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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如若回不去,便杀了他,记着,我们大旭的皇室不能活着被俘受辱。”詹吉:“总兵,那你呢?”蓟维:“狐胡兵力八万,并未倾巢出动,一旦他们发现我们军营守备松懈,便会立刻回援,那样,恐怕郑帅便艰难了,我率剩下四千骑,能拖一时是一时。”计划很好。可四千对三万,能拖几时呢?蓟维:“快去带殿下走。”詹吉尚未应声,便听得有人在他们身后冷冷地递了一句:——“走不了。”李弗襄一身赤黑的轻甲穿戴整齐,瞧他头上肩上都已落满了雪,必定不是刚刚出营。蓟维不知他来多久了,也不知他听了多少去。李弗襄手里提了刀。他的刀叫神舞,是到了襄城之后,郑千业送给他的。在郑家军里呆了二十年以上的老兵都知道,这把名叫神舞的眉尖刀,曾是郑家大小姐郑云钩的兵器。李弗襄说:“狐胡不会毫无准备地出兵,如果我是他们,首先要做的,必是切断撤退的后路。襄城回不去了。”蓟维:“襄城并不是我们的最后一座城,暨州与之相距不远……”李弗襄直接打断道:“暨州有鸡田山。”蓟维瞬间明白了李弗襄的意思。他们来的时候,途径鸡田山烧了狐胡的粮仓,却急于支援,并没有处理掉鸡田山的匪窝。据当初被俘的鸡田山土匪供述,山上的聚集的流匪至少有三万之数。李弗襄:“若他们只为了剿我们留守的杂鱼,根本用不着出兵三万,若他们的目的是一窝全端,那么绝不止三万。”三万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剩下的呢?藏在哪儿了?李弗襄反手一刀挑掉了身后军帐的帘子,帐中的地图挂在最显眼的位置——“回撤襄城、暨州的路已断了。”他提刀在两条撤路上,豁了一道大大的口子。继而又是一刀,切了通往大漠深处的所有路:“往前与郑帅汇合的路也断了,除非我们的五千骑能冲破他们的三万军。”蓟维望着无路可走的地图:“所以,殿下的意思是,我们只能被困在原地等死了?”李弗襄:“不。”神舞那细若女子眉峰的刀尖指向西北方向那广袤的大漠,那里并没有路,至少地图上没有,是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地域。蓟维的手搭上了李弗襄的刀:“胡茶海,那是吃人的地方,地图上之所以没有路,是因为没有人能活着从那回来。”李弗襄收刀入鞘,眼睛里忽然含上了笑意:“蓟总兵,怕什么呢,左右是个死,我与诸位共生死。”神舞到了李弗襄手中之后,尘封的宝刀再次出鞘饮血,刀身终于不再黯淡,李弗襄到了襄城之后,没少见血,也没少杀人。世人都说,真正上战场见过血的人,和那些繁华地的兵秀才不一样,一个是狼,一个是狗,眼神就能看出不同来。但是李弗襄既没有变成狼,也没有变成狗。无论是杀伐还是奔波,都没能改变他。他依然像一只精致漂亮的猫咪,从头到脚都在宣告着自己的温柔无害。郑千业带的军在攻破狐胡大营的时候,简直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狐胡毫无防备,匆忙起兵反击,随即便被冲得四分五裂,丢盔弃甲,毫无还手之力。最先察觉到异常的是郑云戟,他奔到郑千业身边:“大帅,人数好像不对,我见他们后面空了一整片营地。”郑千业:“是不对。”他收拾了这群四分五裂的残兵,说:“定然还有漏网之鱼,抓一个问问。”战后清点战场时,郑彦审了一个俘虏,脸色苍白地冲到郑千业面前:“大帅……他们出了最精锐的三万骑兵,联合在鸡田山的流匪,夜袭我们的营地了!”身经百战的郑千业在这一刻脸色煞白,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提刀上马,立刻回援。但是晚了。他们回到营地,只见到了一片惨烈的残局。温热的血渗进了积雪中,雪感受到温度而融化,真正做到了血流成河。将士们的尸体也还是温的,郑千业亲手从尸山血海中拖出了一个尚有鼻息的活口:“军医!”那位将士撑着一口气,睁开眼:“大帅,他们往胡茶海方向去了……我们、我们是断后。”在如此悬殊的兵力面前,断后就意味着送死。营地里这一千士兵的尸体,全是自愿站出来断后,用生命给战友拖延撤退的时间。郑千业没有丝毫犹豫,追往胡茶海方向。狐胡常年活跃在西境,他们比大旭人更知道胡茶海的恐怖。于是,他们将大旭那四千残兵赶进了胡茶海之后,自以为大获全胜,于是便没有继续追击,却正好被赶来支援的郑千业堵了个正着,全军诛杀。
第45章第45章
孤军走大漠,聪明才智不是最重要的,经验才是,胆识才是。跟着李弗襄出来的这批军,年轻人居多,唯一有经验的,是蓟维,詹吉勉强也算一个。胆他们自知胆识和能耐欠缺,否则,也不会熬二十多年,还是个总兵。年轻人倒是有几个无知者无畏,不吭一声闷头就敢冲,但那不叫有胆识,那叫虎。到了这一步,走上这条路,他们不约而同,都把指望放在了李弗襄身上,毕竟,胡茶海这条路,是他指的。詹吉回望了一眼,走了三天,已经看不清来时的路了:“我们穿过鬼风廊的时候,狐胡便停止了追击,想必是笃定了我们活不了。”鬼风廊就是胡茶海的咽喉。穿过了鬼风廊,就是胡茶海的腹地。蓟维:“我们走了三天,连个鬼影都没见着,看有没有运气,能碰个绿洲。”他们轻装上阵,食物和水都极有限,能撑五天就是极限,还得省着用,现已经过了三天,应该感谢前几日的那场大雪,缓解了他们对水源的渴求。蓟维:“三月飞雪,气候本就反常,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