行一脸灿烂地冲他招手。郑千业握着李弗襄的小手,把缰绳塞进了他手心,手把手地教他驭马,双腿一夹马肚子,马儿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第24章第24章
前些年,大约在李弗襄六七岁的时候,他的活泼性子显露无疑,即使囚禁,也压不住他每天在院子里傻玩。哑姑无法教他说话,但是他听见院子里清脆的鸟鸣,会惟妙惟肖地跟着学。每隔几日会有人来给哑姑送饭,那些来往的宫女和内侍们简单的交谈,李弗襄挺久了,也会学几句,咬字不甚清晰,却也很像回事。哑姑比划的慢。高悦行耐心静静的等着,问:“那他后来为何不肯出声了呢?”哑姑回想着往事,蒙上一层复杂的神色:“有一次,他半夜翻墙头玩,回来的时候,学了一句话。”高悦行:“什么?”哑姑用极复杂的手势,但却非常清晰地表达出那句话:“郑家军十日后启程,粮草先行,尔回禀国主,铁水崖埋伏劫杀。”高悦行听了这话,先是疑惑,然而她何等机敏,立刻联想起一件事情。景乐九年初,西境又起纷争,狐胡不安分掠过了境。郑千业在京中安稳了数年,又连夜奔赴沙场,但那次征战出了点小意外,先行的粮草被劫于铁水崖,差点误了大军的征程。有惊无险的一次意外,郑千业凭借自己的谨慎和老辣,使得战局并未受到太大影响,粮草兵分三路,一路被劫,另两路安全无虞送达前线。高悦行知道此事。因为这一役,后来被当做郑老将军的功绩,写进了史传里。李弗襄翻墙怎会学得这么一句话?高悦行越想越心惊。郑家军十日后启程,粮草先行,尔回禀国主,铁水崖埋伏劫杀。这句话出自谁口?与之对话的另一人又是谁?郑家军何日启程,途径何处,属军事机密,绝对不可轻易外泄。国主指的是谁呢?高悦行只能想到在西境多次进犯的狐胡小国。有人在宫里向狐胡传递消息!小南阁再偏僻,那也是皇宫啊!高悦行忍不住抖,她张了张嘴,在话冲出口的前一刻,又捂住了自己的嘴,用哑语:“宫里有狐胡细作?”哑姑不置可否。她垂了下眼,继续说那天晚上的事。李弗襄只是一个孩子,而对方是训练有素的细作,李弗襄的偷听当然瞒不过对方。到底是哑姑机警,在听了李弗襄学回来的话之后,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词严厉色地叮嘱他,将话烂在肚子里,就当没听过,绝不允许说出去。几乎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