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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了摆手,说:“走吧,往哪儿去?”车夫答:“清凉山上转转。”詹吉“哟”了一声:“巧了,我们骁骑营新建的校场就在那山上,去的时候仔细点,别冲撞了。”车夫连声答应,赶着车,缓缓地走出了城。高悦行和李弗襄在车里听的一清二楚。高悦行重复了一遍:“骁骑营的新校场在清凉山?”李弗襄说:“清凉山马上会得到消息,以便我有事随时调动。”手里有兵了,心里就是有底气。听他说话都与以前不同了。高悦行不敢说此行一定万无一失,但她还是嘀咕了一句:“但愿不要有用到的机会,我们悄悄地去,悄悄地回。”李弗襄道:“听说清凉寺的素斋乃是一绝,我以前从来没吃过。”无论去哪儿,他脑袋里的第一个念头永远是吃。高悦行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我可听说你前些年在京城里撒了欢的玩,难道清凉寺你都没去过?”李弗襄说:“撒了欢也不能随便玩,出城的机会几乎没有。”
第62章第62章
听着外面逐渐逼近的杀声,住持不确定道:“时间真的够吗?”李弗襄坚持道:“足够。”——“两年前,陈家长女只是到清凉寺上了炷香,第二天夜里,便有人破了山门,屠尽了清凉寺的僧人。”住持长话短说,却语出惊人。李弗襄:“两年了?”住持道:“两年了,他们继续扮成寺内僧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将贫僧严密看管于禅房。清凉寺里的香客每日里来来来往往,谁也没发觉异常,殿下,贫僧着实好奇,您是如何得知此事的?”李弗襄言简意赅:“我有锦衣卫。”普天之下,除了皇帝,没人敢说这样的话。锦衣卫是只属于皇帝的刀。没有人能用,也没有人敢用。皇上到底许给了他多少权利,无人知道。或许从小长在干清宫的李弗襄,从始至终一直都高高在上,他没有从走下过高台,他也不能明白立于朝堂之下的那些人对皇权的渴望。他说他有锦衣卫。多么令人忌惮啊。李弗襄说:“我们以前只是没注意到清凉寺而已,其实根本不难查,锦衣卫只要来走一遭,处处都是违和,”住持说:“你们若是不来见我,或许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李弗襄:“不见你,那岂不是白来了。”住持却笑了:“只要你们来了,那便不是白来。”李弗襄:“清凉寺上下,为何只留了你一个人活命?”住持:“因为他们的东西丢了。”李弗襄:“什么东西?”住持:“金佛座下莲花藏着的一封信。”李弗襄:“他们要找的信丢了?哪去了?你拿的?”住持摇头:“他们找不到,谁也找不到。”李弗襄:“大师,不要在打禅机了,茶都凉了。”外头的架也快打完了。锦衣卫和李弗襄的骁骑营打配合,想要拿下一个清凉寺不难。可是李弗襄要清凉寺没用。他们找的是那封信。李弗襄虽然不知那是什么,但大家都在找,他也想拿来瞧瞧。住持说:“两年前,陈小姐到清凉寺上香时,将一封信藏进了金佛的莲花座下,但是那封信莫名其妙丢了,前来取信的人摸了个空,便迁怒于清凉寺的僧人。”李弗襄问:“谁?”住持答:“他不在寺内。”李弗襄又问:“信呢?”住持微微一笑,张开双手,展示给李弗襄看:“已经不在我手里了。”李弗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目光缓缓挪下去。他们面前的茶案上,住持那串古朴破旧的佛珠正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李弗襄重新将茶壶温在了炉子上,黑色的广袖无意间拂过桌案,下一刻,桌上便空了,佛珠被他不同声色地纳进了自己袖中。住持慈眉善目地打量着他,笑了:“既然时间足够,不如我为殿下起个命盘吧。”李弗襄:“我不信命的。”住持:“也不好奇?”李弗襄:“不。”住持:“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将来会走到什么位置,会成为什么样的人?”李弗襄:“我没有那么多的想知道,有很多时候,所谓的‘想知道’不仅改变不了什么,反而还会徒增痛苦……”住持:“有人曾经一掷千金,请我算他有没有紫薇照命。”紫薇照命……谁会来算这个?当然是距离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的人。如此悖逆的消息,换了旁人在此,定要大惊失色。可李弗襄只是淡淡地疑惑:“可是皇帝正当盛年,他们的跃跃欲试,是不是太早了些?”住持道:“但是皇帝子嗣稀薄啊。”茶水滚热了,李弗襄给两人面前的杯子里各自填上茶。外面的乱声似乎小了些。高悦行在窗下安静地睡着,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李弗襄很是斟酌用量,安息香的用量可以让她休息上半个时辰。而他留给自己的,也只有半个时辰。住持:“外面好像结束了,在等殿下您主持大局呢。”似乎为了印证他的话。门外,有人轻轻叩门:“禀殿下,清凉寺所有僧人皆已擒下。”不必等李弗襄开口,那人便低头退下,禅院中重新恢复安静。李弗襄:“但是我们之间尚未结束……两年前,陈小姐来了趟清凉寺,下山便失足落入了荷花池,我一直以为那是意外,可是有人提点了我,人落水不一定是失足……几天前,陈小姐再度拜访清凉寺,于是,她当日夜里便死在了在自己闺房中。”住持敛眉凝望着自己面前的茶,温度正好时,一饮而尽。李弗襄:“大师?”住持:“您要问什么?”
第63章第63章
李弗襄从锦衣卫的手中接过来一只信鸽,高悦行眼见着,他在信鸽的脚上绑了一封空白的纸条,然后放生鸽子。鸽子飞到半空,擦着松山林海,尚未完全脱离视线
